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看著她那潔白的軀體,一把把她抱起,王雨琴頓時大叫了一聲,嚇得她趕緊捂著自己的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葉辰嘿嘿一笑,拿去她嘴上的手,他喜歡看她這種表情,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王雨琴被他折磨的環抱著他的背部,手指甲深深地在背部皮膚狠狠的遊滑著,她控制不住自己,那一刻,她腦子一片空白,抓住他的背部就如同救命稻草一般,不舍挪開。
看著她那面紅耳赤的臉頰,聽著她那從內心深處發出的喘鼻音,咬著牙,時不時的使勁搖頭。
一陣陣得翻雲覆雨,一場場的滿汗淋漓,讓兩個人的身體猶如淋雨一般,相互擁抱著走進了浴池,在浴頭的沐浴下,兩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王雨琴沉醉於眼前的這種美景中,身體猶如被人下了葯一般,臉頰和紅唇在葉辰的胸膛輕輕而又瘋狂著貼著。
葉辰看到這種舉動,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那撲朔迷離的神情,嘴角上揚,“琴姐,你今天這是怎麽了?反應不同以往啊!”
聽到葉辰這麽說,王雨琴清醒了半分,看到兩人如此親密,臉頰羞澀,低著頭,狠狠的在他的背部捶打了一下,“還不都怪你,誰讓你……”
“我怎麽了?”葉辰故意問道。
“臭壞蛋,不理你!都是你,丟死人了!”王雨琴說著羞澀的捂著自己的見不讓他看到她。
“嘖嘖……為什麽女人和女人不一樣呢?有的女人平如地毯,而有的女人卻大如山巒,就比如你!”
聽到他這麽一說,王雨琴又趕緊遮擋了自己那個部位,羞澀的走了出去,嘴裡叫罵著,“大壞蛋,大流氓!”葉辰嘿嘿笑著,在浴頭下衝著自己的身體。
就在葉辰衝澡的時候,感覺到一股不安的氣氛,眉頭皺了一下,迅速拉起一件睡衣,“琴姐,我出去一下,你呆在這別動!”
“這麽晚了你要去哪?”王雨琴看到他神色有點不對勁,憂心重重。
“等一下,我等下就進來!”葉辰說著已經走出房間關上了房門,看著四周黑乎乎的一片,寂靜的夜裡只聽到蟋蟀的鳴叫麽聲,葉辰眼睛掃描著附近的一切,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總感覺好像有什麽人在這莊園內一般,
讓他渾身不爽。
突然,一道身影在他眼前一閃而過,模糊的身影在黑夜的籠罩下讓人難以看清,葉辰憑著感覺一步步走到莊園中央,冷漠的聲音從他口中發了出來,“朋友,既然來了就現身,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嘿嘿嘿嘿……哈”一陣恐怖的笑聲讓人全身雞皮疙瘩皺起,猶如孤魂野鬼一般,慘叫的笑聲聽得讓人發毛。
隨著聲音落下,一個身著綠袍的男子出現在葉辰跟前。全身綠油油的,宛如進化的幽靈一般,眼睛發亮,在黑色的夜晚裡給人一種恐怖的氣息。
葉辰打量著來人的言行舉止,“我沒猜錯的話,閣下應該就是流雲派的人吧!”
“嘿嘿嘿嘿……,好眼力,你就是殺死那個陽頂天的男人?”
葉辰摸了摸鼻子,“很不巧,正是我!”
綠袍陰笑著,“嘿嘿嘿……,好,我就是前來討教你有什麽資本殺死陽頂天的!”就在他說話之際,身影動了,攻擊葉辰而去,葉辰見狀也不閃躲,順手迎接了過去。
兩人的身體接觸在一起,掌拳相對,腳腳相扣,速度快如風,急如雨,如果是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來兩人的招數。
綠袍見對手不弱,提起背後的利劍,再度進擊,隨後殺氣凝聚劍鋒之上,葉辰身形不動,生死盡在最後一招,只看到綠袍提著手中的劍,刺向葉辰心臟。
葉辰見狀,腳猛地在地上蹭了一下,躍起身來,躲過了那致命一擊,隨後抓住時機,就在綠袍惱怒之時,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只聽到悲嚎一聲,隻留葉辰仍然傲立夜晚中,隨著微風筆直的挺立著。
“你?”綠袍悶哼一聲倒地不起,胸口的疼痛讓他痛苦難忍,不相信自己在他手裡如同玩物一般。
葉辰不屑的走了過去,一腳踩著他的臉,“怎麽?流雲派不是高手如雲嗎?接連派幾名人都被我們殺了,看來流雲派徒有虛名罷了,不值一提!”
綠袍被他踩著臉色憤怒,從來沒有遭受過如此的侮辱,“哼,殺了我只會更加引起流雲派無數高手的追殺!”
葉辰呵呵了一聲,“是嗎?看在夜色這麽晚的份上,我就給你來個痛快,我倒要看看流雲派是如何對我進行追殺的!”說罷腳跟一用力,在他臉上踩踏了起來,痛的綠袍慘叫猶如殺豬一般。葉辰看到他那痛苦表情,狠狠的在他的下巴處猛踢了一腳,綠袍連慘叫的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全身便停止了生命的跳動。
翌日!
一輪太陽高高升起,陽光明媚,強烈的光線刺醒了正在熟睡的二人,葉辰穿上衣服,在王雨琴額頭上輕吻了一下,關上門走了出去。
葉辰來到燕大校園,找到了林昊天,看著這個曾經的四少之一,葉辰淡然說道:“四少如今就剩下你和柳少傑這位大少爺了,你心裡有什麽想對我說的麽?”
林昊天沒想到他來找自己的第一句話會這樣問,苦笑一聲,“你認為我還能說什麽?如今整個京都都在你的統瞎范圍之內了,就連傳說中的百年門派都被你滅了,我又能說什麽呢?”
葉辰摸了摸鼻子,注視著他,“她最近怎麽樣?”
“挺好的,只是我常看到她經常一人在湖邊發呆,我想肯定是想念你,你不打算去看看她嗎?”
“不了,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我想給你一個任務,幫我整頓剩下京都的那些有權有勢的那些少爺們,有時候他們也並不是一無用處!”
林昊天看著他,眉頭皺的,“你就不擔心再出現個像何天翔這樣的人?”隨後又暗罵自己愚蠢,何家、慕容家那麽有權有勢他都不在乎,更何況又重新整頓的那些少爺呢!”
葉辰看出他的悔恨,摸了摸鼻子,“幫我整頓打理就行,其他的你不用擔心,我既然能滅慕容白、何天翔這樣的天之驕子,同樣也能滅第二個這樣的人!”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了燕大。看著他的離去,林昊天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暗自罵道:“嘴真笨,這樣愚蠢的話你都問得出來!”
歲月流逝,時間穿梭,一眨眼半個月過去了,七夜也離開有半個月了。在鐵血門內一座山上,七夜來回在山崖之上揮灑著自己的拳頭,強勁有力的胳膊,每揮出去一拳,夾雜著與風摩擦的呼呼聲音,震的樹葉搖擺不停。
“好,好,好啊,沒想到你這小子如此的聰明,短短半月之內就進步這麽多,看來我沒有白白浪費時間,七夜啊,現在的你感覺怎麽樣?”只看到歐陽慶在旁邊大聲讚歎不已。
七夜收回他的拳頭,左右扭轉了一下他的頭顱,只聽到咯嘣咯嘣的聲音,走上歐陽慶跟前,“挺好的,渾身充滿了力氣,充滿了勁道!”
歐陽慶滿意的點點頭,“恩恩,現在的你經過這半個月時間的打磨,已經進步很大了,接下來我要對你的速度上進行訓練,你看到那個山頭了嗎?”
七夜朝他指著的山頭望去,一眼望不到邊的山巒,朝他點了點頭,歐陽慶說道:“你從這開始跑,每天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再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而且你的雙腿上要攜帶40公斤的沙袋,久而久之你就會發現你的速度驚的嚇人,甚至高超你的老大葉辰。”
七夜面無表情的聽著他的安排,接觸這半個月來,他發現眼前的歐陽慶和北唐康雄還是不錯的,也讓他的身手更精進了,他打心底很感激這兩個人,雖然表面上冷漠無情,可他的心其實很容易感化的,就比如當初老大葉辰帶給他溫暖的時候一樣。
像七夜這樣的人,感化很難,但是一感化,他就會打心底對你真心一輩子,因為這樣的人,性格就是如此。
七夜按照他的吩咐, 雙腿綁了沙袋,開始了他人生中的機緣,永遠秉著不拋棄、不放棄的原擇,哪怕再苦、再累他也要堅持下去,為了自己的老大,同時也為了自己的強大,他必須咬著牙忍耐,直到苦到無苦可吃,累到無處可累,否則,永遠就是永不停息。
就在七夜拚命磨練的時候,深山遠處的一座山巔,一個人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這裡的一舉一動,七夜的一切行為都在他的了如指掌內,臉上露出無比奸詐的神色,“嘿嘿嘿嘿……”陰險的笑著快速離開了。
“掌門,歐陽慶此時正在鍛煉一個年輕人,兩人看起來關系很不一般。”
“哦?是嗎?這麽說此時的他們都在鐵血門了?”
“是的,掌門,要不要我們攻殺鐵血門?”
只見那大殿之上年輕男子用手打斷了他的劃,“先不急,我親自走上鐵血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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