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們,你們還是不死心啊。”我冷笑道。“石先生,我們說過回來還會找你的,當然要履行諾言了。”那黑衣人笑道。
我被他們從院子裡抓出來,雙手被綁住,眼睛也被蒙住,帶走我的還是那幾個想要礦藏的黑衣人。
不知道被他們帶到了什麽地方,突然眼前一亮,眼睛前的東西被拿掉。我打量了一下四周,還是一個逼仄狹小的屋子。眼前還是那幾個黑衣人。
我被綁在十字木樁上,雙手綁在上面,此刻我心中沒有恐懼,有的隻有無盡的憤怒!
“石先生,說吧。那礦藏到底在什麽地方?!”那個說漢語的黑衣人說話有些惡狠狠地。
我冷笑一聲:“賣國走狗,你早晚會被人民五馬分屍,千刀萬剮!你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說一個字的!”我心裡暗道,今日恐怕難逃比劫了,不過還好礦藏沒有落在這群東瀛狗手裡。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那人掄起拳頭往我腦袋上就是一拳,我被打的眼冒金星,但是我沒有說一句話。
“嘭!嘭!嘭!”身上各處劇烈的疼痛向我襲來,我的意識漸漸模糊。“說不說!說不說!”那黑衣人邊打邊怒吼道。“你殺我吧。”我的聲音及其微弱,“你說什麽?!”“你殺我吧。”那黑衣人湊近一聽,“真是不怕死啊”,他從旁邊的火爐上拿出一塊燒的通紅的烙鐵,摁在了我的身上。
“啊!哈哈哈,此生無悔入華夏,來世還做中國人!哈哈哈……”我淒厲的叫聲響徹雲霄。那後面的黑衣人一擺手,前面那個走狗拿出一把尖刀向我捅過來,我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亡。
“呼”一陣劇烈的風吹了進來,還有濃鬱的黑氣。“你們都得死!”濃鬱的黑氣中出現一個白衣白發的女子,她周身濃鬱的黑氣宛如實質。她手一招,那走狗和後面的黑衣人攝在了手中,隻聽見“卡巴”一聲兩人的脖子應聲而斷,女子一松手,兩具屍體緩緩下墜。但那女子還不收手,雙手猛穿進兩人的胸膛,掏出兩個血淋淋還在跳動著的心髒,“噗”手一捏,鮮血濺了那女子一臉。
“哈哈哈,都得死,都得死……”神秘女子笑的殘忍而恐怖,她雙手一擺頓時陰風四起,黑氣變得更加濃鬱了,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嗖”的一下,女子瞬移到其中一個黑衣人身邊,雙手一插,一扯,那個黑衣人還未發出慘叫,就被從頭到腳撕成了兩半,鮮血濺的滿屋都是。
說時遲,其實都發生在一瞬之間。女子好像能操控黑氣,化作一個漆黑的蟒蛇,眼睛冒著幽幽的綠光,向剩下的黑衣人猛撲過去,那黑衣人召喚出一個人身狗頭的怪物,兩人一起纏鬥在一起,打的及其激烈。
“阿磊,你在那?”突然闖入了兩個人,急急忙忙跑到我身邊,原來是阿伯和清風道長。“阿磊!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阿伯怒道。“阿伯,你可算是來了!”我已經奄奄一息,可是我總算盼到了最想見到的人。“對不起,對不起,孩子,是阿伯來晚了,阿伯現在就為你報仇!”清風道長和阿伯同時看向那個正在和女鬼打鬥的黑衣人。
他們倆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在空中凝聚一方大印,印底是一個古體的鎮字,隱隱的冒著金光。黑衣人知道不妙,念了一段嘰裡呱啦的咒語,狗頭人身的怪物化作絲絲縷縷的白光附到了他的身上,為他掙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就在這時黑衣人突然拿出手槍,
“嘭”朝我頭上來了一槍。 許久那個鬼魂都沒有說話,蕭衍急急問道:“後來呢?”他淒慘一笑,“後來啊,我成了鬼,開了天聽,知道了一切。那個女子就是雪玲,她就是個女鬼,她從見到我的那一刻就是個女鬼。後來她以為我背叛了她,所以到處殺人,都是和我說過話的女人,她是愛我的。哦,對了阿梅也是雪玲殺的。阿梅是被那些黑衣人脅迫才來找的我,我的養父也被那些黑衣人殺了。
我死後,雪玲怨氣衝天變成了厲鬼,阿伯和清風道長打不過雪玲。就由清風道長把我帶到了這裡,阿伯燃燒生命之火,把雪玲封印在了我林縣的宅子裡的枯井裡。清風道長,在這裡呆著一來是為了等待能夠打敗雪玲的法師,所以他一直在裝惡人。等待能夠打敗雪玲的法師,結束這場災難。他認為隻有打敗他的法師才能打敗雪玲,所以他一直在等,等了一百多年。
二來是他為了不讓那些東瀛人找到那個礦藏,我們一來到這裡,他就用法陣封印了那個礦藏,然後把我封印在了這個棺材裡。後來他就自殺了,沒有去陰司投胎,成了孤魂野鬼,一直到現在。”
蕭衍聽了輕輕籲了一口氣:“你知道不知道,人死後鬼魂多在陽間多帶一天,到了陰司就得多受一份千刀萬剮之苦。”“知道,但是我不後悔。”
蕭衍無奈地搖了搖頭,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你的阿伯為什麽是個法師啊?他到底和你什麽關系?”石磊一聽,眼底劃過一抹悲色:“阿伯他是終南山的道士,我爹和我娘是我阿伯的師弟和師妹。當年,阿伯和我爹我娘與一個厲鬼死戰,爹娘身負重傷,阿伯為了打敗厲鬼,救我爹娘,用邪術強行提升修為。雖然打敗了厲鬼, 我爹我娘還是死了。我阿伯也被逐出師門,阿伯無顏面對我爹娘的在天之靈,就把尚且年幼的我送給了我的養父。”
“天下道士出終南,終南山是道教祖地,道教的發祥地都在陝西一帶。清風凌風二位道長大義,我輩楷模。”蕭衍一整衣衫,作了個長揖,心裡默歎,世道無常。“哎,對了。清風道長雪夜用九耀陣殺的女鬼是誰?”
“是雪玲,那時候雪玲以為清風道長想要收了她,於是想要給道長一個警示,沒想到道長那麽厲害。隻是用九耀陣封了她一段時間,並沒有殺她。因為阿伯跟清風道長說過,雪玲並無惡根,不必強行收了她,更重要的是不想讓我傷心……”
月亮破開雲層,清亮的月光灑在蕭衍身上,顯得異常寧靜。微風拂過,吹起蕭衍額前的頭髮,吹開蕭衍額上皺緊的眉頭。蕭衍舒了一口氣,摸了摸耳垂,“真相大白,不過你們現在的院子變成了一所大學,凌風道長的封印快堅持不住了,等她出來估計她一出來,裡面的學生必受其災。所以,你得跟我走,去說服李雪嶺。實在不行,那隻有……”
石磊一瞪眼,隨即又平靜了下來,“我懂,清風道長把我留著,就是為了今天。放心吧,我跟你走。”
“額,我一會去外面給你折個柳枝,你先附在上面,咱們立刻動身。”柳樹本來屬陰,常是孤鬼遊魂的遊蕩之所,所以用來短時間棲身也沒有問題。
蕭衍突然一拍腦袋,一臉著急道:“朗爺還昏迷著呢,走走快走。”蕭衍背起葉朗,帶著石磊,乘著夜色匆匆趕往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