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個酒店開了一個房間,薑萱躺在床上很久都沒有睡著,她思緒很亂,不知道以後要怎麽辦,白玉堂那件事到底最後怎麽樣了?蕭衍怎麽不認識我了,想了這裡,薑萱委屈的隻想落淚,自己在林州市隻認識這麽一個混蛋,其他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迷迷糊糊到了半夜,薑萱索性不想了,大不了跟師父認個錯,回去找師父得了,師父最疼我了,她一定不會怪我……
窗外的月光皎潔如雪,眾星在墨色的天幕上閃閃爍爍,美麗的像童話。突然,一道黑影出現在出現在薑萱窗外,“哼!想讓我下陰曹地府不可能!我必須撫伺我的母親!”那道黑影冷哼一聲道。
大概八九點,薑萱收拾好東西就準備找她師父,轉念一想,留下那一個老太太孤苦伶仃呆在家裡怪可憐的,要不把告訴她事實,把她送到養老院裡去吧,在哪裡好歹有人陪伴。
可是薑萱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恨的牙根癢癢,誰願意去誰去,不管了,旋即扭頭去了機場。
……
還是那一棟破樓,薑萱幽幽地歎了一口氣,自己還是心太軟,不忍心讓那一個老太太獨自留在那裡。昨天晚上薑萱有一百種方法讓那個男人的靈魂灰飛煙滅,可是自己就是下不了手,換作其他法師早就把拍成精魄了。
還沒有到樓上,薑萱就聽見上面吵吵嚷嚷的,“快告訴我那個女人去哪了,不然老子把你家拆了!”“不知道,我不知道。”
薑萱有些疑惑,發生什麽事了,好像是老太太的聲音。薑萱快步走到樓上,一推門看見老太太驚慌的坐在沙發上,旁邊站著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中間那個用繃帶吊著左臂,應該就是昨天晚上被薑萱揍了一頓的醉漢,一臉橫相地看著老太太。
薑萱一看,大聲怒道:“你們幹什麽!”老太太一聲薑萱的聲音急道:“小姑娘,你快走,他們都不是好人!”
“哼!聽見了嗎?還不快給本大爺認錯,你在十裡八街打聽打聽我浪爺,那個不怕我!你個死娘們敢弄斷我一條手臂,我得加倍奉還,要不然……今天晚上陪大爺們快活快活我也可以饒了你,哈哈哈……”那個漢子長了一張黑堂臉,粗糙無比,一臉的痘痘,笑起來隨著皮肉一抖一抖的,把薑萱惡心的不行。
那個家夥說完之後,那一群人爆發出刺耳的笑聲,薑萱看了看四周,屋子裡被他們弄的混亂不堪,好像進賊了一樣,老太太哆哆嗦嗦地坐在沙發上,顯然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還你兩條胳膊,走去天台,別嚇著老人家。”薑萱強忍著怒火說道,然後走到老太太的旁邊,蹲下來,扶著老太太的胳膊靜靜地說道:“奶奶,你別害怕,待在這裡等著我,一會我就接你走。”
老太太一聽頓時眼淚流下來了,驚慌道:“姑娘,姑娘,我一個老不死的沒有幾天活頭了,你別管我了,你一個小姑娘怎麽對付這麽多人啊,快走吧,快走。”薑萱一怔,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輕笑道:“這件事是因為我才發生的,您別擔心,我能應付的過來,等著我,我去去就來。”說著走出了門,“姑娘!姑娘啊……”
“走,看看這個臭娘們有什麽本事。”中間那個家夥幽幽道,看著薑萱吞了口唾沫。
除了那個斷胳膊的男的,其他的人都肌肉發達,拇指粗壯,看起來像是練過的人。
薑萱摸起昆侖棍,朝著那一群人一指輕蔑道:“來吧。
”“上兄弟們,給我廢了她!” 薑萱棍法精湛無比,幾個小混混根本近身不得,薑萱暗道這幾個家夥太可惡了,不能輕饒了他們,老娘非得和你們好好玩玩。又舞起了昆侖棍,把幾個人揍得滿地打滾,那個男的一看薑萱那麽厲害,腳下直發軟,哆哆嗦嗦地走到牆邊準備跑路。
突然,一道黑光射了過來,直取薑萱的後心,薑萱正打的興起,突然心頭一緊,感覺有什麽危險的東西。薑萱一回頭,一道黑氣直撲自己而來。薑萱眼瞳一縮,想防守已經來不及了。
“噗通”薑萱一下子被撞到了地上,震的薑萱氣血翻湧。那個準備跑路的家夥一看薑萱突然爬下了,以為她沒力氣了,拿起旁邊的一個木棍,一棍子抽到了薑萱背上。
“嘶……”薑萱倒吸了一口涼氣,眼前一黑,差一點一頭撞到牆上。薑萱深吸一口氣,扶著牆正準備慢慢站起來,不知道誰一腳又踹到了薑萱腿上,薑萱一個踉蹌,又向前倒了下去。薑萱心裡氣的發抖,沒想到陰溝裡翻船了,到底是誰剛才偷襲我,那道黑氣應該是鬼氣,到底是誰?
來不及薑萱細想,她身上就受到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身體各處都劇痛無比。薑萱心頭涼了半截,恐怕這次完了。“都給我住手!”一聲怒喝宛如驚雷在天台響起,緊接著一道身影像一道閃電般把一群人揍的直吐血,那人下手狠辣異常,那一群人不是斷胳膊就是斷了腿。
“滾!再讓我看見你們,十倍奉還!”那一群人猶如喪家之犬一般竄了出去。
那人輕輕地蹲在薑萱旁邊,輕輕把她扶了起來,放在自己懷裡擦了擦薑萱嘴角的鮮血。薑萱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一看,驚聲道:“蕭,蕭衍……”
那個男的一愣道:“你還真認識我,但是我對你沒有一點印象。”薑萱一聽,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許久之後,薑萱悠悠地醒了過來,蕭衍還坐在自己旁邊,自己還是在天台之上。蕭衍一看薑萱醒了,笑道:“醒了?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認識我?”
薑萱看著蕭衍愣了愣道:“你真不認識我?”“真不認識……”
“好吧, 那我告訴你。”薑萱歎道。將白玉堂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蕭衍,蕭衍聽後皺了皺眉,道:“我好像又點明白了。其實你不認識我是對的,簡單點說,你被困在了自己的意識裡。”
“什麽意思?”薑萱有些發懵。蕭衍摸了摸下巴,沉吟道:“你聽過的玄迷幻陣沒有?”薑萱想了想道:“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
“不會吧,怎麽有名的幻術你不知道?”蕭衍有些驚訝道。“幻術?”薑萱疑聲道,旋即一拍腿大叫道:“你說的是道教至高幻術玄迷幻陣?!就是以被施術者的記憶為根基,在識海中開辟出一個世界的術?”
“對嘍,就是這個術。我就說嗎,沒有法師不知道這個術。雖然這個世界是虛幻的,但對你來說卻異常真實,因為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這是你創造的。”蕭衍道。
“真的是這個術?”薑萱道。“除了這個術我想不起來其他的可能,只不過施術者法力太低了,你進入的這個玄迷幻陣有漏洞。”蕭衍幽幽道。
“什麽漏洞?”薑萱道。“漏洞就是你認識我,但我不認識你。真正的玄迷幻陣應該是我認識你,但你不認識我。”蕭衍道。
“聽起來好像一樣啊,沒什麽不同吧。”薑萱弱弱道。蕭衍扶了扶額頭,道:“算了,一兩句跟你說不清楚,你還是想出去吧,等出去之後讓另一個世界的我告訴你。而你破解玄迷幻陣的唯一的辦法就是那個叫阿偉的人,哦,不,鬼。”蕭衍道。
“阿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