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就聽我大哥的吧,最近大哥夠煩心的了,你還是好好上學吧!”田虎勸道。
張小雲回房以後,張嘯天說道:“這嶽峰說起來,還是雲兒的救命恩人,這事就這樣算了吧!”
“是的,大哥,這些天你也少點外出,我怕四海會會對你不利。”田虎滿是擔憂的說道。
“咱們哥倆都是槍林彈雨過來的,還怕這些兔崽子,你暗中看著點,如果他們過分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張嘯天緩緩說道。
嶽峰離開飯館以後,想著沈冰好不容易來趟省城,就帶著兩人去逛了好一會,也給沈冰母子買了幾套衣服,到汽車站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鍾了,天已經暗了下來,嶽峰不願意在沈冰面前施展法術,隻好坐車回縣裡了!
這是最後一趟班車,還好嶽峰是在車站上的車,也還有位子,他找了一個靠窗的位子讓沈冰和小寶坐好,自己則是靠著過道挨著沈冰坐著。
年關將至,外出返鄉的人也多了起來,加上明天就是周一,返程的人也是不少,所以,過了大約十來分鍾,車裡面已經擁擠不堪了!
這時候司機才發動了車子,沈冰和小寶今天本來就起得早,加上又受了驚嚇,很快就在搖搖晃晃的車子中,昏睡了過去,她把頭靠在嶽峰肩上,秀發不時的拂過嶽峰的臉畔,顯得很是香甜。
車子過了省道以後,兩邊的山也多了起來,車內更是顯得昏暗,嶽峰此時也眯上了眼睛。
驀然,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來,一個三十不到,打扮得很是時尚的女子說道:“師傅,可以停一下嗎?”
嶽峰睜開眼看了過去,這個女人她上車的時候,嶽峰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女人身上有一種殺氣,絕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嬌豔,這是一種直覺!
嶽峰也說不清楚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不過自從她上來以後,嶽峰也觀察了好一會兒,見她也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也就不再去關心了,這時候見她說話,嶽峰這才看了過去,不知道這女人要幹嘛。
司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也許是長期勞累,看上去年紀不小,他放緩了車速,問道:“這裡停車?這裡前不接村,後不接店的,停著幹嘛,再說了,最近我可聽跑車的司機說,這道上可不是很太平啊,要不前面劉家灣下吧!”
這司機警惕性很高,沒有一口氣答應這個女人,也正如他所說,最近還真的有人劫道,前天萬師傅的那趟車子就給劫了,乘客帶上司機都給搜了個精光,對方還動了刀子,是以他也得小心翼翼。
那女子嬌滴滴的急道:“師傅,人家真的很急啊!你就行個方便嘛,人家很快的!”
坐車的都知道,人有三急,那女子想要上廁所也是情有可原,不過司機仍然不為所動,說道:“你就再忍忍啊!劉家灣很快的,一會兒就到了,我這也得為大家的安全負責啊!”
那女子急了,怒道:“你這人怎麽這樣,我就是要下去上個廁所而已,你怎麽就非要和人家過不去啊!再說我就是下去一會兒就怎麽威脅到大家的安全了!”
“這…”司機有些語結了。
“老王!停車!我也要上廁所!”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此時喊了起來。
顯然這年輕人是這趟車的常客,和司機也算是熟人,不過他卻不是想真的要上廁所,自從那美豔的女子上車以後,這年輕人的目光就一直圍著她轉,時不時偷偷的瞄上兩眼,顯是看上了這女子了。
“是小胡啊!那姑娘是你的女朋友?”司機老王問道。
“是朋友!好朋友!”小胡加重語氣說道。
“那好吧,既然是小胡你的朋友,我就停一回了啊!”
司機老五很是無奈是準備停車,他當然不是完全相信這女人是小胡的女朋友,但是也沒有必要不給小胡的面子。
“慢著!不能夠停車!”嶽峰的聲音響起,來得很是突然,大夥都是一愣,不知道嶽峰為什麽這樣說。
“為什麽不能夠停車!老王、不要管他,我說停就停!”小胡好不容易幫了這個美女一回,正在幻想著通過這個機會發展發展呢,這時候聽嶽峰這樣一喊,小胡不高興了。
那女子也跟著喊了起來:“你這人怎麽這樣啊,人家一個女孩子,要不是很急,我用得著叫司機停車嗎?”
她說完又大聲的說道:“再說了,這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大夥給我評評理啊!有這麽欺負人的嗎?”
“是啊!小夥子,你這是幹嘛啊!不要看見人家是一個女孩子,你就可以欺負她的!我看還是停車吧!”一個老大爺勸道。
又一個婦女接著說道:“你這是什麽人啊!心眼太壞了啊!我們女同志本來在外面就不是很方便,你為啥要為難我們女人!”
其余的乘客也是指指點點起來,聲音嘈雜把沈冰母子都吵醒了。
嶽峰淡淡的說道:“不為什麽,因為只要是停車了,她的同夥就會上來了!”
“不許你侮辱我的朋友!她怎麽可能是壞人!再瞎說,小心我揍你!”小胡氣呼呼的說道。
“哦!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她叫什麽名字,你總知道吧!”嶽峰冷冷的說道。
“她...名字叫劉曼!是我的朋友!”小胡先是窒了一下,然後胡謅了一個名字。
其他乘客見小胡說出那女孩子的名字,心中更是相信了,都是出聲指責嶽峰起來。
嶽峰搖搖頭說道:“既然你們不信,一會兒有事別求我!懶得管你們了!”
“有事?能夠有什麽事!再說了,就算有事,也不用求你啊!你算那顆蔥啊!司機!停車!”大夥對嶽峰的話嗤之以鼻,老王終於把車停在了路邊。
那女子嗤嗤的笑了笑,笑聲中似乎很是得意,她朝小胡說道:“剛剛到事,多謝你了啊!我會好好報答你的!我下去了啊!”
說完這女子扭動著腰肢,從車門走了出去,很快人影湮沒走路旁的雜草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