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了晚飯,樊隊就敲開了陳教授他們的房門。見陳教授和張工正在喝茶聊天,樊隊不客氣地坐下後,直接說道:“那個衣服的碎片已經查出是誰的了。”
“是誰的?”
“是跟馮衛國一起過來的隊員,名叫王連臣。”
“哦,確定嗎?”
“確定!他們昨晚在絕世小鎮裡加班了,晚上11點左右,邊上的一個攝像頭髮現了他的蹤跡,他是一個人悄悄地往裡走的,走的時候還好好的,過了48分鍾後,他就出來了,出來時,臉上就出現了幾道明顯的抓痕,他把衣服扎在了脖子上,所以身上看不出什麽傷。”
“有其他證據嗎?”
“今天暗中觀察了他大半天,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正要說到關鍵點,他們的談話突然被急促的敲門聲給打斷了,陳教授打開門一看,是司徒方。司徒方見了陳教授後,也沒進門,站在門口大聲地說道:“教授,有個人突然瘋了。”
“瘋了?怎麽個情況?”
“不知道,說晚飯後那個人在房間裡突然就開始大喊大叫了起來。”
“誰啊?”
“是個名叫王連臣的新人。”
一聽這名字,樊隊馬上就站起了身,走到陳教授身邊小聲說道:“教授,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陳教授、張工和樊隊,在司徒方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下面一層的客房,那間客房門口已經圍了很多人。司徒方走到人群跟前,扒拉開了道縫,對前面說道:“別看了,陳教授來了,趕緊給讓下道吧。”
一聽司徒方的話,眾人回過頭看了看,趕緊給陳教授讓出了個道,陳教授、張工和樊隊順利地進去了。
進門後,一看那人滿臉通紅,正瞪大眼看著眼前的人,樊隊悄聲地在陳教授耳邊說道:“就是他昨晚進去的!”
陳教授打量下那人,過了十幾秒後,他大聲問道:“王連臣,發生什麽事了?”
那個叫王連臣的,滿眼的恐懼,瞪大眼對四周掃視著,哆哆嗦嗦地說:“鬼,有鬼!”
“什麽鬼?”
“兩個小鬼,好嚇人!”
“鬼在哪?”
“鬼,鬼,他就在你後邊!”
陳教授看了看身後,除了樊隊外,並沒有其他人,於是繼續問道:“別怕,你說說,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王連臣沒有再說話,過了會,突然“啊”地大叫了聲,然後就蜷縮到牆角,瑟瑟發抖了起來。
陳教授走近了看了看,見他的臉色有點發紅,判斷他可能是發燒了,於是對司徒方說道:“你去把他給扶起來吧,他不是瘋了,只是驚嚇過度,加上太過於緊張才這樣的。”
司徒方應了聲後,就走上前去了,就在他剛剛伸手準備去攙扶的時候,王連臣突然跳起身,抓起右邊桌上的水果刀,對著司徒方就是一刺。司徒方眼疾手快,一個閃身後,對著他的後頸部就劈了一巴掌。說是輕輕的一劈,但司徒方是經過專業訓練過的,手上雖然是把握了力度,但是對王連臣目前的狀況而言,下手還是重了點,頓時,王連臣就癱軟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陳教授一看這結果,驚訝地喊道:“你打暈他乾嗎?”
“他思維混亂了,剛才拿刀準備刺我,所以。”
“算了,剛才發生的我看見了,也不怪你,來,一起把他搬到床上吧。”
樊隊伸手阻止了陳教授的身形,自己走上前去,掀開了王連臣的衣服,看了看他的前胸和後背,只見他後背上有三道血痕,傷口已經發黑,局部也已經有點潰爛。摸了摸他的頭,很燙,於是對陳教授說道:“他是傷口感染了,現在高燒,需要趕緊送醫。”
“嗯,讓隊醫趕緊先給處理下,然後送市裡吧。”
很快,隨行的醫生就來了,給王連臣臉上和身上的傷口做了消毒清理後,又給他打了一針。
見隊醫處理完了,樊隊問道:“這個傷口好奇怪,不像是人手指造成的吧?”
隊醫肯定地說道:“這傷口肯定不會是人類指甲造成的,傷口抓的挺深,也很有力道,這應該是某種動物的爪子抓的,所以才出現了感染的現象。”
“嚴重嗎?”
“這不好說,現在從外表看,感染程度是相當嚴重的,給他打了破傷風,一會再打個消炎的和退燒的,剩下的只能到了市醫院再做處理了。”
“這樣的皮外傷感染很少見嗎?”
“皮外傷很常見,包括被有毒的植物劃傷等,但是這樣的傷口還真是第一次見。”
“所以你判斷是他遭到動物襲擊了?”
“應該是的。”
“這邊有什麽凶猛的獸類嗎?”
“獸類的話,那這可就多了,任何一種都可能形成這樣的傷,因為動物指甲上帶有的病毒較為複雜,所以目前也不好判斷。”
“嗯,那就先這樣吧。”
說完,樊隊做了下安排後,就拉著陳教授他們離開了。
回到了房間後,張工說道:“他只是給嚇崩潰了,不會有事的。”
陳教授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擔心他瘋了,我現在想,他到底遭遇到什麽了呢?”
張工突然眼睛放光,對陳教授說道:“你說他說的兩個小鬼,會不會也遇到了童男童女?”
“對啊,都忘記了,那裡面有對童男童女呢。”
“是啊,他說小鬼,我們也見過那兩個小鬼,可是見到後,產生的結果不一樣。”
“怎麽就不一樣了,你我給迷了不也是它們的傑作?唯一的區別是,它們沒有暴力攻擊我們而已。”
“那你說那兩個小鬼真的是鬼嗎?”
“隊醫說王連臣不是被人類襲擊的,加上他自己說有小鬼,估計他就是遭遇到那兩個小鬼的襲擊了,但是說那兩個會不會是鬼,我不肯定,但是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他們不是人!”
“不是人,那就是鬼或妖了,這次我們可算是開眼了,見鬼了!”
“別隨便說這些話,不科學的!”
正說著話,陳教授的手機響了。接通後,他對張工悄聲說道:“守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