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必須完結的世界》第33章 20年後
  馬川說:“您不是說,這是大神的權杖所化嗎?”

  陳陳仔細看著羊皮圖卷上的那片大林,他努力想想,到底自己還能不能弄清楚自己的小說世界裡忽然出現的神話故事,但是沒有頭緒。他搖搖頭:“我估計,這大神的權杖只是化為林,但成林之後,其中又出現記載了一些耐人尋味的故事。”

  老學者說:“陳陳小娃墓中所說的,我懷疑和大林附近有一些聯系。”他嘴裡又念叨,“可這些事情,該如何聯系在一起呢......”話一說完,就緊緊閉上了嘴,老學者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盯著羊皮圖卷,很久沒有再說話。

  營盤裡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老學者沉悶的呼吸聲。陳陳和馬川只能不打擾老學者,屏氣斂神地看著。在這段時間內,陳陳也悶頭在想,他仔細回顧之前在墓中所經歷的一切,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麽遺漏疏忽沒說的地方。

  他想到了男屍,想到了他的爬行姿勢,心裡一跳,壁畫中後來消失不見的氏族首領,會不會就是大石棺槨裡躺著的男屍,他頭上也戴著一個赤金的王冠,而他的爬行姿勢和蜥蜴沒什麽差別......會不會他就是鬼三尾?

  他剛想把腦子裡跳起來的念頭告訴老學者,就聽到老學者說話了。“我該說給你們聽聽,我所知的大林神,叫做禺(ou)他是黑色的身子和手足,書中記載他是風神,可讓我奇怪的是,他有兩個身子,一個是人臉,鳥的身子,一個是魚的身子,但有手有足。這不對勁,後來我又四番查閱書籍,才發現,他不僅是風神,還兼顧水神。”

  “當他是風神的時候,他就是人的臉,鳥身子的模樣;當他是水神的時候,就是有手有足,魚的身子。但是記載他的事情並不多,後來就莫名其妙沒了蹤影。”

  陳陳心有疑問,問老學者:“可是和鬼三尾又有什麽聯系呢?”

  老學者還沒說話,馬川就說了:“我覺得有兩點,書中的描述,都會出現人臉,這和鬼三尾會不會有關聯?他沒了蹤影,為什麽沒了蹤影,會不會和鬼三尾的那場大戰有關?”

  老學者搖頭:“無關,但和其他有關。”他繼續說:“後來我發現他並不是莫名其妙沒了蹤影,而是死了。”

  陳陳吃了一驚:“神死了?神怎麽會死呢?怎麽死的?”

  馬川歎道:“神殺神,神就會死,就和人殺人一個樣,有一個理由就行。”

  老學者對陳陳說:“馬川小家夥可比你想得明白多了,禺肯定是被其他神殺死的,但是為什麽要殺他,就得細究了。”他繼續往下說,“禺在臨死之際,他所經過的地方成了沼澤和溪谷,血便化了大澤,無法栽種五谷,後來被人埋葬在了窮山。而人們在大澤之上修造了一個高台,而那個高台,卻是我年輕時候所遇到的四方高山大墓......”

  陳陳聽到這裡身子突然一下就涼了,他道:“大爺你的意思是說,年輕的時候所經歷的事,是不是都有預謀的?”老學者似乎很疲倦,他搖了搖頭,歎氣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明白了高台之上,那人像指著北方射箭的含義......”

  馬川突然道:“是不是,震懾北方的鬼神,讓它們不敢造次?”

  老學者點頭,欣慰地笑道:“對了對了,大致沒有差別。”

  陳陳問:“一個人像,憑什麽震懾鬼和神呢,有啥緣由?”老學者說:“那人像可不是一般人......要說這個人像的故事,

還有得說呢,先提正事,提正事。”  陳陳說:“我明白了一點,他指著北方,震懾鬼神,而北方最直接的,就只有漠北了,而漠北的墓又和大林和大澤有關聯,這其中一定有千絲萬縷的聯系。”馬川也道:“那就得好好理一理記載漠北的神話故事了。”

  老學者休息了一會兒,喝完了最後的酒,強打精神,說:“漠北的事太多,但據說掌管這片大漠的,只有一個神,但是我又想不到其中和這個神的聯系,所以放在一邊,別擾了我的思路。我搜尋和這件事有關聯,還有不少.....”

  還沒說完,老學者眼睛忽然一亮:“對了!忽略陳陳小家夥說的長著人臉的怪蛇了。漠北中,關於這樣的記載,最直接的,就只有貳與危了。這貳也是人臉蛇身,這危卻是它的臣,後來反目,起了爭執,他倆殺得昏天暗地,山崩地裂。貳死了,危也不見了。”他盯著陳陳和馬川,道,“你們知道貳是怎麽死的?危又去了哪?”

  陳陳看著老學者有故事要講的眼神,強打精神,忙問:“怎麽死的?不是被危殺死的?”

  老學者哈哈一笑:“我也不知道貳是怎麽死的,我也很好奇臣殺主,僭越弑王的舉動,是怎麽成功的。可漠北的圖不全,當然記載的東西也有限,難就難在這,我們只能聯系再猜想。”

  老學者又說:“但是我能告訴你,危不見了,是因為他被掌管大漠的神枷鎖困在一個地方,並把他的頭,栓在了一座山頭的大樹下。”

  馬川接著說:“書中記載的神話故事,既波瀾又壯闊,並且十分雲詭。但我有一個疑問,危和貳,是為何反目的。”

  “對嘍!聯系就在這,”老學者說,“禺被殺,又建立高台震懾北方,而漠北又莫名出現臣和主反目,其中又有深意似的隱瞞。我猜想,禺被殺,是因為有什麽東西,導致貳和危聯合,將他殺死,而兩神得了什麽,卻因為其他原因,出現了反目。”

  陳陳頭有點亂,他忙叫老學者打住,自己能好好理一理。他站起身,準備大開腦洞,將幾個看起來和鬼三尾毫無關聯的線索串起來,他一邊想一邊說:“我來猜想一下,畢竟我是寫小說的。”

  “在上古文明裡,有一個神,他是海神還兼職風神......”

  馬川打斷陳陳,提醒他道,“是風神兼水神。”

  陳陳忙道:“對!風神兼水神,因為手中有一件讓其他神垂涎的東西,後來被漠北人臉蛇身的貳和危兩神聯合欺騙殺死,他們得到了東西,可禺沒有完全死去,在臨死之際,逃脫的時候,禺的經過的地方變成了沼澤和溪谷,最後屍身化成了大澤,因為無法栽種賴以生存的五谷,那裡的人民苦不堪言。而同時,漠北卻有兩神相爭,打得昏天暗地,四方的鬼怪躥出,危害大荒,而鬼三尾恰好跑到大澤食大蛇,後來被目睹一切的部落巫師們記載在《畏獸圖》裡,並在大澤上為禺修建了一座震懾北方的四方大墓。貳死後,危的頭被拴在了一座大山的樹下......”

  陳陳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說:“大致是這樣,詳細的記載沒有,裡面所發生的細節,單靠猜想是行不通的。”

  馬川在那自己想事情,突然提道:“陳陳說,他見過一個由墓所記載的大樹,恰好是因為鬼三尾的鱗身才能顯出這棵樹的一端,而危的頭也埋在一個大樹下,這其中,會不會有很大的關聯?”

  眉頭緊鎖的老學者突然變了臉色,他蹭地站起身,沉聲道:“他們一定是為了什麽,一定是得到什麽,而其中,一定有什麽被隱藏了!”他將《畏獸圖》卷在腰間,匆匆拿了幾樣東西,出了營盤。

  他喊道,“我去一趟王城!”天已經微微亮,老學者打了個口哨,棕色健壯的兒馬子不知從何處奔出,老學者跨上了馬背,拉扯韁繩,一夾馬肚。遠了。

  陳陳只能急得在老學者背後大喊:“大爺,你什麽時候回來!”但馬蹄聲已經越來越遠,過了一陣,老學者的聲音從山下傳來:“很快!”

  陳陳跑到崖邊一看,馬背上的老學者朝客棧的方向,慢慢小了。他歎道:“說了一晚上,也沒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知道了幾個有線索的傳說,也有些用。”

  馬川安慰他道:“如果沒有聽老學者講故事的機會,可能都不會知道這些,以前的時候倒覺得漠北大的很,走幾步都會迷路,現在看來,還是小了。”

  陳陳奇道:“你在漠北待了多久?”

  馬川看著遠處模糊的客棧,道:“十七年。”

  陳陳笑道:“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

  馬川臉上沒了笑容,:“王朝天庚二百二十七年,那天是王城之戰爆發的第二天,在外逃亡的時候,我遇到了老板娘,我跟了她五年,王朝天庚二百三十二年,隨老板娘來了漠北,開了這家客棧,現在是王朝天庚二百四十九年,一共呆了十七年,我記得清清楚楚。”

  陳陳剛想開玩笑說再過一年就二百五了,腦子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麽奇怪的事,他疑惑地問:“現在不是天庚二百二十七年前?”

  馬川搖了搖頭:“那是二十多年前。”

  陳陳奇怪了,天庚二百二十七年是黃起敏朝外城發動總攻的時候,他從掉進小說才多久,那時候黃起敏才放走大鳥、打跑馬匪,離他發動總攻還有一段時間,自他從墓裡出來......

  陳陳突然停下,他想到外城,想到了王城,想到了漠北,想到了二十年後,這一串心裡的疑惑從腦子裡蹦出來,又串聯在一起,發電一樣通了。那一刻,陳陳突然明白,他明白了為什麽所有事情不在他預料之內,所有的事情都發生了改變。他腦子裡出現的可怕想法,讓他嗡地一聲麻了,他沒有往下想,身子不由從頭涼到腳。

  自他從墓裡出來,卻到了二十年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