他們死了,大西。
還怎麽辦啊?
張獻忠顫顫巍巍的站在城牆上,看著底下的眾人,一時狂笑不已。
躲過一劫的龔完敬等人,還有原在李自成麾下的李岩等人。
看著張獻忠,都有一種窮途末路的感覺。
當日的李闖王,他,也是這樣的啊!
人力不及神通啊!
“小賤人,我在底下等著你們。”
張獻忠怨毒的說道,一躍而下。
龔完敬等人大驚,連忙向著幾女看去。
幾女的臉色沒有絲毫動怒的跡象,輕輕松了口氣。
該死的張獻忠,你要死就死嗎?為什麽還要得罪那些女人,難道你想將我們拉下去給你陪葬嗎?
越想,眾人越是咒罵張獻忠的不安穩。
張獻忠,摔成了一灘碎肉。
看起來淒慘無比,但幾女卻是冷冷一笑。
敢罵我們?你以為死去就解脫了嗎?
哼!
鄒玲素手輕動,從張獻忠身體中不斷冒出的白色氣體,速度猛然加快。
片刻時間,一個只有幾人能見到的透明靈魂體出現在了場中。
“這,是怎麽回事?”
“我不是死了嗎?”
“難道仙人傳說是真的?”
“地府,天庭都有嗎?”
靈魂體震驚的喃喃自語。抬頭四望,一團團強盛無比的人形陽氣柱出現在了眼中。
看著他們,張獻忠就有一種本能逃離的想法。撐起最後的精神,向著害死自己的罪魁禍首——幾女瞄了一眼。
幾女好似一個平凡人一樣,正用著玩味的眼神看著他。
她們,能看到他。
這是張獻忠的唯一感覺。
雖然幾女身上沒有駭魂的陽氣之柱,但他可不敢小看對方啊!
“你們,能看到我?”張獻忠試探的問道。
“當然能看到了。剛才還敢罵我們,你說說,怎麽辦吧?”幾女中的鄒玲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張獻忠。
張獻忠噎了一下,看了一下幾女,再次小心得道:“你們,可以傷害這個狀態的我?”語氣中,說不出的擔憂。
“你說呢?”孫音兒發出詭異的笑聲。
袁承志等人本來還對幾女的行為感到詫異,可是隨著幾女的話以及平時聽的那些神話傳說,腦海中瞬間產生了一個想法!
她們,在和張獻忠的靈魂對話。
眾人對著幾女更加的敬畏,步子不由向後退了退。
這些女人,太過凶猛了啊!
張獻忠臉色難看無比,本來以為自己就要死了,那隨便說一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現在看,死亡並不意味著結束啊!
“你們,難道不害怕陰差嗎?”最後,只能寄托到陰間使者身上了啊!
“陰差?”
鄭美人搖了搖頭,憐憫的看向張獻忠:“這個世界可沒有什麽陰差啊!”
張獻忠懵逼。
“你現在可以這樣完整的出現,可都是我們的功勞啊!”
張獻忠額頭,開始冒出不該有的冷汗。
對方的說法,太恐怖了啊!
“你們,一定是在騙我,一定是...”張獻忠慌亂得道。
“隨便你怎麽說。”
孫音兒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魂飛魄散,一是忍受七日的折磨之後,放你離開。說說吧,想選哪個項目啊?”
選哪個,都死啊!
張獻忠無語。
他死了,為什麽還要受折磨?
這不公平啊!
“我可以選擇第三種嗎?”張獻忠一臉媚笑。
“行啊!說說看吧!”小環笑道。
“放我走。”張獻忠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
“放你走啊!可以啊!”
孫音兒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對著旁邊的幾女道:“他選擇了第一種。”
張獻忠笑容凝固。
尼瑪,不是第三種嗎?
“走也。”
鄒玲細手輕揮,懵逼中的張獻忠好似一個炮彈,向著天空拋去。
熱,無與倫比的熱侵蝕了張獻忠,張獻忠隻感覺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無一處不難受。
神智,開始不清晰起來。
小婊子,再有機會,我還要再罵你們!
此言,成了張獻忠的臨終之言。
天空中急速遠去的小黑點讓袁承志等人傻眼。
那個,什麽玩意啊?
“你們,還不攻城。”一陣呵斥,讓懵逼中的袁承志等人醒了過來。
馬鑫那淡漠的沒有一絲情感的眼神正緊緊地盯著眾人。
袁承志等人打了一個機靈,快速的組織著軍隊一陣衝鋒。
大西的群臣死了大半,就連大西皇張獻忠都死了,還有馬鑫等人在一旁看著,不說那些剩下的群臣,底下的民眾卻是已經打開了城門,熱烈歡迎袁承志等人入城。
城破,總要伴隨著一些死亡,可是看著剩下的那些悲催的,曾經熟悉的群臣,袁承志等人黯然無言。
大西政權的主宰人就剩這麽一點了,還殺嗎?
安撫士兵不要人啊!
安撫民眾不要人啊!
彈壓底下的反動不要人啊!
大明震動,後金震動,蒙古震動。
都被大明這一連串的行為震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大順和大西,可是大明境內最大的兩股叛軍勢力啊!
大明內被崇禎一旨挑動心弦的諸多文人勢力不由默默沉浮,再次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大明皇帝既然不仁,就不要怪他們不義了。
石柱之地,古為《禹貢》梁州之域。
西周、春秋時,屬巴國“南極黔涪”領地。
崇禎十七年(16年),張獻忠領大軍長驅直入,再次進犯夔州,秦良玉率軍前往救援,但寡不敵眾,被擊潰。於是秦良玉分兵守衛石砫境,張獻忠到處招降四川土司,卻不敢來石砫。
“前面,就是石砫嗎?”
望著前方那個城牆高大,好似一座千年堅城似的城池,馬鑫向著身旁的龔完敬詢問道。
“是的,先生,秦將軍就在裡面。”龔完敬恭敬地答道。
聞言,馬鑫輕輕一笑, 帶著眾人緩緩前行。
石砫縣的秦良玉早就聽說大西政權破滅,有一位先生想要見見她,因此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靜靜的等著來人。
馬鑫等人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功夫,才能進入石砫縣,卻沒想到那麽容易。
竟然有人在一直等著他們。
對於秦良玉,馬鑫更感興趣了。
一個面容有些蒼老,但精氣神十足的穿著鎧甲的女將軍出現在了馬鑫面前,那雙眼神,少有老人的混沌與迷糊,多是那種女人少有的磅礴與大氣。
秦良玉以自己那遍歷世事的眼神不斷的打量著馬鑫,越看眼中的不解越多。馬鑫就好像一個深潭,可以看到一角,但永遠看不到底。
“這個樣子,很討厭。”馬鑫突然開口。
秦良玉老眉一皺,眼神不善,就想要開口。身體,卻突然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