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難道不是因為這個嗎，大哥別踩了，再踩下去的話我就死了，求求你了大哥，饒了我吧。”牛凌志疼的臉都扭曲了，忍不住哭著道。

　　周圍的人也有些疑惑起來，牛凌志做的喪心病狂之事不就是氣的老婆跳井、兒子致殘嗎，為什麽還不對呢。

　　王文韜死死地踩著牛凌志的腦袋，生生地將牛凌志的腦袋踩到了地面下:“牛凌志，我再給你三秒鍾時間，如果你再不說實話的話，別怪我直接把你踩死在這裡，以你所犯的罪行，就算是我把你踩死了，也不會有什麽事情。若是你老老實實坦白的話，說不定還能留下一條小命，最多也就是無期而已，總比死了要好。”

　　感受著頭頂傳來的痛苦，還有頭骨中隱隱的哢嚓聲，牛凌志亡魂俱喪，清楚地感覺到死亡距離自己是這麽的近，甚至可以說是近在咫尺。

　　他能夠感覺到，王文韜應該不是在跟他開玩笑，如果他真的繼續頑抗下去的話，王文韜肯定會要了他的小命。

　　王文韜的腳越踩越狠，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猙獰，周圍的賭客們漸漸地安靜了下來，再也沒有人說話，一個個駭然地看著王文韜和牛凌志，隻覺口有些乾、頭皮有些發麻。

　　這位大哥未免太狠了吧，牛凌志到底犯了什麽事兒，居然招惹了這樣一位恐怖的大哥來針對他，難道那個流言是真的，牛凌志老婆的死另有原因。

　　不然的話，這位神秘的大哥為什麽要如此殘忍地對付牛凌志呢，他就不怕殺了牛凌志，縣裡追捕他嗎?

　　“咯咯……咯咯……”

　　一個古怪的聲音響起，牛凌志的眼珠子都快要被踩爆了，痛苦的他連慘叫都慘叫不出來了。

　　“三……”

　　看著在腳下苦苦掙扎的牛凌志，王文韜冷漠無情地喊著數字。

　　“我……我真的沒有再做別的壞事，啊……”牛凌志聲音嘶啞地道，仍舊說自己沒有犯別的錯事。

　　“二……”

　　王文韜踩的更狠，牛凌志的頭上已經開始冒血，周圍的賭客們沒有一個人敢說話，一個個駭然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隻覺渾身發寒。

　　“饒命……饒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牛凌志的聲音更小了，似乎已經到了彌留之際，他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不過卻還說自己沒有其它方面的錯誤了。

　　王文韜眉頭微皺，暗道莫非自己聽到的那些流言都是假的，是野牛村的村民們以訛傳訛的，其實牛凌志真的沒有做過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今天也要狠狠地教訓這個牛凌志一頓，而且說不定他還在負隅頑抗呢。

　　“一……”

　　王文韜冷若寒冰的聲音響起，伴隨著這個聲音，王文韜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腳，似乎要一腳踩爆牛凌志的腦袋:“既然你還是死不承認，那你就去死吧！”

　　森寒的話語聲中，王文韜在一群賭客悚然的目光中，在牛凌志恐懼若死的目光中，狠狠地踩了下去。

　　“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大哥我知道錯了，我不是人、我不是東西、我連個畜生都不如，那些事情的確是我做的。”

　　眼看著王文韜的右腳就要落在牛凌志的腦袋了，就在王文韜準備順勢踩在牛凌志耳朵邊，嚇唬他一下的時候，沒想到牛凌志就在這個時候徹底崩潰了，哭著喊了起來。

　　“嗚嗚嗚……”牛凌志一邊哭一邊絕望地道:“其實我老婆不是自己跳井自殺的，

而是我把她推到井裡面淹死的，但是這也不能全怪我呀。”　　“那次賭博輸的太大，牛五爺看我還不起那麽多錢，就提出要求，讓我老婆陪他一晚上，他就把欠款給抹去，我也是沒辦法了，所以才逼著老婆去陪牛五爺的。可她就是不從，無可奈何我只能下藥迷昏了她，讓牛五爺爽了一晚上，牛五爺這才把欠款全給我抹去了。”

　　“後來我老婆醒來以後，就鬧著要跟我離婚，還要把我兒子帶走，我怎麽勸她都不聽我的，我一氣之下才不小心把她推到井裡面淹死了。嗚嗚嗚……我不想這麽做的，其實就算牛五爺睡了她，我也沒有嫌棄她，還想跟她繼續過日子，可她就是個榆木疙瘩，怎麽也想不通，還要把我唯一的兒子帶走，我也是沒辦法了，嗚嗚嗚……”

　　話語落地，整個破廟安靜的落針可聞，就連王文韜也呆住了，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的，而根據王文韜聽到的流言，只是有人說牛凌志可能就是殺他老婆的罪魁禍首。

　　但是王文韜並不知道，牛凌志之所以殺他老婆，裡面還有這麽多的內情，甚至就連牛凌志是否殺了他老婆，王文韜也不能確定。

　　所以王文韜這次來教訓牛凌志，其實也是順便逼迫一下，看看能不能從牛凌志這裡逼迫到一些東西，結果逼迫到的東西讓他瞠目結舌。

　　想要罵一句牛凌志是畜生，可是王文韜又覺得這麽罵的話應該是侮辱了畜生;想要狠狠地打他一頓，可是又覺得這個人簡直太髒了，王文韜就不想打他，因為他怕自己一旦動手開打，會直接把牛凌志給打死了。

　　這個時候牛凌志還在“嗚嗚嗚”大哭，委屈的就像個孩子一樣，一邊哭一邊繼續說著:“其實我兒子之所以殘廢，並不是因為我喝醉了不小心才把他打殘廢的，而是我故意這麽做的。因為我聽到別人說，現在乞討很賺錢，尤其是那些殘廢的孩子去乞討的時候，賺的錢會更多，所以我那天才故意喝了點兒酒，裝作喝醉的樣子，把我兒子打成殘廢的，讓他出去乞討給我賺錢。”

　　“嗚嗚嗚……我知道錯了，我知道自己是個人渣，求求你了，饒了我一命吧，以後我一定會痛改前非。不要報警抓我好不好，我若是進了牢獄，以後我兒子可怎麽辦呀，求求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