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測線南端歡樂派的駐地
“好無聊啊!現在還有什麽節目嗎?”坐在沙灘椅上的大胖子貝克肥膩的手指慢慢地撕開大雞腿的嫩肉,無精打采地道。
“的確是挺無聊的!要不,帶些人去附近打獵好了!”正拿著一把黑色木梳梳理著頭上長辮子的克魯斯一聽,兩眼放光地道,似乎對打獵很有興趣。
“打獵?和那幫窮鬼去嗎,這我可沒有興趣。”貝克將嫩肉放進口中,一臉嫌棄地道。
他最近在上流圈聽說了一個觀點,並且深以為然。這個觀點就是:富人如果和窮鬼待久了,也會變成窮鬼。因此,他是不願意和這些窮鬼多接觸。
“那就沒辦法了!啊,對了,我們在那個什麽聯盟的線人送來了一個有趣的消息!”克魯斯思索後,略帶笑意地道。
“什麽消息啊,你直接說好了,那個二五仔說了什麽?”貝克不耐煩地問道。他被雨林的蚊子不斷騷擾,心情越來越差。
“哈哈,線人說聯盟那個首領石頭受傷昏迷了,好像是打獵的途中遇到了一隻銀角怪蛇。”克魯斯飛快地答道,他希望這個消息能引起胖子的興趣,同意一起去打獵,會會那條怪蛇。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有什麽好玩的,無聊。”貝克聽後,語氣淡淡地說,他不喜歡打獵,因為那樣會讓他弄得一身臭汗。
“哦,對了,安森去哪裡了?”貝克望了眼四周,像是想到了什麽,補充道。
“嘻嘻,他啊,他聽到消息後就帶人出去了,火急聊聊的,也不知道要幹什麽。”克魯斯神秘一笑,靜靜地答道.....
在所有的新兵中,歡樂派的成員無疑是幸福的,至少不用擔心食水的問題。
也不知道這幾個大族子弟從哪裡獲取的物資,還沒有到飯點,便吩咐保鏢向成員派發了壓縮餅乾和礦泉水。
而在此時,新兵兄弟會中的所有成員正在會長張大牛的帶領蹲在灌木叢中,一動不動地埋伏著。不遠處,一頭落單的野豬正毫無覺察地翻動著地上的草根。
軍人家庭出生的張大牛確實有其過人之處,他教導新兵會的成員利用周圍的樹木藤蔓,製作了許多以軍用匕首為矛頭的特殊長矛,作為打獵的工具。
“哄哄”的叫聲一陣陣傳來,前方的野豬仍在不停地翻動土地。只見這頭野豬體型接近兩米,全身呈現黑褐色,毛發十分旺盛,背部長著又長又硬的鬃毛,兩隻深長的獠牙露出嘴外,看起來猙獰恐怖。
張大牛蹲在隊伍的最前方,手裡抓緊了長矛,眼神緊盯著野豬。突然,他大手飛快往前一擺。
“嗖嗖嗖”
十多支長矛便同時在灌木叢中破風而出,閃電般向野豬飛射而去。
這些長矛出現得實在太過突然,飛射的速度也實在太快,以至於那頭野豬沒有來得及躲避。只聽見“突突突”的聲音,伴隨著野豬無力的掙扎。很快,野豬便倒在地上。
過了片刻,張大牛一行人才不慌不忙地從灌木叢中躥出,一張張年輕的臉上堆滿笑容。
與此同時,佩裡斯幫派中。
小胡子佩裡斯正帶領著幫眾在圍獵一群驚慌失措的羚羊。
他事先指導幫中的成員在一片近期有進食痕跡的草地四周,偽裝布置了許多陷阱。隨後,一行人分為幾個部分一動不動地埋伏在不遠處的樹林中。
當一群羚羊出現並正要進食的時候,一群人突然拿著磨得鋒利的匕首從幾個方向一湧而出,
將這些驚慌失措的羚羊逼趕到預先布置的陷阱范圍中。 隨後,只聽見“噗噗”的陷阱下陷聲,好幾頭羚羊便直接掉進三米高的陷阱坑洞裡面,隻得苦苦低鳴.....
而在監測線的一個偏僻角落中,幾隻身體矯健的花豹正滿嘴鮮血地享用著大餐。而在這些豹子的中間,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正伏在冰冷的地上,只有身上那已經殘破的黑色軍服還在為他的存在作出無聲證明。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雨林,217期新兵中許多人還在為食物而作戰,用著各種擅長或不擅長的方法。
但是,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有人成功了,則會有人失敗。成功的人當然能幸福地吃上一頓飽飯,而失敗則只能成為別的生物的晚餐,最後成為這片雨林的養分。
大自然的爭鬥,殘酷無過於此。
站台站長室中,穿著整齊的達達特上尉端坐在豪華皮椅上用手托著下巴沉思,他正在為今天的晚餐要吃什麽而煩惱。
今天晚餐的主菜究竟是吃火雞好還是吃半生熟牛扒好呢?真是讓人難選擇啊!畢竟這裡是軍營而不是在首都的家中,擁有的食材還是過於簡單。他皺了皺眉,微微感歎。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煩惱,就像人們常說的那樣: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經。至於誰的煩惱才是真正的煩惱?這樣的對比其實並不重要的。因為煩惱的根源不在於煩惱本身,而是在於人的內心。
臨高聯盟駐地
“石老大現在的情況怎樣了?”張科匆匆從外面趕來,對朗文道。
“吃過藥後,燒是退了。只是人還沒有醒過來。”朗文滿臉憂色的守在石毅的身旁,苦笑著道。
“現在,聯盟許多代表都在問石老大的狀況,我看,這些人怕是有些別的心思。”張科有些擔憂道。
“科哥,聯盟的代表不至於吧?石老大昏迷才過來多長的時間啊,這些人能有什麽想法。”一旁在堆著火的大眼一臉驚訝地問道。
“人心啊,比你想的複雜多了。”張科沉吟片刻,微微道。
這一番談話,讓幾個人的內心都蒙上了一層陰霾。
聯盟成員的晚餐就在一股特別的氣氛下進行。
晚餐吃的是成員辛苦采集回來的麵包果還有不多的野菜湯。橢圓的麵包果是在火堆裡烘熟的,吃起來口感確實不錯,有一股麵包的味道。野菜湯則很一般,喝起來就像是帶著菜香的開水。對此,聯盟成員也沒有很在意,因為許多人的心思已經不在晚餐上了,各個團體在各自代表的帶領下,在進行著各種各樣的討論。
但無疑,討論的主題都是圍繞需不需要加入另一個組織的問題而展開。
隨著聯盟首領石毅的突然昏迷,這個新成立的聯盟把存在的薄弱之處都清晰地展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