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工說這個機關解不了,很多人再次慌了起來。有個特別的人大聲地嚷嚷道:“說的輕巧,現在有誰還會知道我們在這?就算是知道了,那也沒人懂的怎麽進來救我們。”
他一說完,馬上就有人跟著應和上了,那人說道:“是啊,這下真要被困死在這了。”
“古墓裡機關重重,幾個人會的那些技巧啊?我們肯定是出不去了!”
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仿佛盜墓題材的電影中悲慘情節已經再現了一樣,悲觀迅速地蔓延開了,似乎他們下一秒馬上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陳教授見此情景,已經到了必須正面安撫的時候了,於是安慰道:“大家放心,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陳教授話音剛落,張工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首先就質疑地問道:“怎麽可能有人來呢?要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我們一個個的全部在這,外面沒準以為我們在加班了呢。”
陳教授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說道:“下午我安排了很多事,其中約了兩個人晚上談點工作,現在這個點,他們應該已經去找我了,找不到肯定就會往這想;另外,從別的地方抽調了很多警力下來,現在已經過了換班的點,為什麽下來,他們也都知道,所以他們也會覺察出問題來的,加上上面的幾位都知道了下面的情況,所以,來了人後就會馬上知道我們的狀況了。”
“可是他們怎麽會知道救我們出去的方法呢?”
“不需要他們懂,這裡只需要人多,他們來了五六個人,自然就會把我們救出去了。”
張工有點糊塗了,納悶地問道:“自然就會把我們給救出去了,這句話什麽意思?”
“我想過了,這個機關應該是從洞口那開始進行觸發的,而我們是從上坡的地方才進行掃描的,所以我們一路上掃描不出個異常來;我判斷,只要人數夠多,就會讓下面的杠杆機關觸發,然後再把信號傳遞到高點那,對通道進行切換更改,那麽自然這下面的機關也就打開了。”
“哦,你是說這裡其實就是個重力感應機關?那樣的話就好辦了。”
陳志軍邊上聽的稀裡糊塗,好奇地插嘴問道:“叔,什麽是重力感應機關啊?”
張工喝了口水後,回答道:“重力機關,顧名思義,就是種到達一定的壓力後才會觸發的機關,雖然說感應兩個字用在這有點過,但是這種古老的機關,確實是名副其實的是將重力作用和杠杠原理發揮到了極致!比如正常時三個人站在上面,重量不夠,到達不了預定的值,納悶機關肯定觸發不了,但是增加幾個人的時候,達到了設定值後,納悶機關就被觸發了。”
“這是什麽原理呢?”
“杠杠原理唄,這應該就跟秤杆一樣,如果在秤杆上設定一個值,你想要把秤陀給翹起來,那就必須在秤鉤那增加重量,這裡的原理應該就是這樣的;在這裡,當我們的體重達到了設定值後,那麽就會使得杠杆的一端翹起,再通過力的傳遞,將這裡的力傳輸到機關裡,進行通道的切換和關閉。”
“哦,那需要怎麽才能解呢?”
“傻子,剛才你老子已經說過了,只要再用幾個人站在那,然後從那走過來,機關就會再次被觸發,那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可是,叔,你們在此之前下來的時候也很多人啊,怎麽就沒觸發呢?”
聽到陳志軍問這,張工憤憤地說道:“那是沒被請客看戲前,看戲後就出現這樣的情況了,說明這個機關有個類似保險的裝置,而且是人工操作的,我們現在所經歷的,都是受那些人所賜。”
“那些人?守墓人?”
“是的。”
聽陳教授和張工把機關給做了深度的分析,所有人都安靜了。張工他們幾個人,從背包裡拿出巧克力、壓縮餅乾和水,分給了所有人後,一行人就坐在距離機關兩米外的地方,邊吃邊聊起天來了。
在這期間,陳教授的眼睛一直悄悄地盯一個人,而且越來越覺得可疑,最後,總算是有了驚人的發現!
為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進一步地緩和下情緒,張工在鄭所等人的強烈要求下,講了個真實的故事。
故事發生在2002年初夏的一個早晨,一個農民在澆地的時候,突然發現地裡出現了個小洞,水嘩嘩的就流進去了,他趕緊從邊上鏟了點土,試圖堵住那個洞,可是那個洞在水流的洗刷下,越來越大,終於,地面慢慢塌陷下去了,很快就形成了一個直徑約3米的大坑,嚇的他趕緊去拉了電閘,回去叫來了村長。一村子的人很快就圍過來了,個別老人說,這裡曾經有過傳說,某個有個遼代的將軍被埋在了這。由於村裡人迷信,沒人敢下去一看究竟,於是,村長就報了警。很快,就驚動了市裡的文保部門,他們初步進去查勘後,確認了那是一個遼墓,而且結構還很特別。覺得沒有多大的把握,地方就向上提出了申請。當我們趕過去時,裡面的積水已經被抽幹了,淤泥也被清理出去了,一切都乾的挺專業。當挖到金剛牆拐角的時候,那會出現了爭議,有人建議直接從上面砸個洞直接進去,理由是快速高效,不浪費時間,也有人主張沿著金剛牆把整個墓給挖出來,那樣才能更好的保護和發掘這個墓,當時為這,吵的是不可開交。陳教授一向是反對野蠻發掘的, 於是當場拍板說:“既然我們來了,那這個墓就必須完好無缺地被發掘出來,如果想采用野蠻的方式發掘,那我馬上就帶著隊員走,我們離開後,你們願意這麽挖就怎麽挖。”那氣場立馬就把所有人都鎮住了。看所有人都不吭聲了,他就拉著我走出了墓區,讓我站到高處看看這個墓的風水走勢,看看能不能確定下墓門在哪。於是我就爬到了一棵大樹上,往墓區看了過去,看了幾眼,我結合羅盤才發現,那個墓不是正南朝向的,角度整體偏了45度。我當時就納悶了,怎麽會出現這樣的墓呢?於是就想,這會不會是個八角墓呢?在接下來的兩天裡,通過不斷地擴大作業區,終於驗證了我的想法,也在南邊的兩個角間發現了入口。那個入口是用火山岩的石塊封堵的,加上糯米混凝土,想挖開很費力。於是我們的老王同志就想出了個法,讓人買回來很多醋,然後用刷子慢慢地刷著石塊上的縫隙,並且用塑料布封著,就這樣待了一晚上後,第二天一早,他用鏟子輕松地就將封門石給掏出了縫,然後用鐵鉤子伸進去後,用力往後一拉,在“啪”的一聲中,磚給拉出
出來了。
剛剛說完這句,樊隊打斷道:“張工,好像我剛才真的聽到哪裡發出‘啪’的一聲響。”
張工一聽這,馬上扭頭將手電光透送到了兩米外,這一照後,他馬上興奮地喊道:“通道打開了,有人來救我們了,趕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