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邊緣,已經是南峰峰頂的中心之地。
若非武林當中的七大派之人,連立足此地的資格都沒有。
少林、武當、五嶽劍派…
沒多久,方南他們就和伊琳伊靜分別,後者返回了恆山派的隊伍。
定閑師太身材高大,伊琳緩步走到她身旁,恭敬問道:“師叔,請問什麽樣的人,才能被稱作是武道宗師呢?”
定賢有點驚訝,伊琳怎會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只見伊琳神態恭敬,目光清澈,她耐心道:
“真氣外放,便是武道宗師所獨有的能耐。”
“一般修武之人,在出招之時,將內力附加在拳腳刀劍當中,往往通過接觸,才能以內力傷敵。”
“宗師不同,內勁外放,甚至可以化作有形之物,便可以隔空取人性命。不僅如此,外放的內力,還可以化作種種不可思議的神通。”
“就像是武當的張真人那樣,太極真氣外放,可以將襲來的精鐵刀劍都卷成一團球型廢鐵,也可以將敵手的內力消弭於無形、甚至原封返還,當真是神乎其技!”
“還有傳聞當中的彈指神通、金鍾罩等,都是宗師才能施展的通神手段。”
一邊說著,定賢的眼中,都是湧出明顯的向往之色。
那是武道的至高境界,近乎通神,哪個武林中人能不向往。
“可惜,古往今來,能夠達到這種境界的人少之又少,每一個都是可以開山立派,名揚天下的絕世奇才。”
定賢說著,搖頭輕歎。
“那如果是一位隱世宗師出山,想要參與華山論劍,爭奪天下第一的名號,可有資格?”
伊琳小心翼翼問道。
定賢有點詫異,還是肯定的點頭道:“宗師如龍,那是天上的人物,來去自如,誰又限制的了,自然是有資格的。”
伊琳又問:“師叔…那有沒有可能出現20歲的宗師人物呢?”
定賢笑了笑,道:“你將宗師也想得太簡單了,就算是武當張真人那樣天資卓絕的人物,也是在年逾五十之後,方才踏入宗師之境。20歲的宗師,絕無可能。”
伊琳點點頭,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失望之色。
…
華山,南峰峰頂外圍。
這裡的人數密度更大,不少江湖人士都匯聚此地,人聲嘈雜,此時卻忽然一靜。
眾人看去,只見一男一女走來。
女的身姿傲人,容貌驚豔,氣質獨具,已經惹人眼球,卻追隨在一個不起眼的白袍小和尚身後。
美女和和尚,這一對組合當真怪異,而且都是生面孔,不少江湖人都暗暗打量。
兩人找了個人少的角落一站,那女子道:
“方大師,主線任務已經變更,變成了在‘華山峰頂生存100分鍾’,我…我們隻要像現在這樣,安靜待著就可以了吧?”
方南也不表態,隻是不動聲色的心中琢磨。
生存任務?
也就是說,這山巔之地,接下來將會變成危機四伏的龍潭虎穴,想要活過100分鍾,對於‘輪回者’們都並非易事。
處在這絕巔之上,聯系先前碰上的馬匪、異常、神秘老者…接下來的華山論劍,很可能發生一些有趣的變故。
方南有趣的目光,掃過四周,注意到有三人快步朝著他們走來。
這三人,全是五嶽劍派弟子服飾打扮。
陸纖纖也注意到來人,似乎來者不善啊,
她有些緊張的向後退了半步,立在方南的斜側方。 三人果然走近,一名五嶽弟子道:“兩位,我們對你們的身份有所懷疑,麻煩出示一下英雄帖。”
另一名弟子道:“華山盛事馬上就要開啟,如果沒有請柬的話,還請即刻離開,免得生出一些不必要的事端。”
“是恆山派的伊琳、伊靜兩位師太帶我們上來的,所以沒有請柬,三位大哥能否通融一下。”
陸纖纖臉上堆起笑意。
“呵…我還說自己是少林的方證大師請來的貴客呢。”
“就是,沒有請柬,就請離開,信口開河在我們師兄弟面前,可沒半點用處。”
三人面色冷肅,又逼近了兩步,已經在赤果果的下逐客令。
“三位少俠,我們真是恆山派的客人,如果需要驗明身份的話,隻要把兩位師太請過來,就能真相大白了。”
陸纖纖道。
三人還是堅定的搖頭。
“我們師兄弟隻是按照規矩辦事,兩位還是不要為難我們,請!”
三人堅定非常,一人走到前頭就要引路。
陸纖纖心中焦急,快速瞥了一眼方南。
她的主線是生存任務,而且限定了不能離開華山峰頂,如果違背,隻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死於非命…
“等一等!”
一聲輕喝傳來。
聞聲,方南都是微微一愣。
這個聲音,他並不陌生。
陸纖纖更是吃驚的掩著小口,看向來人,驚訝道:“王霖…王大哥,怎麽是你!?”
“你是什麽人?”
三名弟子看向來人。
“我是什麽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帶來的東西…”
王霖說著,從懷中抽出一物。
眾人定睛看去,竟然是三封鮮紅的請柬,上面印著三個燙金大字。
‘英雄帖’。
王霖語氣十分客氣,將請柬遞出:“這是我們三人的請柬,勞駕過目一下…”
三名弟子的面色有些變化,他們對望一眼,一人伸手接過,旋即一人一封的仔細檢查起來。
“是真的。”
“請柬當中,暗藏五嶽劍派的特殊劍形印記,容不得作假…”
“方南、陸纖纖、王霖…字體也沒有塗改過的痕跡。”
將請柬遞還王霖,三人的態度有所和緩。
“抱歉。”五嶽弟子對著三人一抱拳,旋即轉身離開。
王霖湊過頭來,問道:“你們是怎麽從馬匪手中逃脫的?”
“恆山派的兩位師太正巧經過…”
陸纖纖解釋道。
王霖不等她說完,就自顧自的點點頭:
“原來如此,怪不得了,我就說這4人副本,怎麽一上來就這麽難過,原來是有強力‘外援’,我要是沒有大意,再拖延片刻就好了…”
陸纖纖心中好笑,對方錯漏了事情最關鍵的部分。不過誤會就誤會,她也沒再解釋什麽。
又說了幾句,陸纖纖道:“王大哥,你這請柬是怎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