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幾點了?哎呀,我透,睡的我腰疼。”蕭衍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右手撐著床,光著膀子坐了起來。
嗯?胸……好像沒有那麽疼了,什麽情況?蕭衍掀開被子一看傷口,傷口處光滑如初,看不到一絲傷痕。“這什麽情況,這麽神奇嗎?!老馬也太厲害了……”蕭衍激動地一下子從被窩裡竄出來,隻穿個褲衩子站在床上。
“衍哥哥,起來吃飯了。”尹婧熙推開門,準備叫蕭衍吃早飯,往床上一看,“啊!衍哥哥……你怎麽不穿衣服,壞死了!”尹婧熙羞紅了臉,正要捂著臉出去,蕭衍征了征,突然興奮道:“婧熙,你看看我的傷好了,老馬的藥太厲害了。哈哈……這樣我們就能乾正事了。哈哈哈……”蕭衍叉著腰,不可一世囂張笑道。
尹婧熙偷偷在指間打開一條縫,一跺腳,叫道:“討厭,衍哥哥,你真是……以後再也不理你了。”說著就捂著臉跑了出去。
“哎……”
蕭衍坐在餐桌前等著馬如真從廚房裡端出來飯菜,馬如真兩手端著兩個盤子往桌子上一放,盯著蕭衍,蕭衍嘻嘻一笑,馬如真怒聲道:“笑你妹啊笑!天天起的那麽晚,跟個豬似的。起的晚也就算了,關鍵是你連飯都不做。飯你不做也算了,最重要的是做好飯,你狗日的連個盤子都不端啊!”
蕭衍一愣癟了癟嘴,正想辯解幾句。突然“嘭”的一聲,二樓尹婧熙的房門被一下子撞開,就看見薑萱拉著尹婧熙怒氣衝衝地從二樓衝到了蕭衍面前。
蕭衍嚇了一跳,弱弱地問道:“怎麽了,大姐?我最近沒有犯什麽事吧,你千萬別嚇我啊,我膽小……”
薑萱眼睛一眯,盯著蕭衍惡狠狠道:“說!你是不是欺負婧熙了,是不是想嘗嘗老娘的棍子呢?啊?!”說完從背後掏出來昆侖棍,蕭衍一下子跳了起來,叫道:“沒有,我沒有啊大姐,不信你可以問問婧熙,婧熙……”
“算了,萱姐姐,衍哥哥他沒有欺負我。我們趕緊吃飯吧。”尹婧熙拉了拉薑萱的衣角道,薑萱瞥了蕭衍一眼,陰陽怪氣地說:“沒有最好,最好某些人老實點,不然真的容易死哦。”
“一定,一定。”蕭衍捏了把汗,自己一臉懵逼,我什麽時候欺負婧熙了……
吃著飯,蕭衍說道:“老馬,你這藥還真好用,我的傷已經完全好了,這是什麽藥啊。”蕭衍十分好奇,非常想知道這個藥到底是什麽製成的。
馬如真翻了一眼道:“好了就行了,管那麽多幹嘛。”蕭衍點了點頭,隨後一眯眼,摸著下巴道:“也不知道你多厲害,好想跟你打一架啊。”
馬如真征了征,放下筷子,看著蕭衍道:“你這是什麽邏輯啊,嘿嘿,就害怕一不小心把你打死。”蕭衍嗤笑一聲:“求死。”
“天台見。”馬如真一甩袖口,漫不經心道。蕭衍愣了愣,笑了一聲道:“馬老爺真是豪氣,一點都不給我們這些年輕人面子哈。”馬如真嗤笑一聲:“你少給我在這放屁,你心裡想的什麽我還不知道嗎?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實力,看你以後還敢小瞧我不。”
蕭衍尷尬一笑,他就是想探探馬如真的實力,既然老馬都答應了,那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我就是想跟您老切磋切磋,沒有別的意思。哈哈……”馬如真皮笑肉不笑地冷笑道:“行了,別在那貓哭耗子假慈悲了,走吧,別愣著。”
……
天朗氣清,雖然已經過了深冬,
但是空氣中仍然彌漫著冰冷的肅殺氣氛,寒冷異常。 別墅頂層的天台上,蕭衍和馬如真各拿著一把桃木劍,面對面地站著,氣氛有點詭異。尹婧熙和薑萱遠遠地站在一旁,雖然心裡很不屑,但是薑萱仍然密切觀察著兩人的動向,尹婧熙的俏臉上更是一臉緊張。
馬如真看著蕭衍道::“我手下不會留情的,你最好認真點,我這個人沒有分寸。”說完,左手負於身後,臉上波瀾不驚,像一個十足的高手。
蕭衍點了點頭,恭敬道:“我一定認真打,絕不敢怠慢。”馬如真點了點頭:“那就好,開始吧。”
蕭衍深吸一口氣,任由冰冷的空氣肆虐進胸腔也不理會。蕭衍攥緊桃木劍,幾步跨到了馬如真面前,揮動著桃木劍迎頭朝著馬如真劈了下來,馬如真不慌不忙,向上舉劍,“啪”馬如真肘部一沉,心裡暗道這家夥力氣好大。
蕭衍一擊未成,急忙向後暴退而去,馬如真趁機追擊,使足力氣朝著蕭衍心口刺去。
蕭衍雙眼一凝,前腳變後腳,一側身滑到了馬如真的身側。馬如真抬起劍就掃向了蕭衍的腦袋,蕭衍趁勢下蹲,來了一記掃堂腿,馬如真也不躲,左手運轉靈力,晶黃色的靈力湧動,猛地朝著蕭衍的面門拍了過來。
蕭衍心頭一抖,馬如真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啊,我就跟你硬剛,看你怎麽接。蕭衍暗罵這個老梆子也太不要臉了,就算自己不死,估計也得被這一巴掌拍成煞筆。這時蕭衍也顧不上形象了,急忙朝後翻滾過去。
說則慢,是則就是發生在一瞬之間,蕭衍和馬如真來來往往打了幾十個回合,都沒有分出高下,蕭衍知道自己作戰經驗不去他,能做的就是等待時機一擊斬殺!
時機差不多了,蕭衍正和馬如真纏鬥著突然向著天台邊緣跑了過去,馬如真乘勝追擊,在後面緊追不舍。
還未跑到頭,蕭衍突然折身,抬起大腳就向馬如真的胸前踹了過去,馬如真先是一愣,隨後身形暴退而去。趁著馬如真後退的時機,蕭衍踏著天台的牆頭向上高高躍起,大概離地有幾米高,拿劍當刀使,用盡全力朝著馬如真的腦袋上劈了下去。
馬如真想也不想,舉起桃木劍就要格擋,哪裡知道這是蕭衍的虛招,蕭衍趁劍勢未老之際,收起桃木劍,右腳踏在了馬如真的左肩上,向下一蹲,左手扣住馬如真的肩胛骨上。
馬如真疼得一哆嗦,覺得肩部的骨頭都快碎了,渾身使不上力氣。蕭衍一翻身,躍到馬如真的身後,左腳剛一著地,右腳就踹到了馬如真的腰眼上,“嘭”的一聲,馬如真飛出去老遠,蕭衍一甩桃木劍,桃木劍像電光一般向馬如真竄了過去,一下子插在了馬如真頭部旁邊的地上,劍身沒入地面半指深。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蕭衍也有些吃不消,氣喘籲籲的喘著粗氣,好大一會馬如真才從地上爬起來,彈了彈身上的塵土,馬如真道:“好小子,這一場你贏了。也別鬥符了,直接鬥法吧。”蕭衍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一般來說,法師比鬥分三場,身法比試,鬥符,鬥法,也不知道那個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反正人家都這樣比試。
馬如真也不囉嗦,雙手結印,快到眼花繚亂,蕭衍察覺到一絲絲的不對勁,趕緊調動靈力,準備隨時應對。
馬如真越積累氣勢越磅礴,蕭衍感覺像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自己仿佛螻蟻一般注視著巨人的存在。
馬如真黃色靈力噴薄而出,衣袍無風自動,雙目變成純白之色,身體慢慢飄在空中,離體有半尺。口中默念咒語,聲音威嚴恢宏:“角箕之精,甲乙神靈。揚波鼓舞,雲雷速興。井軫之星,丙丁曜靈。飛火萬裡,火逐煙生。奎參之精,庚辛之靈。流鈴掣電,劍戟交橫。鬥壁之精,壬癸星靈。湧波激浪,護佑患身。天精之靈,水火之英。霹靂使者,火鈴將軍。三天力士,十極皇君。雷火速起,電雹速奔。飛霜鉞斧,隊仗紛紜。奸神孽鬼,邪怪妖精。妄求血食,酷害生靈。不分大小,陰敕陽封。群魔遊識,盡解雷霆。千千截首,萬萬剪形。順吾者生,逆吾者傾。稍違吾令,如逆上清。急急如律令。”
蕭衍心頭一沉,暗道一聲不好,這應該是跟雷有關的法術,這類的法術威力都很大,怎麽辦?
剛念完咒語,馬如真頭頂上方的天空就響起了轟隆隆的雷聲,連天空都變得陰沉沉的,蕭衍一咬牙,雙手結印,用出了他壓箱底的招數,混元決,這個道法蕭衍沒有用過,因為只要一次就能把自身的靈力抽乾,跟敵人交戰的時候用完這個道法就等著任人宰割吧。
混元決是以自身靈力為引,調動自然界的陰陽二氣,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個防禦結界,雖然沒有攻擊性,但是防禦力十足,現在蕭衍已經沒有辦法了,隻好兵行險招了。
蕭衍默念咒語,青色靈力狂湧不止,在頭頂上方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陰陽魚,看起來無堅不摧,幾乎瞬息之間,馬如真召喚的天雷就劈到了陰陽魚上面,紫色的手臂粗壯的雷光劃破蒼穹,一下子劈到了陰陽魚上面。
“哢嚓”一聲,蕭衍心頭一涼,陰陽魚竟然有破裂的跡象,似乎對沒有破開陰陽魚有些憤怒,須臾之間,紫色的雷電布滿整個天空,“哢哢哢”爆裂的聲音不絕於耳,沒有撐過一秒鍾,陰陽魚就被轟的連渣都沒有了。
蕭衍喉嚨一甜,噴出一大口鮮血,呆呆地看著馬如真,這就是天師的實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