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了啊,魔僧。你的這些血液,可是有著大用的啊!”
說著,地六就拿出一個小瓷瓶,輕手向著地面拂過。一個個的血珠,好像一個個的乖寶寶一樣,快速的飛進了瓷瓶。
在血珠飛盡之後,地六將瓷瓶蓋好,放進懷裡。“練體高手的血液,不知其有多少秘密,又可以煉製幾顆丹藥,催生幾個一流高手呢?”
魔僧看著對方的嫻熟動作,整個人都石化了。
這些人,真是極品。那麽一點點的血液,至於這樣嗎?就在主人的面前,竟然就旁若無人的收集起來。
這個,我該說什麽呢?
是說對方小氣,沒眼力勁,還是自己大方,資敵呢?
魔僧看著旁邊兩人習以為常的神色,整個人不知想到了什麽,都顫抖起來。
對方連一絲血液都不放過,自己這個超級大血庫,還有機會逃脫嗎?
想到自己可能會被眼前的幾人抽乾血液而死,魔僧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怎麽可能呢?
但看著對方珍而重之的收起那個瓷瓶,魔僧腦中就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一個被抽乾血液的乾屍。
將腦中的想法拋出,吞咽了口口水,小心道:“剛才,那個,不是你們做的吧?”
地六看著突然畏畏縮縮的魔僧,心中奇怪。但是剛才得到一個武道高手的秘密,心情正好。也就沒有計較魔僧的這幅猥瑣的樣子。高興道:“那個,雖然我們可以做到,但是,剛才確實不是我們出手的。”
“好了。說出整個事件,留你全屍。”
一直充當背景的地一看著幾人磨磨蹭蹭的樣子,不耐道。用著一雙平淡無奇的眼睛看著魔僧。
魔僧看著看著,好像看到了無數耀眼的星辰,它們按照一定的軌跡,在廣大無邊的空間中,肆意的運動著。
整個世界,到處都是無盡耀眼的星光。
轉眼間,魔僧又仿佛回到了昨夜。那個眾人爭吵的畫面。實在是被剛才臨安城中的交手給嚇懵了。
那個,是人可以辦到的嗎?
巨大無比的金佛,欲要破天的巨劍。
這,與神話有何異?
許多的一流高手頓時就不想去參加明天的道宮大會。畢竟本來自己等人就不在本土區域,所有的一切都要小心謹慎,以防被大宋士兵發現,或者武俠人士圍毆。
現在,更是有著遠遠不能用武功所解釋的強大力量。
我們,可不是炮灰。
這件危險的事情,願意去的人,去吧,我們,不去了。
魔僧看著事態的發展,所有的一切幾乎按著昨夜的情況展現。
一個個被嚇破膽的所謂高手,為了自家的小命,紛紛的違背了曾經眾人的協議。
這,怎麽回事?
魔僧的眉頭皺起,絲毫不管下面的情況,打量起四周來。
剛才自己明明在和地六三人對持著,怎麽一不注意,就變成了這樣呢?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對於這些只是追求單純的武力,而不對武學至理有所了解,對於道家,佛家等的知識當做天書的人來說,前世,今生,靈魂等的實在是太高深了啊!
沒有著正規的師父,師門,對於一切,都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理解,或者囫圇吞棗般記憶,這些,比起那些大門派之人,實在是差遠了啊!
就如本該接觸靈魂的超一流高手,竟連眼前的場景真假都分不清。雖說其中有著對手的強大原因,其本身,也是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啊!
昨夜的場景會議,看似經歷了好長時間,但其實,外界,只是過了短短的一個刹那。
“地一,已經搞定了嗎?!”
地二看著魔僧恍惚的樣子,心中微動,向著地一問道。
地一無聲的點了點頭。沒等地二和地六詢問,就解釋道:“這人,只是想要試探一下而已。”
地二和地六都是一臉迷惑的看著地一,等待著地一的下文。
至於魔僧,整個人還沒從剛才的那個轉換中,恢復過來呢!
“昨夜的事情,讓參與此事的許多人都改變了主意。只剩下寥寥的幾人還不死心。魔僧,就是其中一個。”
“但昨夜的事情又實在是讓這剩余的幾人放不下心,害怕這個道宮大會是一個埋葬幾人的陷阱,所以....”
“所以這個家夥僅僅只是來試探嗎?!”
地二接著地一的話道。整個人都是滿臉不爽的看著魔僧。原以為這次機會,可以好好地玩玩,沒想到竟然只是這麽一條小魚。
這,還真是.....
失望至極啊!
“呦。看來今天我們要失望了啊!”
一旁的地六也是滿臉不爽的看著魔僧。打算從那給來一刀。既然有人不爽,那就得讓帶給自己不爽的那些人,好好爽一爽啊!
已經回神來的魔僧,感覺天都要塌了,地都要爆了。
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目的,那自己,對於他們,還有用處嗎?!
難道明年的今天,自己就有花冥錢了嗎?
不,絕對不要啊!
“三位大哥,不,三位大爺。我只是對於大宋國師萬分崇拜,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啊!你看,國師長的那是風度翩翩,俊俏非凡,幾乎無數女子為之牽腸掛肚,神魂顛倒,那是茶不吃,飯不思啊!排隊想要見國師的女子,那簡直可以從臨安,排到蒙古國的和林啊!而我,雖然不是女子,但對於這樣的風流之人,那是崇拜的不能再崇拜了。 ”
魔僧說的感覺自己都快要吐了,但看著眼前的這幾個活閻王,再惡心,都要說出來啊!“因此,此事絕對是個誤會,我絕沒有想要傷害國師的意思,也絕沒有想要破壞國師的大事的心思啊!........”
地六三人隻感覺畫風一轉,本來一個高大威猛的漢子,竟然突然選擇走溫和,良善的路線。這,實在是太不協調了吧!
清風仍然環著幾人靜靜的吹著,沒有絲毫的停歇,但是,地六三個有著漢子心的人,卻是忍不住已經想要動手了。
螻蟻礙自己的眼了,擋自己的路了,讓自己不爽了。
這個,輕輕的一劍,一切都安靜了。
“魔僧,現在,你該死的罪名又有一條了。惡心我們老大。如今,看在我們曾經相識的機會上,給你個機會,交代遺言吧。”
地六看著仍然喋喋不休的魔僧,盡量用著溫和的語氣,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