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這兩家在俗世中的勢力雖然比軒轅家俗世的勢力差不了太多,可門派中的勢力就差了許多。
如果兩家聯合起來,到是有與軒轅家不遑多讓,可單獨一個的話,比軒轅家就差太多了。
軒轅家門派勢力的那一部分,在所有門派勢力中本來就不算強,杜家和沈家就更不用說了。
兩家的高手都不多,就連家主,也只不過才元嬰後期的修為。
如果江潮一直找不到好方法悄悄下手,那也可以一段時間後用硬實力去弄死杜家和沈家的高層。
所以,如果說奪回軒轅家是江潮向門派勢力叫板的第一站的話,那麽杜家就是他選擇的第二站。
至於為什麽不是沈家,那是因為杜家離軒轅家比較近。
雖然對於擁有雷行千裡的江潮來說並無太大區別,可江潮還是想著由近及遠,一個一個去瓦解。
至於門派勢力是否會防范江潮偷偷來襲,江潮也不擔心。
反正他有千面嬌娃呢,真想要暗中下手,絕對讓人防不勝防。
江潮選擇的是先從俗世中的杜家著手,那裡沒有高手,就算遇到什麽變故,江潮也能全身而退。
在趕到俗世中的杜家所在的城池白堊城時,江潮看到了不少賣藥材的商店。
索性先買了一大批煉丹的藥材,回了一趟天雷谷,全部交給了安能(前面寫成了白立成,已經更改)。
在看到煉製丹藥的安能時,江潮想到了自己的煉丹師傅封順。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站在白月門那一邊的,還是完全不知情。
如果是前者,那江潮恐怕還得要麻煩別人去動手,畢竟身為白月門的長老,他不可能留著,但不管怎樣他也不能弑師。
可若是後者,那現在很有可能已經凶多吉少了,就算沒有被處死,肯定也已經被關了起來。
其實事實確實如同江潮所想,封順現在的確被關押了起來。
在得知關慕父子一切都是在演戲之後,封順曾經質問過關慕為什麽要這樣做。
只不過關慕壓根就沒搭理他,直接就把他給關了起來。
至於關慕的目的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萬一最後不敵江潮,他也可以拿封順當擋箭牌,興許還可以留下一條命。
雖然和江潮的相處時間不長,可江潮的性格他卻很清楚,所以江潮的這個師傅他還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在天雷谷逗留了一天,江潮再次出來,來到了白堊城。
不得不說,杜家在白堊城的名頭相當響亮,比他們江家以前在德通城還要響。
倒不是因為杜家的影響力,而是杜家的寶貝少爺杜秋。
這小子仗著自己的老爹,在白堊城可謂是臭名昭著,吃喝嫖賭從來不帶給錢的。
最關鍵的是,杜秋為人極為好色,被他糟蹋過的姑娘家不計其數。
江潮一來到白堊城,剛找了個酒店還沒等住下,就聽到不少人在議論杜秋。
江潮辦理完入住流程,拿到房卡後就好奇的湊了過去。
一聽之下,原來是昨天孫家的一個女兒,被杜秋那小子給玷汙了。
最關鍵的是,那女的寧死不從,當場就死了。
結果杜秋依然不放過,連屍體也要糟蹋。
孫家氣不過,找上門去理論,結果卻被杜家的人海扁了一頓。
聽到這些,江潮的內心並沒有感到憤慨,畢竟這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世界上每天都有不幸的人,難不成江潮還全都要去可憐啊?
以前的時候,還有天賜集團製衡,修真者不敢對普通人下手。
但現在天賜集團的人不知所蹤,執法局已經形同虛設,根本沒人敢惹杜家這種同時既有門派勢力又有俗世勢力的世家。
此時的江潮,心中冷笑一聲,覺得自己悄悄滅掉杜家的機會來了。
既然杜秋那小子如此好色,那自己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完全可以先扮演一回壞人,和杜秋套套近乎。
等到和杜秋搭上線,杜秋和他關系足夠好了之後,江潮就可以趁機單獨把杜秋約出來,伺機把杜秋給弄死。
然後搜一把杜秋的魂,變幻成杜秋的樣子潛入到杜家,把杜家上下的高層全部神不知鬼不覺的乾掉。
杜家就是再怎麽防范,也想不到自家的寶貝少爺會殘害族人吧?
想到這裡,江潮也懶得先回自己的房間了,迅速走出了酒店,準備去找找杜秋這個人渣。
若是找別人還不太好找,可杜秋就不同了,江潮在靈海島見過他。
所以,很快江潮的神識就發現了杜秋的所在。
此時的杜秋,正和幾個狐朋狗友在一家洗浴中心內,看其滿臉的色相,估計又在尋覓什麽‘獵物’。
江潮嘴角勾起,迅速就來到了那家洗浴中心。
裝作一個普通的顧客,很快就來到了供客人休息的大廳,一眼就看到了角落的杜秋。
“杜秋啊杜秋,只能委屈你,讓你背負一個殺母弑父的罪名了。”
江潮在心中念叨了一聲,嘴角微微勾起,表情冷漠的往杜秋所在的角落走去。
“媽的,什麽玩意兒,長的漂亮了不起,最後還不是一樣要被人騎,居然嫌棄老子。”
江潮邊走邊念叨著,故意把話音說的大了一些,足以一字不落的被杜秋聽去。
江潮現在所變幻的樣貌,是一個十分不起眼的中年人。
最關鍵的是,一臉的麻子,一眼看上去,非常醜陋。
所以杜秋看清江潮的樣子後, 再結合江潮所說的話,瞬間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丟下夥伴迅速竄到江潮的面前,很是同情的看向江潮。
“兄弟,別說是姑娘了,就是我見到你,也覺得有些惡心。”
這話說的不可謂不傷人,卻也是實話。
要是其他人自然不敢當著別人的面去如此數落,可杜秋是誰,這整座白堊城無人不知,他豈會怕。
“你什麽意思?”江潮臉色一沉,轉頭看向杜秋。
隨後立刻一臉諂媚的笑道:“原來是杜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您。”
“無妨。”杜秋擺擺手,隨即話鋒一轉:“兄弟你剛才說的漂亮姑娘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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