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二人相互注視著,誰也不肯眨眼,也不敢眨眼,面對對手這樣的超級高手,生死就在那一瞬間。
“七夜,很好,很好,我魑魅這輩子除了我的掌門,世間還真的沒有遇到過像你這樣的對手,你值得我用全力,來吧,就讓我們轟轟烈烈的大戰一場!”面前的七夜讓魑魅渾身來了興致,體內的熱血沸騰著,鬥志昂揚,手裡的軟劍明亮人心,刺骨的嗤嗤聲令人心驚膽戰。
面對強大的對手魑魅,七夜也毫無退縮,在七夜眼裡,他雖然強大,但仍不是自己的對手,也許他殺以前的自己很容易,但是,現在,他想殺自己,那根本就不可能!
冰冷著語氣看著魑魅那一身邪惡的氣息,“拿出你的真本事,否則你殺不了我!”
“狂妄!呀……哈!”魑魅一聲暴呵,身體猶如利刃出鞘一般,飛向七夜,手中的劍在晚風中發出令人膽顫的聲音。
幽冷的氣息讓七夜眉頭不自覺的緊鄒了一下,看著他的速度,七夜身子閃身而去,隱隱約約可見一條人影不停地穿梭著,速度之快,猶如迅雷。
就在兩人身體互到跟前之時,魑魅手中的劍揮灑自如,劍所散發著道道氣勁在七夜周圍來回旋轉著,七夜身體來回飄動,躲過他那狠辣致命的劍擊。
兩人身形模糊,殊不知看的在場幾人心中除了震驚還是震驚,也都明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道理,可是任誰也沒想到此時的七夜,那身手、那速度,簡直就不是人類所擁有的!
“這就是現在七夜的實力麼?”任長風注視著眼前同敵人激戰的七夜,從來沒有過得震撼力在心地油然而生,“我,也許在他如今的手裡走不過一招吧!”
“這身手……和老大比的話,不知道誰更勝一籌!”紫焰在旁邊一臉震驚,他沒想到經過改造後的七夜如此的厲害,由此可見改造他的人是多麽的強悍無比。
眾人看著這場激烈的戰鬥,誰也不肯放過這次觀戰得機會,也許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如此精彩的激戰,在欣賞學習的同時,也為七夜擔憂,畢竟對手太強大了,強大到自己幾人在他面前就如同嬰兒一般。
七夜與魑魅激鬥了數百回合,體內氣息仍然平靜無比,絲毫沒有殘喘之氣,看著魑魅,張口道:“難道這就是你真正的實力麽?看來你是到了弩弓之末了!”
“難道剛才你沒全力以赴?”魑魅聽到他的話,
心中疑慮。
只見七夜輕蔑了他一眼,“注意來,當今世界,除了我的老大,無人能看清我七夜的金絲匕首是如何劃破你們喉嚨的,連你魑魅也不例外!”
魑魅狂笑一聲,“你還真夠有自信的,你想一擊要劃破我的喉嚨,根本就不可能,我今日就用我這柄劍,來殺盡這裡所有的人,尤其是你,我要提著你的人頭去見我的掌門!哈……”
魑魅狂笑著右手提著劍,注視著七夜手中的匕首,隨時攻擊他的頭顱。七夜呵了一聲,手裡的金絲匕首以最快的速度直射魑魅。
匕首的速度,快的讓人捉摸不透,如果不是超級高手根本就看不到匕首前進的方向,魑魅靜靜等待著他的出手,可是他沒想到的是金絲匕首到他眼前了他才看到原來他已經出手了。
魑魅大驚失色,提起右手中的劍隨意擋擊了一下,本以為他手中的劍能擋擊七夜的金絲匕首,可是他錯了,大錯特錯了,他此時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自信,多麽的自以為是。
當自己的劍擋在脖子處的時候,他的金絲匕首和自己的劍硬碰在了一起,然而,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自己的劍竟然被金絲匕首折斷兩截,另一半直接脫落在地上,而金絲匕首也並沒有因為受到劍的阻力而停止,仍舊一如既往的朝魑魅脖子處劃去。
一時被金絲匕首震撼失神的魑魅,隻感覺到脖子處一陣疼痛,一股涼氣通過脖子穿進體內,頓時讓他臉龐扭曲著,嘴角顫抖著,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看了一眼,滿臉的鮮血,刺鼻的血腥味讓人聞見想吐。
一臉不可思議的魑魅看著七夜,“這……為……為什麽會……這樣?”
他本以為七夜太過於狂妄自大,憑自己的實力,他想一招擊殺自己,那無非就是天方夜譚,癡人說夢,可,可最後的結局他卻做到了,此刻,魑魅才明白,眼前這個七夜是多麽的可怕、多麽的強悍,不知道掌門對上他,又會怎麽樣?
想到這,想到掌門楚天佑,魑魅回想著以前的種種,在他心裡,雖然自己是流雲派的一員,雖然自己尊稱他為掌門,可是在自己心裡,他就如同大哥一般,跟著楚天佑這麽多年,他不後悔!
嘴角自嘲自諷,支支吾吾著說道:“掌……門,魑魅……魑魅先行一步了,下輩子……下輩子我們還做兄弟,你還做大哥,我仍然會心甘情願的為您效勞!”
他的話音剛落,從他的嘴裡咳咳出了兩口鮮血,帶著不甘示弱的眼神,身體倒了下去。
七夜冷漠無情的臉上沒有一絲變化,看著他倒下去的身子,七夜一步步走到他跟前,拿起自己的金絲匕首轉身來到任長風幾人身邊,帶著略微嘶啞的聲音說道:“你們二人無大礙吧!”
“不礙事!”北堂冥海看著七夜,“你……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如果我家那老頭和歐陽伯父看到你的強悍,他們也應該很欣慰了!”
“沒事就好,先回房間好好養身體,也許……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親自出山了,他,才是最可怕的對手!”七夜話語之間不夾雜任何一絲的感情,好像他本來就無情一般。
聽到他的話,看著他那離去的背影,北堂冥海臉色蒼白,“一個魑魅就把我們虐成這個樣子,那楚天佑呢,如果他真的親自出山了,那自己這群人又有何人能夠抵擋?也許,也許也只有七夜一人了!”
他的話讓任長風幾人心驚,“那個楚天佑真的那麽厲害嗎?”
歐陽浩宇臉色難看,“當然了,要不然當年我父親和鐵血門老門主也不會放任他活到現在,當年,他們二人聯手才緊緊壓製著楚天佑,現在的楚天佑,多年不出山,就連我們的二老都拿他沒辦法,所以才改造七夜,但願他能抵擋著了那楚天佑!”
“真的有那麽厲害嗎?”任長風嘴裡喃喃自語。
不知不覺,時間過了三天,三天的時間讓H市沈家忍頭痛。
“父親,難道真的就讓夢潔嫁給那個窮小子嗎?”只看到沈耀光在那焦急著說道。
“耀光,你跟我說我能怎麽做?任家都不敢得罪他你認為我們沈家會得罪任家都不願意得罪的人嗎?”
“可是,父親!……”
沈老家主呵斥了他一聲,“好了,這事不提了,這個葉辰也是我最頭痛的事,三天過去了對於他之前的一切,絲毫查不出來,他到底是誰呢?又有什麽能力讓任家解除與我沈家的聯姻?”
“父親,要不我去把夢潔綁回來,禁止他和那葉辰來往?”沈耀光不甘心的說道。
“不可,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千萬不能這麽做,否則會給我們沈家帶來麻煩的,你們下去,我想靜靜!”
“哎呀,父親,您要是想靜靜了,兒子這就給你抓幾個叫靜靜的來,供你享樂!”只看到旁邊站著那個娘炮手舞足蹈的說著。
“混帳東西,滾出去!”沈老家主聽到他這個小兒子說話沒有一點分寸,惱怒的吼著。
他這麽一吼,嚇得那娘炮不敢出聲,跟隨其他人走出了客廳。
看著這幾個兒子不成器的樣子,沈老家主心裡恨啊,恨他們不如任家那個任重,同樣是有錢人的後代,任重確是靠自己努力而奮鬥,可自己的這個小兒子確是標準的二世祖,而且更讓他氣恨的是,他不知道在哪學來的娘炮話語和行為,現在的他成了一個真正的娘炮了,每每想到這,他都感覺自己顏面無光!
就在他為葉辰的事感到煩惱的時候,他的孫女沈夢潔正和葉辰在一起恩愛如膠。
“你要離開H市?”沈夢潔聽到他要離開,心突然說不出來的滋味。
葉辰看到她這個樣子, 勾著她的下巴,“怎麽?你舍不得我?”
“才沒有,你怎麽突然想離開了,這裡不挺好的嗎?”
“這裡是挺好的,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處理!”葉辰看了看這房子,“這間房子就留著吧,說不準我們哪天回來還可以住兩天!”
“我們?你意思是說我也要走?”沈夢潔眼睛圓溜溜的瞪著。
“是啊,難道你還打算一直流在這為我守活寡麽?我的女人不跟我一起走跟誰走!”
聽到他的話,沈夢潔心裡美滋滋的,轉眼間神色又暗淡了下來,“可是……可是我父親和爺爺他們……他們是不會讓我們在一起的!”
葉辰摸了摸鼻子,笑著摸著她的頭,“你放心吧,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他們不會再為難你的,況且任家也去沈家解除聯姻了,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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