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一臉崩潰的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韋雙雙,心說這不賴我啊,是你自己要玩的。
江潮拿出一顆療傷丹藥,給韋雙雙喂了下去。
他倒是想用自己的靈氣來給韋雙雙療傷,只可惜他現在的靈氣只能給自己療傷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韋雙雙剛醒過來,就開始劇烈的咳嗽吐血,把淤血全都吐出來之後,才感覺好受多了。
隨即就一臉氣炸了的樣子瞪著江潮:“你不是說真氣灌進去再抽出來修煉效果好嗎,怎麽我一灌就炸了?”
那可是凝石啊,尼瑪啊,一個月就那麽一顆,這下好了,直接炸了。
你賠我凝石!
“咳咳...”江潮一臉蛋疼的看著韋雙雙:“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你看!”
江潮說完之後,就開始往凝石裡面灌輸靈氣,片刻之後,凝石中的能量就再次飽和了。
韋雙雙現在想要殺人,這不公平,太特麽不公平了,憑毛江潮的真氣灌進去就屁事沒有,自己的真氣灌進去立刻就炸了。
不對,不對不對,韋雙雙發現問題了:“你的真氣怎麽感覺有些奇怪?”
不能說,現在打死江潮都不能說他用的其實是靈氣不是真氣:“我是金木水火土風雷冰靈根,真氣不一樣不奇怪吧?”
江潮簡直都要佩服自己了,這種理由都能想的出來,這麽說沒毛病吧,唉,有本事你再找一個金木水火土風雷冰靈根的人出來,哈哈!
“也是...”韋雙雙皺著眉頭,很是無語,江潮說的對,人家那麽多靈根,真氣要沒有點特殊性才叫奇怪呢。
“那我繼續修煉了哈!”江潮別過頭去,不敢繼續再和韋雙雙對視,沒辦法,心虛啊。
幸好韋雙雙沒被直接炸死,不然自己真要內疚一輩子了。
韋雙雙抽了抽嘴角,一臉羨慕的看著獨自修煉的江潮。
媽蛋啊,她也想修煉啊,這鬼地方為什麽一點靈氣都沒有啊,啊?
然而江潮才剛坐下去,瞬間就跳了起來,一臉凝重的看著一個方向。
韋雙雙順著江潮的視線望去,發現什麽都沒有:“你在看什麽?”
“我之前帶你過來的時候,就遇到了戚燦和柳成他們在沙漠上,但當時他們都沒有什麽危險,現在不知道為什麽,他們都在往我們這邊狂奔。”
就在剛才的一刹那,江潮的神識中忽然發現柳成他們在玩命的狂奔。
要僅僅只是狂奔,江潮倒也不至於如此,關鍵是他發現柳成他們邊跑邊往後丟陣符。
看樣子還有點驚慌失措,也不去看是什麽陣符,抓著一張就往外丟。
這絕對是遇到了什麽危險,出於極度恐懼之下,根本無暇顧及什麽陣符有用。
...
柳成和齊為昌殿後,戚燦在前面玩命的狂奔,即便如此,還有空和柳成說話。
“柳兄,你們丟出去的是什麽?怎麽一會兒霧氣騰騰,一會兒霞光溢彩的?”
“廢什麽話,趕緊跑!”柳成恨不得直接一陣符呼這老家夥的臉上去,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閑心問這個。
別看江潮完全不當回事的給了他們這麽多陣符,然而柳成心裡跟明鏡似的,這玩意能到處亂說嗎?
陣法都失傳多久了?要是被人知道江潮不僅會陣法,還能刻畫符陣,還不立馬就被人抓走了啊?
“你怎麽能和前輩這樣說話呢,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目無尊長了嗎?”戚燦聽到柳成的話後,頓時有些惱火。
要不是身後有追兵,他絕對會停下來,好好教教柳成做人。
“前輩?尊長?”柳成被氣樂了,飛起一腳,直接把戚燦給踹翻在了地上,然後直接踩著戚燦的身體就跑了過去。
轉過頭大聲對戚燦嚷嚷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這逼樣,還特麽想當老子的前輩,還尊長,我特麽尊你一臉。”
柳成說完之後,一改之前胡亂丟陣符的態度,一張張的翻著自己儲物袋裡的陣符,然後取出其中一張,一臉壞笑的看著剛剛爬起來的戚燦。
“你既然這麽喜歡當別人前輩尊長,那就留下來給那些怪物當前輩尊長吧!”
話音落下,柳成手裡的陣符就甩了出去。
下一刻,一個看不見的牢籠就把戚燦困在了裡面,無論戚燦如何攻擊,都只能在空氣中留下一串串漣漪。
緊接著,柳成和齊為昌對視一眼,迅速往自己的雙腿上貼了一張陣符,神行符。
柳成之前真的是由於太過害怕,胡亂在丟陣符嗎?
當然不是, www.uukanshu.net他那麽做,無非是不想讓戚燦發現他丟的是什麽。
要不是這老家夥,他們早貼上神行符閃人了。
一開始本著在江潮身上學到的俠義精神,想著大家同屬人類,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沒想到這老家夥特麽的給臉不要臉,柳成的本性瞬間暴露無疑。
去他媽的前輩,去他媽的尊長,老子就是要拿你當墊背的。
實話告訴你,在哥的心中,能稱得上前輩的,就只有江潮一人,你特麽算哪根蔥啊!
有了神行符的加持,柳成和齊為昌的速度瞬間提升了數倍,眨眼的功夫就快要到沙漠的盡頭了。
然後兩人就樂了,那不是江前輩麽,這下有救了。
他倆現在對江潮有種莫名的信任,好像無論什麽危難,只要有江前輩在,那都不是事兒。
之前兩人坑死戚燦的事情,江潮早就看到了,所以在看到兩人後的第一句話就是:“乾的漂亮!”
其實江潮不至於那麽冷血,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他之前已經發現,戚燦那老頭已經有意思想要讓柳成和齊為昌當墊背的了。
他們當時都在逃命,柳成和齊為昌沒有發現,但江潮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這老家夥死有余辜,老老實實的在前面跑不就完了,非要自己作死。
“那是...”柳成得意的一抹鼻子:“一個洞虛中期的臭老頭,在江潮軍團的面前還敢自稱前輩,真是不知死活。”
韋雙雙可沒心情聽他們說這些,此時正一臉不解的看著江潮:“江潮,你修為比我還低,神識能探那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