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沒有什麽好的思路了,多討論無益,於是一行人抬頭的抬頭,低頭的低頭,都往兩邊看了起來。 結果還真的就給司徒方說對了:前方頭頂上真的發現了挺長的縫隙,幾乎延伸到了整個通道四分之三的位置上。張工用步數大概地計算了下,長度差不多有100米。
在縫隙的盡頭附近,張工在洞壁上找了半天,終於是找到了特別隱蔽的機關觸點,用力按進去後,司徒方說的那個吊橋就悄無聲息、緩緩地降落了下來,整個過程足足花費了差不多有一分鍾時間。
陳教授站到吊橋上面驚歎道:“還真的是個吊橋!這個吊橋設計可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放下的時候不注意的話,還真的就發現不了它的存在!”
說完,他就仔細地研究起眼前的這個吊橋了,可是越看越覺得怪異:這個吊橋的兩側並沒有發現吊索的存在。
陳教授不解地對張工問道:“這是個吊橋我不否認,不過沒有吊索的吊橋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是怎麽實現起放的呢?”
張工笑嘻嘻地回答道:“其實這個不難,沒有吊索有沒有吊索的方法,這頭沒有不代表那頭沒有,外面沒有不代表裡面沒有,另外,這其實也應該是個利用重力平衡控制的機關,當我們走到這橋面上的時候,它就在重力作用下自然被放下,就跟連環翻板機關一樣。”
“可是這長度是相當長的,那這中心點需要承受的力就太大了,中心點又是如何固定的呢?這點又是怎麽實現的?”
“剛才我大概算了下,我一共是走了163步,每步差不多是60公分,那麽這就差不多是100米左右,如果想要實現這吊橋的平衡,那也就是說整個吊橋長度需要200米那樣,幾乎是佔了整個通道的一半了,這點不現實的,所以這裡肯定會存在意義上的吊索,只是我們現在還看不見而已。”
“就算是看不見的,那它也應該是真實存在的,我就好奇這點怎麽實現呢?”
“如果說這個吊橋不是整塊的呢?而是分段進行的呢?從最前面一塊開始下降,一塊壓著一塊的引起連環下降,形成這個吊橋,當然,吊橋的基本元素就是吊,那麽這洞壁裡面肯定是有文章的,整個機關應該就藏在這洞壁後面。”
“可是我們敲擊並沒有發現異常啊?”
“如果厚度小的話,我們很容易就能從聲音的反饋中得到確定,如果厚度大呢?通過敲擊山體來判斷背後是否空心顯然就得不到正確答案了,畢竟要支撐住這麽重的吊橋也需要結實的基座,所以這厚度也不會太小的。”
“我還是不明白這個吊橋是什麽原理。”
張工見用理論推理無法跟陳教授解釋,於是就不再說話,在吊橋上前前後後仔細地尋找信息了。幾分鍾後,他就笑嘻嘻地回來了,對著陳教授說道:“明白這吊橋的結構了,這是個名副其實的吊橋,這橋面還真的就是分段的,結合處巧妙地被上面鑿出來的台階假象給隱藏了,而且關於吊索的問題,它們不是沒有的,而是真實存在的!每段橋面都有約30公分寬的凸出延伸在了山體裡,應該吊索就藏在兩側的山體中。”
“你是怎麽確定的呢?”
“仔細看還是明顯可以看出結構的,在兩側凸起的上方,都有可以跟著起降的遮擋,你看,這些看似山體上很自然存在的石塊,其實是可以上下活動的,它們在固定的的軌道中根據這吊橋進行上下運動,從而掩蓋了每塊石板兩邊凸起的軌道,這樣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麽進了這個通道後,這裡一反常規的在兩側洞壁不再是整齊的,而是不規則開鑿的了。”
“好吧,那先不管這了,我們現在全部上去,我們返回後,走另外一條通道試試。”
“可是那些盜墓賊是去了哪了呢?難道沒進到這裡面來?”
司徒方聽到這,覺得自己的判斷收到了否認,有點不爽地走到張工跟前說道:“他們是肯定進了這條通道了,洞口的浮土上有明顯的雜亂腳印,那邊的浮土上沒有任何痕跡,這說明他們肯定是進到這裡了!”
“好吧,那麽就是說這裡還有其他的暗道存在,我們還是小心點吧!”
說完,張工就走到前面帶隊往回走了。
可是走了十分鍾左右,他們依然沒有走出這個通道,這時張工才覺察出異常,停下腳步後說道:“等等!我感覺我們又不知不覺地走進另外一條暗道了!我們進來的時候用的時間不多, 現在怎麽也走了有十分鍾,卻還在一直在這樣走著。”
陳教授後面無力地說道:“是有點不對勁,肯定是我們又莫名其妙地進入到另外一個空間了,而且感覺我們走的不是直線。”
司徒方用強光手電往前方照了照,看到光柱明顯地出現在前方的山體上後,他走到了陳教授跟前說道:“用手電剛才照了下,前面確實是彎道,大概就7到8米遠,再過去就看不見了。”
沒等陳教授說話,張工點了點頭接過話題說道:“也就是說這個通道的弧度不是太大,這樣我們就不容易覺察,關鍵是我們從什麽時候慢慢進入這條路的呢?你們特種兵出身,這方面感覺好些,你給分析分析。”
“分析談不上,我覺得可能在我們剛剛上了吊橋開始,就已經慢慢進入到這了。”
陳教授對他們兩搖了搖頭說道:“別猜測了,在這做個記號,以防轉著轉著又出現別的通道,每走50步做一個。”
司徒方按照陳教授的要求,用鏟子在洞壁上用力劃了個向前的箭頭後,一行人就繼續前進了。就這樣邊走邊做記號,半個多小時後他們就又發現異常了:前方出現了他們做的箭頭記號,也就是說他們在這裡兜圈了。
陳教授在箭頭前停下腳步,仔細地看了看前方和側面,對張工說道:“老張,我們進入死循環了!這裡應該是個封閉的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