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峰,你和爸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
雖然心相信著自己的兒子絕對不會是那樣的人,但是嶽保國還是想要親耳聽聽嶽峰的回答。
嶽峰昂起頭,目光堅定的看著嶽保國說道:“爸,兒子絕不是這樣的人,這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我的。”
嶽保國聽到嶽峰的回答後,忍不住松了口氣,說道:“那好,那好!只要你沒事,什麽都好。”
“峰哥,你總算是回來了。”一旁一直沉默著的嶽浩見嶽峰和父母相見聊得差不多了,忍不住開口說道。
嶽峰站起身看向嶽浩,這個從小一直崇拜著自己的兄弟,此時的他看起來以前成熟穩重了很多,即便臉色很不好看也遮掩不住他的氣度。
嶽峰走向嶽浩,輸了道法力給他,替他調理身體,不過一會兒,嶽浩臉色好看了許多。
“峰哥,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嶽浩堅信著嶽峰一定會回來,心裡雖然激動,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
嶽峰見嶽浩有事,點了點頭,和他朝著另外的一個角落走去。
“峰哥,這段時間出了大事,你都知道了嗎?”嶽浩心情有點沉重,低著頭邊有邊說。
“我已經大致的了解了,別擔心,這個仇我一定讓他們百倍奉還。”嶽峰拍了拍嶽浩的肩膀說道。
“峰哥,胖子和高個死了。龍和強子還好嗎?”突然,嶽浩停止了腳步,說出了這句話。
嶽峰他呆愣了數秒,這才緩緩轉過了頭看向嶽浩。
“他們還好,我已經安排他們到了安全的地方了,這件事龍和我說過,你知道詳情嗎?”嶽峰說話的語氣已經沉了下來,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在他看來,這件事最多無非仇家尋仇,或者為了某種利益要除了自己,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兄弟竟然……死了。
高個和胖子雖然天賦不如青皮他們幾個,但都是自己一手帶起來的,可以說是過命的兄弟,即便是出了叛徒,他也可以很好的解決,但是怎麽死了?
嶽浩感覺周圍的氣溫陡然間降低了,他知道,嶽峰真的要殺人了。
從前嶽峰發怒,頂多是懲罰那些人一頓,但是此刻嶽浩敢保證,嶽峰絕對會殺人。
嶽浩至此才知道嶽峰並不完全知曉此事,他也不想隱瞞說道:“當天出事的那晚,吳飛達叛變了,胖子想要阻止他,結果兩個人都死在了槍口下。”
嶽峰雙拳捏的嘎吱作響,要不是還保存著最後一份機智,可能現在已經暴走了。
嶽浩搖了搖頭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是小李和小趙告訴我的,當時他們也在場,我當天白天被抓了。”
嶽峰深深的呼吸著,感覺喉嚨像著火了一樣,腦袋異常的沉重,目眥欲裂。
過了許久,嶽峰才平複下來,他重重拍了拍嶽浩的肩膀說道:“對不起,我必定讓他們用命來償還。”
至此,嶽浩終於忍不住鼻頭一酸,這段時間的委屈,悲痛都化作了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肩膀不停的聳動著。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嶽峰的心裡何嘗不是如此。
嶽浩不過一會兒停止了傷心,現在大仇未報,不是哭的時候,他目光堅定的看著嶽峰說道:“峰哥,到時候一定帶我。”
嶽峰點了點頭,這件事,絕對不會這麽算了。
嶽峰回到嶽保國二人的身前,拉著他們的手說道:“爸,媽,我要走了,這段時間還要委屈你們了,我會讓人照顧好你們的,等這陣子過去了,兒子一定好好孝順你們。”
“小峰,爸媽不圖什麽大富大貴,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好,實在不行你走吧,走的遠遠的,爸媽年紀這麽大了,他們也不敢真的把我們怎麽樣。”
劉梅花拉著嶽峰的手,抹著眼淚說道,眼滿是不舍與心痛。
嶽峰鼻子抽了一下說道:“爸媽,你們放心,兒子本事大著呢,不會有事的,不過我回來的事情還要爸媽幫我保密。”
嶽保國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爸十年動蕩都過來了,還會怕他們不成。”
“峰哥,你放心去吧,叔和嬸我會照顧好他們的。”嶽浩看著嶽峰說道。
“那好浩子,我爸媽交給你了,有事和小李小趙說,讓他們聯系我。”嶽峰說完要離開。
算算時間現在已經是六點多了,再過一會兒要天亮了,以他現在的身份還是不要太過招搖的好。
劉梅花看著嶽峰離去的背影,心忍不住的疼,雙手被嶽保國緊緊的握住,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出了審訊室的大門,嶽峰看向小李二人沉聲問道:“我兄弟是怎麽死的?被誰殺死的?當時是什麽情況,和我具體說說。”
小李二人知道嶽峰是真的怒了,當下不敢隱瞞,將當天晚發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全部告訴了嶽峰。
嶽峰眼寒光迸現,心將潘輝這個名字牢牢記住了。
“他們現在在哪?”即便已經死了,但是他們還是自己的兄弟,不管如何,嶽峰都要去看看。
“現在應該在火葬場的太平間裡,聽說過幾天要火葬了。”
小趙話音剛落,隻覺得耳旁生風,一陣紫光一閃而過,再回過神來時嶽峰已經沒了人影。
二人相對無言, 依舊筆挺的站著。
出了警察局,此時的天空依舊暗沉,但東方隱約有著魚肚白翻湧,太陽即將升起。
嶽峰現如今不方便出現在人前,一抹臉,轉身變成了張小凡的模樣。
他頂著寒風,快速的朝著火葬場趕去,這是他的兄弟,絕對不能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火葬場在縣郊區,人煙稀少,偶爾還有孤墳隱現,伴隨著寒風顯得是那麽的陰冷淒涼。
嶽峰運用神通找到了太平間,悄無聲息的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來到了地下淒冷的太平間。
雙目從冰櫃的銘牌一一掃過,最後定格在王兵和吳飛達這兩個名字前。
即便是嶽峰,此刻的心情也是無的沉痛,雙手微微顫抖著,拉開了冰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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