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天空中血紅色的光幕忽然發生了扭曲,緊接著,竟然變成了嶽峰的模樣。
陸壓道君的聲音傳來:“世界上殘存的生命啊,我作為神,本想拯救你們,讓你們能夠過上健康安全的生活,脫離這阿鼻地獄,但是這個人,他卻想要阻止本座,讓你們無家可歸,讓你們都葬生在怪物的獠牙之下,本座感到特別的心痛。”
“陸壓!你該死!”嶽峰停下了飛行,看著天空喝罵道。
陸壓道君繼續說道:“這個人想要阻止你們活下去,他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魔,他想要毀滅你們,他叫嶽峰,記住他的臉,在他的左肩膀上有龍的圖案,去阻止他吧,只有阻止他,你們才能活下去!”
天空的那張嶽峰的臉沒有散去,就一直留在那裡,似乎想讓全世界的人認為嶽峰是個罪人,是個惡魔。
“該死!”嶽峰罵道,陸壓道君這麽做,是想讓他成為千古罪人,遺臭萬年,讓他成為全世界的敵人,那些想要活下去的人一定會想盡辦法找到他並且殺了他。
“哼!”嶽峰冷哼一聲,抬手就變換了自己的容貌,張小凡俊朗年輕的容顏,瞬間出現在了嶽峰的臉上,至於龍圖騰他倒是不怎麽擔心。
世界上肩膀上有龍紋身的多了去了,誰能認得出他這是圖騰。
陸壓敢用這種方法對付他,他同樣有著方法應對。
嶽峰朝著東山省飛去,途中所見一片慘狀,沒有過多的在意,現在回到東山省才是當務之急。
幾個小時之後,當太陽高懸天空時,嶽峰終於回到了東山省的西郊。
這裡隨處可見彈坑和燒毀的房屋,肯定是江老派來的軍隊在這裡和那些怪物交上了火。
嶽峰再往前飛了一段距離,前方就是濟世藥業,此刻的濟世藥業早已不複當初的繁榮,到處都是廢墟怪物,以及炮火留下的痕跡。
嶽峰朝著清水縣飛去,途中遇到的怪物都被他盡數斬殺,但是卻沒有看到江老所形容的那種新的怪物。
正四處搜尋的時候,嶽峰眼角忽然瞥見一點亮光朝著自己射來,在陽光底下閃了閃,讓他不由得眯了眯眼,微微側身躲了過去,抬手一伸,將東西抓在手裡。
抬眼看去,只見是一柄尾部有著圓環,漆黑色的棱形尖刺,嶽峰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那裡見過。
“嗯?”還來不及細想,嶽峰朝前飛了一段距離,冷眼看向自己的原來的位置。
只見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色緊身衣的男人,正從他剛剛那個位置朝著地面落下,一雙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充滿著殺氣。
“撕拉”一聲輕響,嶽峰看向自己腰間的衣服,那裡已經被劃出了一道平整的口子。
剛才要不是他感覺到不對勁快速閃開,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恐怕這會兒就不是衣服破了那麽簡單。
“島國忍者!”嶽峰總算是記起了在什麽地方看過這柄奇怪的尖刺,在前世的一部動畫片裡經常出現,名字叫做苦無。
而眼前這個島國忍者可和他想象中的差遠了,不過實力相對於普通人而言還是挺強的。
聯想到先前沒有給島國首相糧食種子,嶽峰看向那個忍者,不難猜出他的來意,正想出手抓住他的時候,忽然身後勁風襲來。
伴隨著“叮叮當當”一陣輕響,一排忍者鏢打在嶽峰身上,緊接著像是被什麽力量擋住了一樣,紛紛掉落在地。
嶽峰看向身後的一棟樓的角落裡,那裡也有一個島國忍者,剛才的忍者鏢就是他扔出來的。
不過嶽峰已經有了準備,就是讓你們用槍對著頭打也沒事,
何況這種冷兵器。而那兩個島國人顯然吃驚不小,連續的偷襲都不能傷的了嶽峰絲毫,而且,嶽峰竟然可以飛在天上,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范圍。
“剛剛你們打的很爽吧,現在輪到我了。”嶽峰冷喝一聲,抬手就朝著一個島國忍者抓去。
兩個忍者意識到了危險,連忙甩下煙霧彈就想要逃跑。
“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給我留下!”嶽峰怒喝一聲,直接震散了煙霧,閃身來到一個島國忍者身後,一拳朝著他後背打去。
那忍者感覺到了生命危險,急忙拔出忍者刀格擋,卻不想嶽峰一拳之威怎麽可能是這刀擋的住的。
在忍者驚駭的目光中,嶽峰的拳頭直接將他的刀打的粉碎,然後一記鐵拳狠狠的揮在了他的臉頰上。
忍者被嶽峰一拳直接轟的撞在牆上,猛吐一口鮮血,將黑色的緊身衣的顏色染的更加的深沉, 渾身劇痛無比,感覺骨頭都已經斷了,嶽峰一拳就讓他重傷,失去了行動能力。
對於島國的狗屁忍者,嶽峰沒有直接動手要他的命已經是大發慈悲了。
打趴下一個,嶽峰繼而準備去抓另外一個,剛回頭的時候,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從他震散煙霧到打趴這個忍者前後加起來不過五秒鍾的時間,他不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跑掉。
嶽峰看向四周,目光忽然注視到了一顆樹,這是一顆已經被炮彈炸的焦黑的樹,已經完全死掉了,就剩下焦黑的木頭還留在這。
嶽峰朝著那棵樹走去,抬手就是一拳砸過去,焦黑的樹木轟然粉碎,一道黑影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快速潛入了地下。
看著微微隆起的地面正緩慢的蠕動著,嶽峰一腳踩在了突起之上,冷笑說道:“以為從我們華夏學了一點皮毛,就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給我出來。”
嶽峰用力一腳踏下,隨即只見另外一個島國忍者破土而出,伴隨著泥土的還有他口中的鮮血。
看著和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島國忍者,嶽峰一把將他拎起來,和另外一個放在了一起,現在他們兩個基本上已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倒騰不出什麽風浪出來。
嶽峰看著他們說道:“你們是為了糧食而來的吧,告訴你們那個狗屁首相,讓他給我老實點,不然我不介意送他去見你們那個什麽狗屁大神。”
嶽峰看他們默不作聲,還以為他們聽不懂,再用島國語說了一遍,末了忍不住呸了一聲說道:“真搞不懂你們島國人怎麽會說這種嘰裡呱啦的話,說著就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