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毅仍然在那個奇異的空間之中。
隨著空間的不斷變幻,他跟著小醜面具男已經遊歷了許多個不同的地方。其中,有一望無際的大草原,有金黃色的沙漠,有開滿鮮花的花園.......許許多多的地方,兩人都一一遊玩了,甚至漸漸忘卻了時間的流逝。
石毅已經慢慢搞不清楚自己來這裡有多久,也弄不明白自己是因為什麽原因來到這裡的,更不知道這裡又是什麽地方?
他的神志已經開始迷失,迷失在無窮無盡的享樂之中,迷失在各種各樣的誘惑之中,迷失在自己的內心之中。
只是,他仍然會不時的想起自己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但是,每當他想到一半的時候總會陷入一片迷糊之中。
而現在,他們正站在一個滿是棕櫚樹的小島沙灘上。
望著前方無邊無際的碧藍大海,柔和的風不時從海面上拂來,石毅隻覺得十分舒服。
“另一個我,這裡很好玩吧,你喜歡嗎?”小醜面具男站在石毅身旁開心地笑著道,並且蹲下了身子,不停地玩著沙灘上的細沙。
“嗯,喜歡。”石毅想也不想地回答,他確實被眼前的美麗景色所吸引。
“那你願意永遠留在這裡嗎?”小醜面具男再次問出一句重複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話。每到一個新的地方,小醜面具男總是會笑著問石毅。
石毅望著空中飛來的海鷗,許久也沒有回答。
他仍然覺得不能答應小醜面具男的問題,因為耳邊有一個聲音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石老大,你快逃!’
“你聽到了嗎?有人正在叫我?”石毅微微眯起眼睛認真地問道。
“沒有啊,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啊。或許是風太大了吧。”小醜面具男繼續笑著道,隨即旋身躍起,在低空中緩緩飛舞。
‘我究竟在做什麽呢?’石毅望著小醜面具男舞動著的身影,不由得問自己。
金戈行省軍區第二直屬醫院
在一個三十多平方米的明亮病房中,一個清秀少年正躺在一張鋪著軟墊的病床上,眼睛緊閉著一動不動,神情十分安詳。
“小藍,以後這個少年就由你負責照看了。”戴著金絲眼睛的楊教授身穿著白色工作服對身旁的小護士輕聲叮囑道。
只見這名小護士穿著一套潔白無暇的護士服,臉上正戴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身材十分苗條,看起來就像一個精致的陶瓷娃娃。
“放心吧!楊醫生,哦不是楊教授,我小藍一定會把他照顧得肥肥白白的,保證不會瘦一斤。”小護士小藍握著粉拳認真地答道,白皙的臉上有些紅潤,似乎想到了什麽尷尬的事情。
“好了,他在你宇宙無敵第一美少女賀小藍的照顧下肯定不會變瘦了,我只是擔心他會像上一個病人一樣胖成一頭豬。明白嗎?”楊教授望著小藍一臉無奈地道。
“不會啦,上次是因為那個病人喜歡吃東西啦。”小藍微微吐了吐舌頭,十分可愛地道。
“那我就勉為其難再信你一次吧,不過,這個少年現在還需要靠營養液的輸送存活,你這小丫頭就算想把他養肥也難。”楊教授用手推了推金絲眼鏡,開著玩笑道,隨即帶著其他專家魚貫走出這個獨立病房。
盡管,小藍的性格有些活潑,但是醫護素養還是很高的,年紀輕輕便成為了直屬醫院五星服務級別的護士。因此將這個少年交給她照看,
肯定沒有什麽問題。 事實上,小藍的年紀並不大,還不到十八歲,她從小便不太愛念書,初中畢業後並不繼續讀高中而是選擇去二年製的衛校學習,成為軍區醫院的護士已經有一年多時間了。
小藍望著病床上仍然沉睡著的清秀少年,隨即托著小手微微出神。
‘這個少年就是石毅啊,是一名剛從高中畢業的聯邦新兵?’
‘他是因為什麽原因受傷的呢?’
‘他的家裡人都知道嗎?’
........
小藍不由靜靜想道。
她喜歡當護士,尤其喜歡做照料病人的事情。因為每當在這種情況下,她總是可以有時間將思緒飄飛,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獨立病房的大門外,十多名全副武裝的聯邦士兵正面無表情地守候在一旁。不遠處的樓道出口和大樓的大廳也有為數不少的士兵認真守候,同時在醫院的四周還隱藏著不少暗哨,投入的防護力量不可謂不強。
這正是衛隊負責人裡昂少尉的精心安排,他將一百多名成員的衛隊以三十多人為單位分為早、午、晚三個班次,按班次對石毅進行24小時的全方位保護。同時,通過輪番休息,保證每一個班次的士兵都處於最佳的狀態之中。
因為裡昂少尉心裡明白,這件事的水很深,銀蛇軍部裡面有不少人並不想這個少年再次開口。
‘真是複雜啊,聯邦。希望這次任務能相安無事吧!’裡昂少尉用手擺正自己頭上黑銀相間的軍帽,微微感歎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 楊教授正坐在直屬醫院會議室的豪華皮椅上,和七名老專家還有院長就石毅的病情展開激烈的討論,不一會兒便弄得面紅耳赤。
“我說老馬啊,你是腦域專家,你就不能提一個保險一點的治療方案嗎?”楊教授兩隻手撐在橢圓形的紅木會議桌上,有些氣急敗壞地道。
“老楊啊,不是我的方案不夠保險,是你太過保守了。按照他這個情況,就得開刀才能解決啊。”胡子花白的馬教授一臉無奈地說。
“對啊,老楊,老馬說的真的是金玉良言啊。你就同意簽名吧。”坐在馬教授身旁的一名精神奕奕的老者出言勸說。
“老徐啊,你就不要亂開口了,這種事情不能輕易做決定的。”楊教授望了一眼這名老者一眼,擺了擺手道。
“院長,你看,老楊就是不同意簽名采取老馬的治療方案啊,他們幾個可以在這裡爭論下去,但是我想那個少年的病是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見狀,場中一名高瘦的老專家有些不快地道。
坐在會議桌中間一直保持沉默的直屬醫院院長陳長安聞言,微微掃了眾人一眼,許久,才開口沉聲道。
“各位老同事,我想老楊的堅持還是有幾分道理的,老馬的這個治療方案還是有些冒險。這個病人對銀蛇軍軍部十分重要。還有我要和你們說一下,就在半個小時前,有一位將軍親自和我通話要求我保證這個少年的安全。因此,還是請各位繼續討論一下,務必要找出一個合適的方案。”院長陳長安嚴肅地道,隨即,緩步離開會議室,留下八位面面相覷的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