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人馬為虎爺的死憤慨之時,俱樂部內,走來了一個女人,正在無聊的李蕭然看到那個女人,驚訝萬分,“咦?這不是那個叫什麽悅悅的女人嗎?她怎麽來了?”
任長風聽到,朝門口望了一眼,看清來人後,心觸動了一下,隨後再無反應。
葉辰望了過去,一個身材苗條,臀部袞翹,瓜子臉,長相極為清甜的那一種女人出現在他的視野裡,“這女人是誰啊?你認識?”
李蕭然尷尬笑了笑,“昨晚見過的,我們救的那兩個女人就是她和她的母親!”
“找誰呢?”葉辰看了看李蕭然和任長風二人。
李蕭然嘿嘿一聲,“老大,告訴你一個秘密啊,這女人,對他有意思!”李蕭然手指著任長風一臉壞笑。
葉辰頓時明白了過來,英雄救美獲得美人芳心,從古至今這種說法一直流傳到現在,種種實踐,說明這種討老婆方式永遠都不會過時,轉頭看了看任長風,“人家美女都親自上門了你還在那裝模作樣的沒有任何一絲行動,還不趕緊過去?”
葉辰的一番話讓拉不下面子的任長風抬起了頭顱,看向那正在注視自己的女人悅悅,眼睛時不時的眨動著,任長風心裡說不出來的感覺,總感覺和她很熟悉一般。
不忍心看她一人在那站著,任長風最終還是一步步緩緩走了過去,“你來有什麽事?”
面對任長風的第一句話,悅悅不知怎麽回答,尷尬的咬著牙,葉辰和李蕭然聽了,無語至極,轉頭對著李蕭然說道:“以後有時間了讓他多和女人接觸接觸,跟女人說話第一句話來個這?這不是顯得自己有點那個麽?”
李蕭然歎了一口氣,走到他倆跟前,“長風,你倆出去走走吧,這裡有我和老大,你倆盡情的玩耍,不用擔心這裡!”
任長風看了他一眼,心中埋怨了他一下,“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明知道我不擅長交際,你還讓我單獨跟她呆!”
悅悅看出任長風的為難,有些失落的說道:“那你們要有事的話我改天再來吧!”說著準備轉身離開,可是被李蕭然拉扯住了。
“沒事,我們天天在這無聊死了,他更沒事,你們盡情聊!”李蕭然說著把任長風推向悅悅身邊,眼看自己躲不過去的任長風震了震神,“走吧,我們出去說!”
“這就對了嘛,
面對異性總要交談的!”李蕭然苦笑一聲來到了葉辰跟前。
“這個女人你對她了解多少?”
李蕭然搖了搖頭,“不了解,當初我們見到她們的時候她們正被那虎爺欺負,其他的也不知道什麽!不過長風這次估計是甩不掉她了!”
“甩不掉就讓他們在一起,人,總要結婚總要有個伴的,不可能自己一輩子孤獨著,你有時間了也抓緊時間找一個吧!”
“老大,你不結婚我們怎麽結婚?所以你還是先考慮一下自己吧!”
葉辰看了他一眼,苦笑道:“我需要結婚嗎?我就是不結婚身邊女人也不會少的!”
一提起這李蕭然就很無奈,漂亮的女人大多都讓老大佔有了,而且那些女人個個愛他愛的死去活來,不知道他哪來的女人緣。
任長風和悅悅兩人走在街道上,任長風就如同一根木頭似的,悶聲悶氣的,讓悅悅渾身不自在,看著他的臉說道:“你……你是不是不擅長和女人說話?”
任長風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是,也不全是,那要看人了!”
“哦,也是哈,熟悉了什麽話都說,不熟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現在看來,那你現在是對我不熟悉了!”悅悅撅起嘴,委屈地說道。
“也不是,我就是在想你來我們這有什麽事麽?”
他的話讓悅悅氣的直跺腳,嘴裡嘀咕罵道:“笨蛋,豬頭,大笨蛋,大豬頭!”
面對她的謾罵,任長風不知道說什麽好,兩人就這樣沒話找話的說著。
悅悅心中從一開始就渴望他能主動牽自己的手,可是這一路走來,她心中氣的想大聲罵出來,從來沒有見過像他這樣的男人,連女人的手他都不碰,有時候自己真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男人,難道不知道同性排斥異性相吸的道理嗎?
“豬頭……呆子……”悅悅嘴裡嘟囔著,正好被任長風聽見了,轉頭看了一眼,“你說什麽?”
“哦,沒什麽!”悅悅趕緊回道,始終等不到他主動拉自己的手,自己就想大聲罵他,可是一個女人……,算了,自己丟醜就丟醜吧。
悅悅心裡想著,心一橫,自己的手輕輕的往他的手移去,一會挪移一會後退,心中想觸碰他的手卻又不敢,心裡鬥爭了好久,悅悅不知哪來的勇氣,手觸碰到他的手了,那一刹那,心神震顫,呼吸急促。
任長風隻感覺自己手背處有一個溫溫柔柔的東西貼著自己,甚是舒服,低頭望了一眼,她的手正和自己的手接觸著,這一刻他心率加快,從來沒有接觸過女人身體的他,說不出的感覺。
禁不住翻轉了自己的手,輕輕握著她的那滑嫩無比的小手,臉色略微發燙。
悅悅被他這一舉動,臉頰紅韻,心臟跳的極快,唯一的就是他的手掌把自己的手握著緊緊的,太用力了,很痛。
“痛,你……你弄痛我啦!”悅悅慘叫了一聲,這時迷糊的任長風才反應過來,暗罵自己,連忙稍微松懈了自己那緊握的雙手。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任長風說著松開她的手,卻又被悅悅緊緊握著,朝他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沒事的!”
兩人的親密動作很快讓榆木疙瘩的任長風進入了氛圍,松懈了他那緊繃的神經,手牽手的和悅悅在那街道上遊玩著。
悅悅被他拉著手,滿臉的開心,“你有女朋友嗎?”說這話的是注視著他,心中盡是擔憂、害怕,害怕他有女朋友更甚者有老婆,所以自己最終還是把不敢問的問了出來。
“啊?”任長風啊了一聲,被她突然這麽一問,自己很尷尬,雖然自己對於婚姻不追求,但是都這麽大的人了在別人看來不結婚沒女朋友沒老婆,那就是屌絲,窮屌絲!
“怎麽了嘛?”悅悅看他的神情,心撲通撲通的亂跳,她怕,她怕聽到自己不願意聽到的答案,更怕他不喜歡自己!
“沒有!”
任長風的兩個字讓神經繃半天的悅悅頓時放松了下來,另一隻手拍打著自己的胸脯,“擔心死我了!”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
悅悅緩緩的將頭靠近任長風的一側肩膀,“那你你喜歡我嗎?”
面對悅悅的問話,任長風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說喜歡吧可剛見兩次面,說不喜歡吧可是自己確實對她有異樣的感覺,面對她的問題,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悅悅一臉興奮的樣子,沒拒絕也沒肯定,那多半就是對自己有感覺,要不然不會不知道的!
以赴在他的肩膀上,任長風也並沒有躲避,靜靜享受她那柔軟的臉頰和體香。
另一方面,虎爺的手下為了替死去的虎爺討個說法,來到了血組的總舵,帶著悲憤的神情,跪在了一個四十多歲男人面前。
“血老大,你要替我們虎爺做主啊!”
只見那男人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虎爺?虎爺怎麽了?”
“他……他死了!被魏老大殺死的!”
聽到他的話,那男人神色有些憤怒,“為什麽?虎爺和魏老大都是我的手下,他們兩個為什麽要自相殘殺?”
那帶頭壯漢一臉悲痛,“虎爺綁了兩個女人,讓她們伺候他,可誰知那兩個女人正是魏老大的女人和女兒,魏老大知道後一怒之下就把虎爺殺了!”
“嗯?兄弟的女人他都敢動?難道虎爺跟了我血隱這麽久,不知道道上規矩嗎?去,把魏老大給我叫來,我要當面驗證!”
他的話音剛落,血隱旁邊一年輕人速度離去,半柱香的時間,魏老大不慌不忙的走了過來,虎爺那些手下看到魏老大的到來,恨不得上前咬死他。
“血老大!”
“魏雄, 他們說你殺了虎爺?你殺了嗎?”血隱看著他張口問道。
“血口噴人,這群犢子,虎爺和我同時為血老大你效力我怎麽可能殺他,那不是斷我們自家胳膊肘嗎?”魏雄憤怒的朝虎爺那些手下呵道。
“就是你,就因為你婆娘和你女兒在虎爺房間,你就起了殺心!”那些人依舊不依不撓在血組大堂叫嚷著。
“住口,怎麽?我血隱還沒死呢!你們就在我面前大嚷大叫著,當這裡是什麽了?就算你們是虎爺的心腹,想撒野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血隱冷哼一聲,怒斥道。
魏雄看到血老大發怒,不敢多說什麽,就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和他說了一下,臉色難看,“血老大,那虎爺真不是我殺的,不過他也該死,竟敢綁架我的女人和女兒,就算他不死我也不會放過他,他這種不守信用偷雞摸狗的小人,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我不知道他有什麽資格做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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