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長風把魏雄的屍體扔在地上,看著葉辰說道:“老大,他們兩個的屍體怎麽處理?是送過去還是直接燒了?”
“那個魏雄的屍體你就去送給她們母女吧,畢竟他是一個人的父親,一個人的男人,其余的,我和蕭然我們兩個等下燒掉。”
葉辰說到這的時候看了任長風一眼,“你想好怎麽和她說了麽?”
任長風面無表情,“沒有,不過凡是阻礙我們的,無論是誰,都得死,任誰也不例外!”
葉辰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歎了一口氣,“也許,這次會因為我們的舉動讓你倆反目成仇,一切隨緣吧!”
任長風點了點頭,徒手掂起魏雄的屍體就朝悅悅母女二人的住處。
“老大,你說他們兩個今後會成為仇人嗎?”
葉辰摸了摸鼻子,“順其自然吧,如果真因為這個魏雄讓她改變了對長風的愛,那只能說有緣無分,來吧,把這些屍體集中到一起,一塊燒了!”
任長風手提魏雄的屍體一路思索著,思索著如何向悅悅開這個口,如果真因為自己殺了她父親而反目成仇的話,他任長風也認了,在他眼裡,兄弟情義高於一切,他可以為兄弟做一切事情。
就在他心中思索之際,人已來到了她所住的地方,任長風來到門前,準備敲門,可是,手又縮了回來,臉色躊躇,猶豫不決,因為他還沒想好怎麽向她開口說這件事。
看了一眼魏雄的屍體,自嘲一聲,“你是第一個讓我做事猶豫的男人,罷了,既然已經做了早晚都要面對,與其以後躲避,不如現在攤開,對誰都好!”
任長風鎮了鎮神,手還是扣響了房門,這一刻,他多麽希望時間能夠靜止,好讓他多想一下怎麽開口,可是,這不可能滴,時間不會因為某個人而停止運轉,更不會因為世間一切而停滯不前。
任長風心中祈盼時間靜止之時,一個成熟而又有韻味十足的女人打開了房門,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到來,滿臉感激,“恩人,你怎麽來啦?快進來!”
任長風面無表情,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不知道怎麽開口,“謝謝,不用了,我來只是把屍體送還給你們!”
“屍體?什麽屍體?誰的屍體?”女人不明白他的意思,
一臉迷惑。
任長風無奈一聲,把屍體從門的旁邊拉了出來,一俱屍體映入眼簾,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身材,讓女人驚嚇了,大叫一聲,身體不由的往房間內退去。
這時悅悅聽到自己母親的驚叫聲,趕緊從自己臥室走了出來,“怎麽了媽?”
女人顫抖著手指的門口的屍體,“你……你爸他……他……”
女人震驚得說不出來話,悅悅看到她顫抖的樣子,急忙向門口走去,當她看到自己父親那屍體的那一刻,恐懼的內心,顫抖了!
“他……他這是怎麽了?”悅悅語音震顫著開口問道。
“他死了!”任長風面無表情的說道,眼光看向房間處的一角落,他不想看到她難過傷心的樣子,所以他不會看她的臉龐。
“死……死了……”悅悅突然感覺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雖然他做了對不起自己母親的事情,但是對自己還是不錯的,雖然她恨他,可是現如今屍體擺在自己眼前卻沒有了絲毫恨意,內心深處說不出的滋味。
看了一眼自己那驚嚇過度的母親,悅悅忍著傷痛堅強的走到她的身邊,叫道:“媽!”
女人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看著自己那帶有傷痛的臉,又看了一眼門口的恩人,聲音中略帶有悲痛的語氣,“他……他怎麽死的?你能告訴我們嗎?”
任長風就擔心她們問自己這個問題,心中惆悵著,是啊,他怎麽死的?難道真要說是自己殺的?如果說了那自己將會成為她們的殺父仇人、殺夫仇人,如果不說,又如何向她們解釋?
任長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看著悲慟中的母女倆,不忍欺騙她們,最終還是實話實說了。
“是我殺的!”
“什麽?”他的話震撼兩人的心,悅悅帶著不相信的眼神看著他,悲痛的說道:“不……不可能,他跟你無冤無仇,你怎麽會殺他?”
任長風面無表情,“是我殺的,正因為他和你們有關系,所以我老大讓我把他的屍體送到你們面前。”
“為……為什麽?為什麽你要殺他?”悅悅情緒激動,自己愛的男人竟然殺了自己的父親,這對她來說是多麽大的玩笑,原本她恨自己的父親,可是現在父親的屍體躺在她的面前,卻又升不出絲毫的恨意,反而內心說不出的傷痛。
“因為……因為他惹到了我們!”
任長風的一句話讓悅悅有些憤怒,呵呵一聲,“惹到你們你們就殺他,你們是誰?魔鬼嗎?那麽多壞人你們不殺,卻偏偏殺我的父親,他是我的父親啊,你……你怎麽下得了手?”
對於悅悅的話,任長風內心只有同情,但同情歸同情,絕不會因為女人而背離自己的老大。
看到女兒情緒波動,女人臉頰蒼白,“好了悅悅,事已至此,就不要追究到底了,你先進屋,我和恩人單獨談談!”
女人把自己的女兒打發進自己房間,看著任長風,“恩人,他……他怎麽惹到你們了!”
任長風無奈一聲,就把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她講述了一遍,聽了他的話,那女人情緒減輕了許多,注視著冷漠無情的任長風,“你雖然殺了他,但錯不在你們,你回去吧,我會好好安撫悅悅的,她現在的心情希望你能體諒!”
任長風自嘲一聲,“那就麻煩你安撫她了,也許……也許我本不該認識她!”說罷,直接扭頭離開了。
看著自己恩人那失望的神色,女人歎了一口氣,走進女兒的臥室,看的自己那傷痛欲絕的女兒,唉了一聲。
“悅悅,事已至此,你父親的事情就此放下吧!”
“媽,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他為什麽會殺他?難道他殺他的時候就沒有顧慮到我的感受嗎?”
女人拉著她的手,安慰道:“剛才他把所有的來龍去脈跟我說了,這事不怪他,隻怪你的父親,如果你不是你的父親三番兩次想置他們於死地,我想他們也不會對你父親下死手的。”
“可是,可是不管怎麽說,他都是我的父親,他怎麽下的了手?”
“自從我嫁給你父親,他就在這道上整日打打殺殺的,這麽多年過去了,肯定也結識了很多仇家,今日出現這種情況,也在意料之中,你就不要記恨他了,其實最為難的也就是他,你不是很愛他嗎?就不要因為你父親的死而毀你這一生的幸福!”女人勸解著,對於自己男人的死,她早就看的很開,混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如今他的男人能有一個完整的屍體,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悅悅盡量壓製自己的悲痛,撲進自己母親的懷裡,默默的哭泣著。
就在這個時候,血組總舵,議事廳,血隱來回逐步走動著,一臉的憂慮,自己的二弟去了也有好長時間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魏雄也帶百十人去了,也沒消息,這讓他的擔憂越來越強烈。
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弟,張口道:“你,去那個鬼頭的俱樂部,去探查一下我二弟和魏雄怎麽回事?”
那人接到命令後,慌忙而去,血隱臉色難堪,嘴裡喃喃自語,“但願他們別出什麽事!”
另一頭,任長風把魏雄屍體送到悅悅居住的地方後直接回到了俱樂部,“老大,我回來了!”
“嗯,怎麽樣?她們什麽反應?”
任長風眼神閃出一絲失落,瞞不過葉辰的眼睛,拍了拍他的肩膀,勸說道:“既然事情已經做了就順其自然吧!”
任長風點了點頭,“我知道老大,不用擔心,該做什麽我內心很清楚!”
“你清楚就好,不要再為這事而煩惱了,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該是你的,強求不來!”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血隱派來打聽消息的人來到了門口,聞到一股血腥味和燒焦味,看了一眼絲毫沒有任何一絲動靜,便急忙趕回了血組。
“血老大, 血老大!”
血隱正在議事廳憂愁的時候,自己派出去的人回來了,“快說,怎麽回事?”
“什麽都沒有,那裡靜悄悄的,靜的可怕!”
“難道就沒有打鬥的痕跡?那我二弟血羽和魏雄呢?”血隱疑惑著看向他。
那人搖了搖頭,一臉恐慌,“沒……沒見到他們,不過,不過我去那裡得時候聞到了很濃烈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燒焦味。”
“什麽?”血隱聽到這的時候,臉色大變,心中擔憂不已,難道,難道他們都死了?魏雄帶那麽多人不可能打不過他們,可是為什麽卻沒有任何動靜?難不成他們把他們所有的屍體燒死了?
一連串的迷惑讓血隱心中胡思亂想著,要是自己二弟真的死了,那自己……自己徹底變成孤家寡人一個了,那血組肯定會被其他勢力瓜分,這怎麽辦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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