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一翻手,幾根黃燦燦的金條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看著侯勇君說道:“侯書記,我記得你好像沒有錢了吧,而且,我也從來不缺錢。 ”
侯勇君看到嶽峰手中的金條,一瞬間是什麽都明白了,他憤憤不平的指著嶽峰喊道:“是你,原來是你,是你偷了我的錢!”
“不、不、不!侯書記,這不叫偷,這叫劫富濟貧,像你這種貪汙受賄得來的不義之財留著敢用嗎?倒不如給我,我幫你好好的消化掉!也算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我這是和你積德!”嶽峰搖了搖手指頭說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我乾這事是輕車熟路了,上次我捐的一個億就是從狼幫順過來的!”嶽峰掏出煙,點著火,慢悠悠的說道。
“你…你!你!”侯勇君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看著嶽峰,手指著他不斷地顫抖,但是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話說回來,侯書記,你現在是關心你的錢呢?還是關心你的命呢?”嶽峰拋著手中的金條笑著說道。
侯勇君身體一震,想起自己此時的處境,他顫抖的說道:“嶽老師,既…既然錢你都已經拿到了,是不是就可以,可以放過我了?”
“放過你?”嶽峰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侯勇君說道:“你覺得可能嗎?”
侯勇君一瞬間面如死灰,突然大吼一聲,張牙舞爪的就撲向嶽峰,既然橫豎都是死,那還不如拉個人來墊背。
然而他卻是不知道,嶽峰不是人,他是半仙,怎麽會被侯勇君這雞蛋碰石頭的舉動所傷到。
嶽峰抬手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侯勇君在半空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七百二十度旋轉,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的臉上有一個明顯凹進去的條狀印,是被嶽峰用金條打出來的。
嶽峰一步上前直接掐住了侯勇君的後脖子,讓他臉朝下無法動彈:“你放心,我現在還不會要你的命,娜娜所受到的痛苦,我會讓你十倍百倍的償還。”說著手上一用力,直接將侯勇君掐暈了過去。
侯勇君在暈倒之前心中忽然明了,原來,自己自以為做的很隱秘的事情,他都知道,只不過一直在等,等著在最後時刻給他致命一擊。
嶽峰剛剛把侯勇君打暈,身後就傳來一聲厲喝:“不許動,舉起手來。”
黃立山一路小心翼翼的前行著,當發現下面是一條直路的時候速度也不由得加快了不少,當他爬出下水井蓋的時候,立刻打電話給李鐵山告訴他趕緊帶人上來。
他剛想把電話再打給朱文華,匯報這裡的情況時,但是不遠處的倉庫忽然傳來一聲巨響,黃立山心中一緊,趕緊拔槍朝著那邊跑去。
當他來到倉庫門口的時候一早就看到了正背對著他掐暈侯勇君的嶽峰,立刻暴喝一聲。
嶽峰直接轉過了身體,抬手笑著打了個招呼說道:“黃局長,你也過來了。”說著他抓起侯勇君扔過去說道:“這是侯勇君,朱縣長下令要親手抓的人,你可以帶著他回去交差了。”
嶽峰說完直接朝著外面走去,他還有一個趙星宇的身份,必須在黃立山回去之前回到警察局,不然後面的案情就不好走了。
黃立山看到是侯勇君本人的時候也震驚了一把,沒想到他竟然金蟬脫殼逃了出來,感情那場火是為了幫他逃出來設的幌子。
他檢查了侯勇君只是暈了過去並沒有什麽大礙,就想問問嶽峰具體的情況是怎麽回事,然而當他回過頭的時候,嶽峰早就不知道那裡去了。
身後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李鐵山帶著消防隊和警察局的人全部趕到了。
李鐵山扶腰喘了口氣還沒問話,黃立山卻是先一把抓住他問道:“老東西,剛剛你們過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嶽峰嶽老師?”
李鐵山被問的一頭霧水說道:“沒啊,這裡就我們這些人,剛剛過來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等等!”李鐵山似乎意識到什麽,他忽然一把拉住黃立山問道:“你是說那個救了我們的嶽老師不但沒死,剛剛還在這裡?”
“對啊!”黃立山以為他想起來什麽,忙問道:“怎麽樣?看到了沒有?”
李鐵山搖頭說道:“沒有,剛剛我們過來的太匆忙,也許錯過了沒看到也說不定,真的是他?這麽大的火加上爆炸都沒事?不簡單啊!”
忽然他看到了黃立山腳下躺著的人,眼睛陡然一亮喊道:“臥槽,這不是侯勇君嗎?他怎麽會在這裡?那我們接過的那具屍體又是什麽東西?”
黃立山接過警員遞過來的手銬說道:“我們都被侯勇君騙了,那棟樓的火應該是他自己放的,為的就是給他自己拖延時間逃出來,至於你說的屍體,可能是他準備好的替死鬼!”
黃立山將侯勇君拷好,讓警員抬走了緊接著說道:“這還多虧了嶽老師,要不是他,可能侯勇君現在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李鐵山對於這個神秘嶽老師更加是好奇了,忙說道:“老家夥,什麽時候幫我約嶽老師出來吃頓飯,畢竟救過我們的命,怎麽說也要請人家吃頓飯才合理對吧。”
黃立山看著這個和自己一直對著乾的老戰友這幅模樣,心中不禁也得意起來,故作難色的說道:“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人家嶽老師可是朱縣長身邊的大紅人,就是我也不知道請不請得到他。”
“啊!”李鐵山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隨後他想了想似乎下了什麽決心一樣,咬了咬牙說道:“老家夥,半小壇我家釀的藥酒!”
“一大壇!”黃立山不慌不忙的說道。
“兩小壇,老家夥你可不能太過分了啊,這可是我能拿得出的所有家底了。”李鐵山心痛的說道。
黃立山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說道:“好吧,看在酒的份上,我就盡力而為吧,不過請不請得到我可說不準。”
李鐵山狠狠的白了黃立山一眼,暗道自己大意,中計了。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黃立山二人並肩而立,等著車來接他們也要將侯勇君押送回去。
“老家夥,你說這清水縣過了這一陣子,應該就能夠太平一段時間了吧?”李鐵山長長的松了口氣說道。
“只要接下來不出意外,等這件事結束後,是能夠平靜一段時間了!”黃立山心情也放松下來說道。
他很慶幸自己站對了隊伍,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黃立山現在對於嶽峰是越來越看不懂了,他原先顧忌侯勇君身後有青龍幫和省委的人撐著他,但是結果呢?侯勇君不還是垮台了嗎?這些人和勢力在嶽峰面前好像都不算什麽,感覺只要他一出手,就沒有什麽是解決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