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韜匆匆找了個借口,朝著同河醫院二樓斜上方的某處走去,憑借著驚人的聽力,王文韜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來自於斜上方二樓。
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王文韜很快來到二樓的某個辦公室,辦公室的門被人反鎖了,外面的普通人幾乎不可能聽到裡面的聲音。
可是王文韜不是普通人,他是身體素質堪比怪獸的強者,更是修煉到化勁之境的宗師級人物,區區隔音門和牆壁怎麽可能隔斷王文韜的聽力。
走到這間辦公室的門口,裡面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姓劉的,你不覺得你做的有些過分了嗎,翠玉好歹也跟了你這麽多年,還幫你隱瞞了當年曹世龍王文韜事件的真相,一直沒有拆穿你。她現在得了重病,你不幫她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要趁機要了她的性命,借此機會滅口,你也太狠了。”
“有什麽狠不狠的,幾個月前我們就已經分手了,如果不分手的話我會幫她的,可是她已經離開我了,我為什麽不能對她做些什麽。她若是一直老老實實地跟著我的話,我還會全力幫她,更不會放棄她,可是她背叛了我、離開了我,以後很有可能說出當年的真相,我怎麽能讓她活下來。”
“她為什麽不能離開你,她現在都三十多歲了,她把人生最美好的十年時間都給了你,可是你卻任何保證都給不了她,更給不了她一個家。她現在只是想要一個家、想要一個孩子,但是你一直在拒絕、一直在推辭、一直在不負責任,你做的這麽過分,還不允許別人離開你嗎,你為什麽這麽自私。而且她已經跟你保證過了,絕對不會說出當年的真相,你為什麽不能相信她一次,她已經相信了你十年,可是你卻騙了她十年。”
“就是因為我騙了她十年,十年都沒有給她任何答覆和一個家,所以我才不能讓她活下去,因為她肯定會報復我。這些年她知道了那麽多關於我的事情,又何止曹世龍王文韜一件事情,我豈能輕易放她離開。”
……
裡面的爭吵讓王文韜呆若木雞,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怎麽也沒有想到當年他和曹世龍之間的事情居然還另有內情,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內情,可是顯然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在他以為該懲罰的人都已經懲罰過了,該進牢獄的人也進去了的時候,居然還有凶手逍遙法外,何其諷刺、何其可笑呀。
原來近十年了,他一直沒有真正地為爺爺報仇雪恨,這讓王文韜的雙眼都泛起了紅光,恨不得立即衝進去,將裡面的兩個人打成肉醬。
不過就算到了這個時候,王文韜還有理智尚存,他知道如果他在光天化日這麽做的話,公安局和林雲智絕對容不下他,他也將要亡命天涯了,即使這件事情另有隱情。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再等等,只需要等到晚上的時候,當年發生的一切就會水落石出了,現在王文韜應該做的,就是安安靜靜地聽完,然後看看有誰從裡面出來。
數分鍾後,兩個人從辦公室裡面出來,其中一個滿臉睿智,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他是同河醫院的副院長劉智歷。
另外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給人一種書呆子的感覺,他是同河醫院腦科主任張永勝,同樣在同河醫院執掌大權。
知道了復仇的對象是誰,王文韜漠然地回到了一樓的急救室,等待著王小女出來。
手術進行的很順利,王小女不但保住了性命,而且手術後不會有什麽後遺症,手術費、住院費之類的費用王文韜先墊付了,畢竟王小女也算是工傷。
安慰了王小女一番,
謝絕了再三挽留,希望請他吃飯的王小女家人,王文韜回到了居住的別墅,面色冷峻地開始準備起來。晚上十一點,紫鼎花園小區,一號樓202。
劉智歷就住在這裡,王文韜戴著眼鏡和口罩來到這裡的時候,劉智歷已經睡了,房間裡還有他的老婆,以及他十幾歲的小女兒。
看著幸福的一家三口,王文韜沉默了一下,眼中滔天的殺機稍稍淡了些許,沒有做出喪失理智的事情,只是把劉智歷的老婆和小女兒打暈,丟在一個小臥室裡,鎖上了房門。
做完這一切,劉智歷仍舊酣睡正香, 絲毫沒有意識到身邊已經來了一位死神,正安靜地盯著他。
“嘩……”
一盆熱水倒在劉智歷的臉上,正在酣睡的劉智歷慘叫一聲跳了起來:“誰潑我,給我滾出來!”
“我潑的,你有意見嗎?”王文韜站在劉智歷身邊,冷漠地看著他。
劉智歷痛苦地捂著臉,死死地盯著王文韜:“你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你這麽做是犯法的,現在離開我家還來得及,否則的話我一定會報警抓你。”
“你覺得你現在能報警嗎?”王文韜嘴角劃過一抹譏嘲之色:“現在我問你答,若是不回答,或者故意說錯的話,那就別怪我辣手無情了。”
劉智歷的眼睛在旁邊的手機上面掠過,有心想要拿起手機報警,可是看著面前虎視眈眈的王文韜,還是有些不敢:“你到底要做什麽,我跟你有什麽仇嗎?”
“你還記得數年前的曹世龍王文韜事件嗎,現在請你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王文韜沒有理會劉智歷的話,漠然地道。
劉智歷面色一變,看著王文韜駭然道:“你是……不對,我不認識你。”
僅僅說了兩個字,劉智歷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兒,因為他知道如果他說出了那個名字,等待著他的必然是滅口的下場,就如同他對待白翠玉一樣。
只是已經晚了,王文韜笑著揭開口罩:“看來劉院長很聰明呢,一下子就知道我是誰了。”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你趕緊把口罩戴上。”看到王文韜揭開了口罩,劉智歷連忙捂住眼睛,不敢去看王文韜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