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村子,嶽峰看到停在家門口的車子,和站在車旁的楊玉,驚訝問道:“小玉,這不是我的車嗎?我記得停姥山那兒,忘記開回來了。”
楊玉哼了一聲說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我爸托了西川省那邊的同事幫忙,你這輛車被人卸了都不知道。”
嶽峰笑道:“正好,我要出去一趟,這車正好派上用場。”
其實嶽峰想要買輛車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但一直以來都太忙忘記了,而且這輛車開習慣了,突然換了,開著也不舒服。
楊玉問道:“你去哪?”
嶽峰坐上車說道:“我去一趟市裡找董哥談點事情,就是咱大學那會那個董才禮。”
楊玉對於董才禮還是有著印象的,大學那會除了她就是董才禮照顧嶽峰,點頭說道:“那你自己小心點,我下午還要回學校準備課務,就不陪你一起去了。”
嶽峰笑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沒事的,走了。”說完就發動車子離開了。
嶽峰開著車直接來到了杭州灣第十五軍軍區,門口嚴明擺放著停車檢查標志,當嶽峰露出臉的時候,那些警衛都嚇了一跳。
嶽峰去年留給他們印象極其的深刻,那可是集合了百多個軍區的精英,都撼動不了的存在,連軍區司令都要給他面子,值班警衛員忙打電話給了何衝。
沒過多久,門禁被移開,嶽峰是第一個開著除軍方、官方以外的車子進入軍區的人。
進了軍區,嶽峰也不想壞了別人的規矩,畢竟對於這些保家衛國的軍人,嶽峰打心底還是很尊重的。
將車停好之後,嶽峰將電話打給了董才禮:“董哥嗎?我來十五區了,在停車場這,你在哪?”
那邊的董才禮叫道:“嶽峰你來十五區了?怎麽不提前和我說一聲,等著!我一會就來接你。”
過了不久,吉普車特有的轟鳴聲響起,一輛軍區特製吉普在嶽峰面前甩尾停下,董才禮帶著墨鏡穿著一身軍裝走下了車。
來到嶽峰面前,董才禮抬手給了他一拳說道:“嶽峰,你小子太不夠意思了吧,來了也不和我提前打個招呼,我好去接你啊。”
嶽峰笑著說道:“這不你現在接我不也一樣嗎。”
二人沒聊兩句,又是一輛吉普開來,這輛吉普開啟來穩多了,但是比之董才禮的大氣了很多。
從車上下來了兩個人,一個是十五軍軍區司令董正武,一個是十五軍軍區副司令何衝。
原本何衝才是司令,但是因為董正武去年拔了天星山莊記了大功,換屆的時候,二人的職位就這麽對調了。
兩個人雖然經常會為了這正副司令互相不對付,但他們都是曾經戰場上一起走過來的戰友,並不在乎這些虛名,私底下都是很好的朋友。
董才禮見到這兩位頂頭上司親自過來,立刻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董司令,何副司令好。”
何衝同樣行了個禮,隨後將目光看向嶽峰說道:“小峰,你今天怎麽會想到來我們十五區啊?”
嶽峰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來自然是有事情找兩位司令了,正好董哥也在,這裡說話不方便,不如我們先換個地方再說。”
董正武說道:“是我們疏忽了,來上車,到我們辦公室去談。”
眾人齊齊坐上了董正武他們的車,董才禮當司機,原來的司機開著董才禮的車離開了。
來到了董正武兩個人的公共辦公室,董才禮去泡了四杯茶上來。
所有人到齊後,嶽峰說道:“今天來找幾位也沒別的什麽大事,主要是我要開一家藥業公司,手上有一種療傷聖藥,覺得賣給別人,也發揮不出真正的用途,還不如介紹給軍區的軍人使用。”
董正武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出來對方眼中的難色。
最後何衝說道:“小峰啊,說實話,不是我們不買你的療傷藥,但是你應該也知道,各大軍區的療傷藥都有著固定的收購渠道,而且都是合作多年了,我們當兵的不能背信棄義。”
嶽峰點頭說道:“這我明白,我也不是要壟斷軍區的療傷藥,只不過是推薦給你們,具體要不要還是由你們決定。”
嶽峰看向董才禮說道:“董哥,可以幫我拿一份你們的療傷藥來嗎?”
董才禮說道:“不用拿,我這裡就有。”說著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紙包遞給了嶽峰。
嶽峰打開後,看到裡面是紅色的藥粉,覺著有點眼熟,悄悄用法力將藥粉包裹住查看裡面的成分。
這一看,嶽峰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無比,如果他沒有查錯,這療傷藥裡面竟然有清松和他說過的毒花血曼陀羅的成分。
嶽峰收了法力,沉著臉看著何衝幾人問道:“你們這療傷藥是從天盛藥業收購的?”
何衝本想瞞著嶽峰的,因為他知道嶽峰和天盛藥業的公子王凱有著過節,但聽他這麽說也不再隱瞞,點頭說道:“沒錯,是從天盛藥業收購的,全國現在也只有他們能夠吃得下所有軍區的療傷藥的生產了。”
嶽峰深吸一口氣說道:“這種療傷藥裡面有毒,而且這種毒是慢性的,就像抽煙一樣,用的越多,死的越快。”
董正武皺了皺眉說道:“小峰,這些療傷藥都是經過國家質監局檢測過後才運到軍區使用的, 你這空口無憑的,怎麽能說這藥有毒呢?”
在董正武和何衝看來,嶽峰現在更像是想要貶低天盛藥業的療傷藥來抬高自己的療傷藥。
嶽峰知道現在一下子無法說服他們,皺了皺眉看向董才禮說道:“董哥,這藥是外敷的嗎?”
見董才禮點頭說道:“沒錯,這藥是外敷的,不過用起來會很難受。”
嶽峰聽後不等眾人說話,以極快的速度從董才禮的腰間抽出匕首,擼起袖子對著自己的手腕就是一刀下去。
鮮紅的血液立刻激射而出,嶽峰將整包藥粉都覆蓋在了傷口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緊接著傷口就是又麻又癢的難受。
過了五分鍾,嶽峰將紙移開,只見自己的傷口雖然已經結了疤,但是很薄弱,只要碰一碰就會再度裂開。
所有人都被嶽峰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驚得愣住了,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嶽峰已經完成了一系列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