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朗叫道:“這是行屍?”葉朗拿著手電又仔細地看了一遍,確定就是行屍之後,長長的虛了一口氣:“這一爪子要是拍到我腦袋上,估計這會我都升天了。”蕭衍怒道:“你沒事亂搞什麽,一動這稻草人就會勾魂陣的禁製,幸虧這隻是個普通的行屍,要是換個稍微厲害一點的我們倆都得升天!”
葉朗訕訕一笑道:“誰知道還有個這東西,不過細想起來這又是勾魂陣又是行屍的,布陣的人得和尹正他們家有多大仇啊,用得著做這麽絕麽?”“人心難測,不過想來尹局長也不會做什麽喪盡天良的惡事讓人如此迫害吧。”蕭衍說著把手裡的東西收回盒子裡。葉朗這才注意到蕭衍手裡拿的東西,於是問道:“衍哥,你剛才是用啥把那行屍的頭砍下來的,挺厲害啊。”
“青G劍”蕭衍說。葉朗一愣,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又道:“曹操給夏候恩的佩劍,後來在長阪坡被趙子龍奪走的那一把劍?”蕭衍正看著那七個壇子和中間的稻草人,想著這裡面會是什麽東西,聽到葉朗說話隨口應到:“是啊。”
葉朗一聽,眼睛一眨,心裡暗道:這青G劍是不出世的寶劍,剛才衍哥殺那東西的時候又有靈力波動,一定是別人祭練了一番成了法器,不過衍哥能得到這把劍也是牛逼了。
腦子一團漿糊,索性就不想了。葉朗看到蕭衍正在看那個煞陣,跑過去問道:“衍哥,看啥呢?”蕭衍指著那七個壇子:“這壇子上貼著封魂符,裡面一定有魂魄封在裡面,我們揭掉符咒,一看便知。”
蕭衍把符咒一個一個揭下,然從壇子裡面飄出七個透明的魂魄。葉朗仔細一看驚道:“小孩?”蕭衍盯著魂魄說:“應該是五歲左右的孩子。”那些魂魄都是一個個未及膝齊的孩童,眼睛裡閃爍著迷茫與困惑,他們恐怕還沒有來得及享受天倫之樂就被人殺死了。
蕭衍心裡早已怒火衝天,擺出這樣的煞陣已經有損陰德,又這樣殘害孩童,簡直喪盡天良!
蕭衍壓住怒氣,在看眼前的煞陣心裡已經有了八九分計較。他對葉朗說:“能擺出這樣陣法的人一定不是個簡單人物,他先用極度殘忍的手法殺死這七個孩子,然後封在壇子裡,讓他們產生怨氣,在在這稻草人上寫下尹婧熙的生辰八字用拘魂術拘魂,怨氣不斷蠶食她的身體,使她的身體孱弱,魂魄更容易被勾出來,等拘魂術把尹婧熙的魂魄都勾過來封在稻草人裡,這個陣法就會把九耀照紫蓮這個風水格局的靈氣傳化為怨氣,使該有的運勢變成霉勢,讓他們家厄運不斷。”
葉朗聽的連連點頭,說道:“那一定和跟讓尹正買這個房子的人有關系。”蕭衍低頭沉思道:“也不盡然,如果受人指使也有可能,先別管這些了,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把這稻草人帶到尹婧熙房間用招魂之術把她的魂魄聚就行了,沒啥難度。”葉朗拿著稻草人搖了搖道。“先把這些小冤魂送走吧。”
山洞一片漆黑,隻有蕭衍和葉朗的手電帶來些許光亮,照著那些透明且孱弱的靈魂,孤獨的飄蕩在空中。蕭衍和葉朗沉默不語。好一會葉朗凝聚靈力,看著這些小孩留下的陰魂,雙手捏決沉聲道:“蕩蕩遊魂何處留,驚虛異怪墳墓山林,今請山神五道路將軍,當方土地家宅灶君,查落真魂。收回附體,築起精神。天門開,地門開,千裡童子送魂來。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勒令。”孩童的魂魄化作一團朦朧的亮光,向外飄去,他們也要和我們走過奈何橋,
踏過輪回台,去向往生。 “走吧,差不多了。”蕭衍道。
別墅內尹正在尹婧熙房間門前來來回回踱步,皺著眉頭,背著手,額頭浮起細密的汗珠。“叮咚,叮咚,”別墅門外的門鈴響起。尹正一聽手腳並用的從二樓奔了下去,打開房門,蕭衍和葉朗背著黑色的登山包現在門外,臉上蹭著不知道在哪蹭到黑色的痕跡,鞋上都是泥土,形象凌亂的一塌糊塗。
葉朗看著蕭衍調笑道:“衍哥,你這形象,要是跪在街上,前面在整個破碗,我一定會給你兩塊錢的。哈哈”蕭衍一瞪眼,大聲怒道:“你快給我滾吧,老子能混到要飯的地步?那我要是真的要飯你就給我兩塊錢啊?”“……那就再加兩塊,不能再多了。”葉朗諾諾道。“……”
尹正站在門口顯得局促不安,低聲叫了聲:“蕭先生?”蕭衍回過神,然後對尹正說道:“尹局長不必擔心,帶我去令愛的臥室吧。”尹正激動的漲紅臉叫道:“好,好,蕭先生跟我來。”
臥室裡,蕭衍看著床上的尹婧熙,她臉色蒼白,氣息孱弱,但扔掩藏不住她身上那種清麗的氣質。
蕭衍問葉朗道:“誰來?”“你來吧,我可不希望她醒了以身相許,這種事情應該還是你比較在行。”“……那你和尹局長出去吧,別讓任何人打擾我。把你茅山的引魂鈴拿過來”葉朗點了點頭,然後從一個隨身帶來的布袋裡拿出一個青銅色的鈴鐺,上面刻著玄奧的銘文,散發著陣陣靈力波動。葉朗遞給蕭衍,轉頭對尹正說:“尹局長,走吧,一會就好了,我們去外面等他。”
“哢”房門關閉,臥室裡只剩下蕭衍和躺在床上的尹婧熙。蕭衍把稻草人放在尹婧熙床頭,左手執引魂鈴,右手拿青G劍,深吸一口氣,邁著七星步,左手搖鈴,朗聲念道:
“湛湛青天紫雲開,朱李二仙送魂來。三魂回來歸本體,七魄回來護本身,青帝護魂,白帝侍魄,赤帝養氣,黑帝通血,黃帝中主,萬神無越,生魂速來,死魂速去,下次有請,又來赴會,謹請南鬥六星、北鬥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稻草人劇烈晃動,但不見魂魄歸位,稻草人應該有著封印之力,蕭衍見狀,怒目一掙,雙手搖鈴更加急促,靈力瘋狂灌注到法器上,又念了一道急咒道:“神兵神將火急如律令。仙人為我敕白米。祖師為我敕白米。眾神為我敕白米。白米敕起起、敕離離。消災改厄身無病。(停頓須臾)香煙才起通世界。三魂七魄收返來。 收魂三師三童子。收魂三師三童郎。勿食黃泉一點水。萬裡收魂亦著歸。三魂飄飄歸路返。七魄茫茫歸路回。魂歸身。身自在。魄歸人。人清采。收你某某三魂七魄回返來。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神將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旋即咬破舌尖,用舌尖血代替了白米,白米請神用的,蕭衍心頭一緊,不知道三清會不會允靈,畢竟沒有準備祭品,這是對三清的不敬。
正這樣想著,稻草人“噗”的一聲爆開了,從中間飄出一個較亮的青白色光團還有四個較暗淡的青白色光團,不一會從窗戶飄進來一個紅色光團,然後六個光團緩緩飄進尹婧熙的眉心。
尹婧熙面色慢慢變得紅潤,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蕭衍放下法器,背後已經濕透,靈力已經枯竭,好在魂魄已經重聚,尹婧熙已經沒有危險了。
“葉朗,進來吧”蕭衍叫道。
葉朗和尹正走進來,尹正急到:“蕭先生?”蕭衍道:“令愛已經沒事了,隻是身體有點虛弱,好生休就行了。”這時尹婧熙的眼睛緩緩睜一條縫,仿佛看到了尹正緩緩叫了一聲:“爸爸。”旋即又閉上了眼睛。尹正一聽頓時眼裡泛起淚花,激動到:“蕭先生,大恩不言謝,我……”
“尹局長,我隻不過順手幫忙罷了,我們只看看以前的林州縣志就行了。”蕭衍道:“這次調查的牽扯巨大,還請尹局長通融通融。”
尹正沉思道:“這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不太簡單,明天早上蕭先生還到我們家來,我領你們過去。”“那蕭某就先謝過局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