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胡宗一臉憤怒的坐在客廳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怒視著眼前的一個下人,“媽的,這些天我怎麽就咽不下這口氣?你去給我調查一下那男人的背景!”
“少爺,我這就去調查!”說著離開了胡家,這時候一個女人走了過來,“胡宗,我們什麽時候度蜜月啊!”
“度尼瑪,現在你還想著度蜜月,媽的,婚禮上丟了那麽大的人,你TM還有心情度蜜月!”胡宗腦海中想著都是婚禮被侮辱的場景,開口對著自己剛結婚的老婆在那吼罵著。
“你洶什麽?你朝我吼什麽?又不是我讓你丟人的!”那女的看到他朝自己吼,也不甘示弱的朝他吼著。
“尼瑪的,你還敢頂嘴!”胡宗罵著站了起來,直接來到她跟前,一把抓著她那長發,搖晃著她的身體。
女人用手抵擋,時不時的朝他的臉抓去,胡宗看到她還手,怒上加怒,一邊抓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在她那還算精致的臉蛋上扇著,“草尼瑪,你還敢還手?我讓你還手……我讓你還……!”
二人激打了片刻,胡宗整理了一下衣袖,甩門走出了家,而女人此時臉色卻滿是傷痕,那一道道巴掌印霸佔了整個臉龐,臉頰腫得如同棒子一般,一人坐在地上在那哭泣著。
孤獨峰上,楚天佑看著殿下的修羅以及重要職位的人,一臉不悅,“修羅,你派去的人離開這也有一段時間了吧?為何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只看分修羅臉色有些恐慌,面對掌門楚天佑的質問,他不知怎麽回答,每次派出的人都說找不到他的任何蹤跡,這如果讓楚天佑知道的話肯定又會大發雷霆,罵自己是廢物。
“怎麽?臉色這麽難看是不是在H市有他的消息了?”
修羅恐慌至極,“這……這……”
“一個護法,說話吞吞吐吐的,有什麽就說什麽!”楚天佑怒斥著。
“是,掌門,掌門,我派出去的人至今還沒有找到葉辰的下落,也許……也許他真的死了!”
“死了?哼,不可能,他既然有本事和我對戰,那就說明他不可能那麽輕易死去,再打聽,直到打聽到為止,告訴他們,如果打聽不到,他們也沒必要再回到流雲派了!”楚天佑冷哼一聲,直接離開了大殿。
隻留下流雲派一些重要職位的人和修羅在那個個面面相覷,
都不知如何是好,因為一個葉辰,他們這大半年來從來沒有過過一天舒服的日子,整天沒日沒夜的尋找他,可到頭來一場空,連個毛都沒找到。
修羅在心中思慮了片刻,咬咬牙,看了周圍其他人一眼,心裡決定了,就這麽辦,轉身對著一個看起來很瘦弱的男人說道:“木堂主,你去京都禦瑰園,監督那裡的一切,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即回來稟報!”
只看到那瘦弱的木堂主愣了一下,“修羅護法,掌門不是說不用管他們麽,如今你讓我去是你的意思還是掌門的意思?”
修羅一聽,臉有點不悅了,“怎麽?難道除了掌門,我護法還調不動你們了?你們要清楚,身為掌門直系下屬,時刻要為掌門排憂解難,為流雲派掃除一切障礙。”
“可是……可是……掌門他……”只見他話還沒說完便被修羅呵斥住了,“可是什麽可是?現在不除掉葉辰那些手下,留著早晚也是個禍害,既然是禍害,就必須除掉!”
“這……好吧,我這就前往京都密切注意他們!”
修羅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大殿,隻留下那些頭目在那默不作聲。
自從七夜聽說葉辰出事之後,便獨自一人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孤獨峰葉辰落崖的地方,看著萬丈深淵深不見底的山崖,七夜眼裡閃過一絲殺機,在他的心裡,葉辰就如同他的親大哥一般,沒有葉辰就沒有現在的自己,如今,看著自己的老大跌落山崖,讓七夜的心,萬分悲慟,但是他堅信,他的老大絕不可能就這麽死去,曾經無數次的九死一生都沒能要了他的性命,一個流雲派就想取,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即使取了老大的命,那閻王也未必敢收。
心裡悲痛著,眼睛掃視著四周,當他掃到那塊大岩石的時候停下了余光,那一道深深地裂紋讓他不自覺的走了過去,看著那道裂紋,可以想象到發箭之人是多麽的陰險,更能想象到那支箭是多麽的鋒利無比。
七夜摸著那道裂紋,嘴角冷笑一聲,“流雲派,你們的末日即將來臨!”說罷,閃身而去,來無影、去無蹤!
七夜來到鐵血門,身體的殘影在鐵血門內快速穿梭著,鐵血門高手如雲,卻絲毫沒有人發現,七夜來到他練武的地方,看著這裡陪伴自己的花花草草,說不出的感傷,但是如今他必須要離開了,再次回來,只是為了再望一眼這個和自己相處半年的地方,另外就是要向北唐康雄和歐陽慶問清楚老大的一切。
就在他來回走動的時候,北唐康雄和歐陽慶二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看到此時的七夜,不由地驚訝了。
“小子,你不是回京都了麽?怎麽又回來了!”
七夜冷漠無情的看了這兩個老頭一眼,“我想知道我老大到底是怎麽失蹤的?還有你們派人下山尋找屍體的時候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發現麽?”
聽了他的話,歐陽慶明白了怎麽回事,“你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七夜默不作聲,兩眼直勾勾的注視著面前的兩個老頭。
“唉,其實我們兩個知道你怪我們當時沒把你老大出事的事跟你說,可是我們當時怕你衝動,因為我倆看的出來你和你老大的感情,你想想,連你老大都不是楚天佑的對手,你去了又能怎樣?能殺了他楚天佑報仇嗎?你不能,所以為了減免不必要的犧牲,只能瞞著你了!”歐陽慶歎了一口氣,對著七夜說道。
七夜冷漠的臉多出一道道冷氣,“難道我沒有權利知道麽?難道不該知道嗎?這麽久的事了,要不是我回到禦瑰園,你們還要滿到我什麽時候?”
北唐康雄看著眼前憤怒的七夜,搖了搖頭,“現在你一切不都知道了嗎!至於你老大,是死是活誰都不清楚,就連流雲派這麽長時間以來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對他的尋找,所以你老大十有八九沒有死,也許躲在某個角落密切關注著你們的一舉一動。”
七夜皺著眉頭,“難道你們鐵血門和歐陽家族的勢力,就沒有打聽到一點信息?”
兩個老頭同時搖了搖頭,“沒有,你老大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無論我們怎麽翻騰,絲毫不見他蹤影,不過肯定的是,他肯定沒有死,否則絕不會連一根毛都找不到!”
七夜聽了他們的話,看著他們那不像說謊的眼神,不再多說什麽,身子閃身而去,看著北唐康雄和歐陽慶一陣無奈。
“這小子,經過我們的改造變化很大,只是那一身的冷氣比以往更加暴戾,但願我們改造的是造福百姓的有用之人,而不是殺人如麻的地獄惡魔!”
晚上,七夜回到禦瑰園,任長風看到他回來,連忙上前,“怎麽樣?鐵血門他們怎麽說?”
七夜搖了搖頭,“什麽也沒找到,老大如果跌落山崖的話肯定會被他們找到的,可是鐵血門和流雲派在山崖下什麽都沒發現,也許老大真的沒死!”
“但願吧,沒想到流雲派這麽強悍,竟然能傷的了他,如果連他都對付不了的話,那咱們更加難對付流雲派了。”任長風無力感遍布全身,此時他才明白自己之前是多麽的井底之蛙。
以前,在冥弑會,自我感覺身手很不錯了,可是自從跟了葉辰以後,才發現暗中的高手一個比一個多,自己在他們面前就如同螞蟻,想到這,他任長風都暗自慚愧。
就在二人對話之時,七夜敏銳的嗅覺聞到一絲絲氣息,雖然很微弱,但是滿不了七夜本能的反應,身體直接穿梭出去,直逼園內一暗處角落裡。
“啊……!”一聲慘叫,驚醒了正在禦瑰園睡覺的周東他們,個個急忙走了出來,“怎麽回事?”
當他們出來看到七夜身邊那個瘦弱男人的時候,臉色大變,七夜冰冷的看著地上痛苦的男人, “說,誰派你來的?”
“我……我自……自己來的,沒人派!”
七夜呵了一聲,“是麽?你不說我就折磨到你說!”說著兩根手指頭在他的腰椎處猛地一用力,只聽到“咯嘣”骨頭碎裂的聲音。
“你……你……”只看到他滿臉疼痛,額頭多出了幾道冷汗。
“說不說?”七夜又開口問了一遍。
“不說!呸,你休想從老子嘴裡打聽到一個字!”
七夜冷笑一聲,“骨頭挺硬的啊,不過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匕首硬。”說著手裡出現了一把金絲匕首。
寒氣逼人的金絲匕首,亮晶晶的,鋒利無比,他看著七夜手裡的武器,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匕……匕首,你……你……拿它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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