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隱隱覺得這其中恐怕有什麽隱秘,揶揄的看著杜秋,想要聽聽看杜秋為什麽要這麽乾。
“你也不用覺得奇怪,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杜秋見江潮看過來,知道自己的話讓江潮有些摸不著頭腦,所以再次解釋。
“我們杜家雖然和軒轅家一樣,分為門派勢力和俗世勢力,但並非完全一樣。”
“軒轅家門派勢力的家主乃是軒轅齊真的親爹,可以說他們兩家其實是一家。”
“只不過由於軒轅子石以及眾多長老的實力早已超出了俗世勢力最高水平,所以他們才會另立一個門派勢力。”
“但我們杜家不一樣,門派勢力的杜家前任再前任家主,其實是我二太爺,也就是我太爺爺的弟弟。”
“現如今別說我太爺爺了,就連我爺爺也早死了,所以到了我爹這一輩,兩家其實已經不算太親了。”
“以前是為了想要一個門派勢力的後盾,所以我爹才一直厚著臉皮巴結門派勢力的杜家。”
“但現在既然已經關系到了我們自家的生死存亡,那當然是要以我們自家為主,誰還去管門派勢力的杜家死不死啊!”
杜秋一股腦的把杜家的整個底細交代了一遍,現在就看江潮怎麽選擇了。
如果江潮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完全不講究正義,那他也只能認了。
江潮稍微考慮了一會兒,最終決定暫時放過杜秋:“帶我去見你爹。”
杜秋聽完後,連忙穿好自己的衣服,隨後指了指床上的昏迷的女人:“那她...”
此時杜秋也完全明白了,這個女人和江潮壓根就沒有任何關系。
至於江潮為什麽能夠知道這個女人,恐怕就和神識有關了,他自己雖然遠遠不及,可畢竟家中長輩到達此境界的有很多,所以還是知道一些的。
既然這女人和江潮沒關系,那是不是依舊可以考慮弄回去?
“怎麽著,你還想把她娶回家去啊?”江潮無語的白了杜秋一眼。
這家夥還真是色膽包天,前一刻連小命都不知道能不能留下呢,下一刻就又想著女人了。
“娶倒不用,弄回去玩個幾天也就罷了。”杜秋覥著臉,一副色中惡鬼的樣子盯著床上的女人。
“你是沒被教訓夠是不是?雖然我不是什麽救世英雄,可你們杜家的名聲你自己也清楚,我要是真把你給殺了,你說外人會不會拍手稱讚?”
江潮臉色一沉,如果杜秋真破天荒的對這姑娘動心了,想要娶回家,那江潮也無所謂。
可若是依舊抱著玩玩的態度,那江潮就不會如他所願了。
江潮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事情就發生在眼前,那怎麽著也得要管上一管。
杜秋嚇了一跳,連忙擺手,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隨後無奈的推門而出。
走在大街上,江潮想了想還是給杜秋提了個醒。
“你既然知道我和門派勢力的糾葛,那也應該知道我和天賜集團的關系。”
“我實話告訴你,等我把所有門派勢力的高層全部乾掉之後,天賜集團還是要回來的。”
“你如果依舊死性不改,而你們俗世的杜家又脫離了門派勢力的杜家,後果你自己應該不難想象。”
杜秋心中一個咯噔,再次震驚不已。
當然了,他震驚的不是江潮對他的警告,而是江潮說要把所有門派勢力的高層全部乾掉。
這特麽也太狠了吧,不就是得罪了天賜集團麽,至於為人家出頭到如此地步麽。
不過江潮的話,還是對他很有震懾力的。
以前他之所以肆無忌憚,完全是因為背後門派勢力的關系,然而一旦脫離門派勢力,那杜家也就要受到執法局的管理了。
對付那些修真者還好說一些,可要是再對普通人下手,那他真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想到這裡,杜秋連忙哈哈一笑,趕緊保證以後一定會收斂。
江潮也懶得去管杜秋是否會真的收斂,反正這些事他也用不著多管。
現在天賜集團不在,他想管也師出無名,以後天賜集團回來了,也有執法局去管,他也沒必要去操心。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杜家的莊園,一走進大門,杜秋就連忙叫來了一個下人。
“我爹呢,趕緊讓他去客廳,有大事要商量。”
下人一愣,自家的少爺啥時候也操心家族的大事了?
不過既然少爺已經發話了,那他也只能照辦。
杜秋帶著江潮先一步來到客廳,親自給江潮倒了杯茶水:“江哥,你先喝口茶,我爹一會兒就到。”
江潮點點頭,完全不當外人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接過杜秋遞來的茶水喝了起來。
沒過多久,杜秋的老子杜恆就趕了過來,走進來看到江潮的樣子,有些不爽的看向杜秋。
“你個小兔崽子,又把狐朋狗友往家裡帶。”
他沒見過江潮,自然不認識江潮,心中有氣也不能對客人發,只能對自己兒子呵斥。
杜秋苦笑著湊到杜恆的耳邊,輕聲說道:“爹,你先別著急罵我,你還是想想怎麽應付眼前的這位吧!”
杜恆聽杜秋的語氣有些不對,再次看了翹著二郎腿的年輕人一眼,隨後不解的看向杜秋。
“他是?”
“他是江潮。”杜秋連忙說出了江潮的身份。
杜恆一個趔趄,差點沒被嚇死。
之前他之所以不敢對江潮表示不滿,就是因為江潮的氣息根本就沒有收斂,靈台初期巔峰,比他都要高很多了。
之前的情報不是說江潮只有築基中期巔峰的修為麽,怎麽現在變成了靈台初期巔峰了?
還有就是,江潮突然跑到他們杜家來幹什麽,尋仇的?
不管是什麽,既然沒有直接動手,那就說明還有回旋的余地,所以杜恆趕緊上前抱拳躬身,態度十分恭敬。
“不知江公子來我杜家所謂何事?”
“也沒什麽事,我來就是想看看,你們杜家能拿出什麽誠意來。”
江潮直視著杜恆,言語顯得很是不客氣。
“拿出誠意?什麽意思?”
杜恆有些聽不明白江潮的話,說完後再次看向了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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