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越來越遠的腳步聲,王文韜立即意識到了什麽,難道自己的陷阱被識破了,話說自己的陷阱雖然簡單了點兒,可是應該不至於這麽明顯吧。
王文韜顧不得多想,立即一躍而起,草上飛施展到極致,化作一陣清風朝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速度快的驚人。
剛剛竄出去幾百米遠,那個腳步聲的主人就發現了王文韜,立即一躍而起,不再慢慢溜走,同樣全速朝著遠處逃竄。
從王文韜驚人的速度中,那個凶手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實力遠遠不如王文韜了。
看著距離自己只有數裡遠的凶手,王文韜冷笑一聲,區區一個暗勁之境的武術家,還想逃過自己的追捕,實在是癡人說夢。
腳步連點,草上飛如煙似幻,瞬間就拉近了百米之遠,並且王文韜的速度還在加快。
“我去,那家夥的速度怎麽這麽快,難道他是化勁宗師嗎,可是化勁宗師的速度有這麽快嗎。”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王文韜,逃走的凶手臉色一變,陰沉的幾乎能夠滴下水來。
按理說就這麽一點兒屁事,七星會最多也就是派遣一個暗勁強者,甚至只會派一個明勁高手過來,畢竟才失蹤了數十個女孩子而已。
這樣的案子對七星會而言委實算不上什麽大事兒,犯得著派遣一位化勁宗師級的大人物嘛,你們七星會就不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了嗎。
至於王文韜是抱元境大宗師這件事情,逃走的凶手根本不敢想,那樣的大人物在七星會就是一方霸主級的存在,千南省省司的司長也就這個級數的絕世高手。
那樣的大人物每天日理萬機,需要處理的大事不知道有多少,豈會管自己這件小事情,所以這個逃走的凶手根本沒有想過王文韜會是一尊抱元境的大宗師。
如果知道的話,恐怕他就算是死也瞑目了,畢竟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天能夠踏入抱元境大宗師之境。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有一天當他還在暗勁之境掙扎徘徊的時候,就有一尊抱元境大宗師會花費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專門來對付他。
像王文韜這樣的大人物,半個月時間的含金量簡直驚人,遠遠地超過了一般人的想象,現在卻浪費在他一個暗勁武術家身上,他真是雖死猶榮。
這個逃走的凶手此刻已經無力吐槽了,因為他清楚地知道,這會兒只要吐槽片刻,只怕他就要被王文韜追上了。
因為這才短短一分鍾的時間,王文韜就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一半,按照這個速度,只需要兩分鍾時間,王文韜就能夠追上他了。
看著速度越來越快的王文韜,逃走的凶手已經有些絕望了,因為此刻他已經篤定王文韜絕對是化勁以上的存在,否則的話他的速度根本達不到這種地步。
他不過是一個暗勁武術家,怎麽可能從一位化勁宗師的追殺下逃生,而且這位化勁宗師還修煉了極為厲害的輕功。
現在該怎麽辦呢?
逃走的凶手腦海中亂成一團,忽然有靈光一閃而過,他終於想到了一個逃命的好辦法。
既然對方如此咄咄逼人,那也唯有這麽做了。
逃走的凶手腳步一折,朝著山腰某處飛掠而去,在那個地方,有一個隱蔽之極的洞窟,那些被他掠走的女孩,現在都待在那個洞窟裡面。
看著突然轉向的凶手,王文韜眉頭一皺,隱隱猜到了什麽,冷笑一聲,忽然抓起幾塊石頭,六級的基礎射擊全力施展,“嗖”的一聲朝著那個凶手丟出了一塊石頭。
如今兩人雖然還相距兩裡左右,可是以王文韜的實力,絕對可以把石塊扔到凶手身上,而且還能夠保持著極強的殺傷力。
“砰……”
這塊石頭宛若炮彈一樣擦著凶手的衣服飛出去,嚇得逃走的凶手渾身一顫,要不是他運氣比較好,這塊石塊真的就落在他身上了。
看著被石塊砸成碎渣的的大樹,逃走的凶手隻覺頭皮發麻,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我去,現在他跟那個追殺他的人相距足足有一千米左右,這麽遠的距離,對方竟然還能夠把石塊丟過來,最重要的是保持著如此驚人的殺傷力。
那家夥到底是什麽鬼,為什麽力氣這麽大、實力這麽強、準頭這麽驚人,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嗖嗖嗖……”
就在這個時候,逃走的凶手又聽到耳邊傳來刺耳的破空聲,顧不得多想,此人的反應速度倒是挺驚人的,危急關頭搖來搖去、竄上跳下,竟然生生地躲開了三塊石頭。
看到這一幕,王文韜也有些感歎那家夥的好運氣了,不過之所以讓那家夥連續給躲過去了,一方面也是因為王文韜的基礎射擊等級還不夠高,若是再提升幾級的話,那家夥絕對躲不過去。
到底要不要提升一下基礎射擊呢,想了一下,王文韜選擇了“NO”,畢竟那個逃走的凶手對他而言已經是囊中之物。
現在王文韜又不需要太強的基礎射擊之術,他現在急需的是把龍象般若功提升上去,所以還是暫且把基礎射擊放一放吧。
而且王文韜丟石塊的目的基本上也算是達到了,沒看到那家夥已經嚇得躲在了一塊巨石後面,不敢繼續逃竄了嘛。
如今敵停我追,還有什麽要說的,王文韜立即加快了速度,同時石塊宛若炮彈一樣丟了出去,嚇得那個凶手連頭也不敢露,生怕被炮彈砸成渣渣了。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文韜距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終到了他面前,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啪……”
這個凶手的滿嘴牙齒飛濺,一下子被王文韜抽飛了大半,整個人也跟著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一顆大樹上,被撞得頭破血流、七葷八素,差點就暈死過去了。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這家夥倒是挺有種的,立即跪倒在王文韜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起來:“大哥饒命呀,宗師大人給小的一條活路吧,小的以後再也不敢這麽做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