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走在街上越想越頭疼,真要是八十年前的鬼,為什麽現在才出來了。以前怎麽沒有動靜?蕭衍拿出手機一看十點四十八,快十一點了。現在學校宿舍應該都關門了,學生應該都休息了。當下就決定夜探林州大學,看看裡面到底什麽個情況。但是手頭也沒有東西,就趕緊跑到老六陰陽行去準備些東西。
十幾年前老六本來是一介散修,後來被一雲遊道士看好,收到九華山門下,被當做接班人培養。後來因為跟別人把建文帝朱允文的墓挖了,還因此斷了一條腿,就被九華山逐出師門。在這乾起了老本行,給道士買些法器。
現在都十一點了,街上已經寥寥無人,老六陰陽行還有些燈光。蕭衍走進去,看著老六正坐在門裡的太師椅上打瞌睡,行裡都是些壽衣,白布,黃表紙,最裡面還有幾張漆黑的棺木。
老六長的絡腮胡,一顆大光頭,一個高高的鼻梁,一看就是社會人。
“老六,給我整點行貨,我有急事。”蕭衍搖了搖老六的肩膀。老六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說:“哎,衍哥,這大半夜的你怎麽來了。”蕭衍點著一支煙,吐了一口煙氣說:“說來話長了,你給我把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我今天有事要乾。”
本來老六你迷迷糊糊的一聽蕭衍要那壓箱底的東西,立刻睜大眼睛。“衍哥,出啥大事了?一般的邪物你還用的著法器麽。”蕭衍看了看貨架上的黃表紙說:“林州大學有一個不一般的東西,我今晚要過去看看。”老六一睜眼道:“衍哥,你看看外面的天象。”
蕭衍和老六走到門口,一抬頭,蕭衍眼皮一跳說道:“沒事,在不解決那東西就收拾不了了,我必須得去。”老六見他不聽勸急到:“紫薇下移,北鬥隱沒,貪狼欲出,無雲缺月。這是大凶之象啊,這時候過去簡直是送死。”“我不過去,恐怕也沒人過去了,現在都出了幾條人命了,不能在等了。”蕭衍看著天空靜靜的說。
老六沉默一瞬,轉身走進店裡,一會出來拿了一個布袋:“這裡面有陽年陽日陽時的怒晴雞血,有雞血朱砂,還有其他的東西,裡面還有一張紫符,當年下墓沒用到,現在倒是用到了。”老六輕歎一聲。“老六……”蕭衍看著他心裡有些悵然。“我教給你咒語”,老六附耳給蕭衍念了一段咒語。然後抬頭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可別你還是好好在家呆著吧,去了還是要給我拖後腿,你可不是當年的六道了。”
蕭衍看了一眼老六,笑罵道:“一個大老爺們,別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想滅小爺我的人還沒出生呢,別在這磨嘰了。”“要不是當年衍哥接濟我,我……”“得得得,這些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別提了。還有以後別叫我衍哥了,我還沒你大。”“你牛逼,你長的帥,你有錢,你就是哥。”“……”蕭衍一腳踢在他屁股上,笑道:“我走了。”老六看著蕭衍的背影,然後輕歎著走進屋裡。
蕭衍找一個沒有監控的地方,翻過牆去,他剛從牆上跳下來,就一陣陰氣撲面而來。校園裡都是迷蒙的白霧,根本看不了多遠,風吹著校園裡中種的針葉植物,嘩啦啦的,更有一股讓人壓抑的荒涼氣氛。
蕭衍右手捏決,靈力灌注到右手,在眼前一掃,打開陰陽眼,蕭衍一睜開眼,“臥槽”叫了一聲,他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眼前的怨氣濃鬱的化不開,鋪天蓋地的全是灰黑色的怨氣。“這他媽的不會是個千年鬼妖吧。
”蕭衍呆呆道“瑪德,早知道不裝逼了。”蕭衍看著眼前的景象傻了眼。 他閉著眼睛走了幾步,覺得有些古怪,從他感知來看,這附近是濃鬱的怨氣,而學校後方有一縷縷陰氣,比起眼前的怨氣小的多了。
蕭衍順著感知來到學校的後方,學校前面是成排成排的教學樓和宿舍樓,實驗樓等等。而後面是一個巨大的綠化操場,那些陰氣好像還不是在操場上,蕭衍順著操場邊緣走過去,等到走到邊上,就被圍上了鐵網,鐵網外面是一片樹林,樹林下面都是枯黃的落葉還有發黃的乾草。
蕭衍看了看鐵網,又看了看裡面的樹林,他的老六給他的布袋系在腰間,雙手扒著鐵網翻了過去。
蕭衍順著陰氣散發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著,同時不住地打量眼前的環境,樹林裡同樣有著薄薄的白霧,看不清遠處的事物。
突然一縷手電的強光晃了一下眼睛,蕭衍順著燈光定睛一看是一個模糊的人形,他大喊一聲:“誰?!”那人形一驚,拔腿就跑,蕭衍在後面瘋狂地追。突然那人形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等蕭衍跑過去,他正在地上痛苦的打滾。
“是開除,還是留校察看你看著辦吧,沒想到老子英明一世,卻敗在了一塊石頭身上。”那人抱著膝蓋痛苦地說。蕭衍看了一眼掉在旁邊的風水盤說道:“你是法師?”那人一聽掙開眼看著蕭衍,拍了拍胸口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哪位學校領導呢,我就說嘛沒有哪個學校領導能跑怎麽快。”
蕭衍皺著眉頭說:“你別說廢話了行嗎,你到底是是不是法師?”那人抬抬眼皮道:“我是不是法師跟你有什麽關系?”蕭衍看了看手機,還有半個小時就十二點了,看著他說道:“等到了十二點我們都得死,全校的學生也得跟著陪葬。”
那人眼瞳一縮,扶著樹站起來說:“陰氣來源就在前面一口枯井裡,我沒有帶東西,不然可以布個陣封她一段時間。”蕭衍指了指腰間的布袋說:“我帶了,快走吧。”
“哎哎哎,你扶著我啊?我腿疼,你叫啥啊?我叫葉朗,哎,你等等我啊。”蕭衍和葉朗走到那口枯井前,確實著絲絲縷縷的陰氣不斷外放,“哎,你叫啥啊,你還沒告訴我呢。”葉朗拍著蕭衍的肩膀問道。“你別磨嘰了行嗎,我叫蕭衍,到底該怎麽做,快點。”蕭衍不耐煩到“你到底能不能行?”
葉朗一笑道:“開玩笑,別問我朗爺行不行,你就瞧好吧,我可是茅山……”蕭衍把布袋一下丟道他臉上,說道:“趕緊吧。”葉朗接過布袋看著那口枯井,收起嬉皮笑臉凝重說:“我一會布置好茅山封靈陣要封她的時候,她肯定會衝出來阻止我們,到時候要是封不住她……現在因為以前的封印壓在這裡,她的鬼力還不能殺多少人,我要封印她,必須先把原先的封印破掉,要是封靈陣封不住她,她出來了那我倆可就完了。”蕭衍說:“等子時一過,她借怨氣出來,我們一樣得死。”
葉朗看了看蕭衍說:“好。”然後丟給蕭衍一把桃木劍,他指了指自己手裡陰陽鏡說:“你用這個,我用這個。”“艸”蕭衍咬著牙罵了一句。“哈哈,沒事要死也是一起死。”葉朗笑道。
葉朗用雞血,朱砂,,黑狗血,畫了一個八卦陣,陣眼就是那口枯井,又用浸泡過黑狗血的紅繩圍了一個圈,準備好一切,葉朗看著蕭衍道:“開始了?”蕭衍點頭道::“開始吧。”
葉朗口中念咒,雙手捏決道:“五星鎮彩,光照玄冥。千神萬聖,護我真靈。巨天猛獸,製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滅形。所在之處,萬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八卦陣紅光大放,這時枯井裡冒出一陣濃鬱的陰氣,接著出來一個鬼影飄在空中,她穿著民國時的衣服,臉色慘白,雙目赤紅,長發飄飄,口中沙啞道:“死!”
“臥槽,衍哥這貨有點牛逼啊。”旋即咬破舌尖,吐在手上,有念了一道殺鬼咒:“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帶印章。頭戴華蓋,足躡魁罡,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急急如律令。”一道黃光打在女鬼身上,女鬼大叫一聲,凝聚鬼力,一掌拍在葉朗胸口,葉朗噴了一口血踉蹌了幾步,扔咬牙堅持。
這時蕭衍趕忙取出紫符,念咒道:“我是天目,與天相逐。睛如雷電,光耀八極。徹見表裡,無物不伏。急急如律令。”
一道炫目的紫光打在女鬼身上,咚的一聲被拍到了井裡。蕭衍大喊道:“葉朗,快!”葉朗先是一怔,然後回過神來,一口舌尖血噴道陰陽鏡上丟在進口,然後大喊一聲:“封!”陰氣頓時退散,隻有那陰陽鏡冒著紅光靜靜浮在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