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繼續遊了兩分鍾,他們穿過了兩個大的管狀通道後,就看見上浮的通道了。 雖然說是出水了,但是出水的地方卻不再是來時的地方。從台階、洞壁等細節上來看,看起來都相差不多,只是這裡的空間稍微寬了些。沿著台階走到上面後,他們幾個人驚喜的發現,這個不太大的洞穴裡,有一道對開的石門,門前兩側擺放著幾對石像。
司徒方大概計算了下這裡的面積,圍著這個洞穴把頭頂、四周和腳下都看了一遍後,掏出對講機嘗試著呼叫陳教授:“教授、教授,聽到請回答。”
很快,就從對講機裡清晰地傳出陳教授焦急的聲音:“聽到,你們現在在哪了?都等你們半天了。”
“現在我也不確定這是什麽地方,這裡有幾個石像和一道石門。”
“門是什麽樣的?石像是什麽樣的?”
“門是對開的,大小跟外面的墓門差不多,石像是幾種動物,全部是近兩米高的大個。”
“門上有圖案嗎?”
“什麽都沒有,光禿禿的。”
“別輕舉妄動,現在那邊空間多大?”
“這裡比你們現在所在的那個小了三分之二那樣,空氣也比那邊好,看來這裡是有什麽地方可以通到外面。”
“你們是怎麽到那裡的?”
“在水下迷路了後,順著較大的孔洞走,然後就到這了。”
“水下大概經歷了多久?”
“捋清了思路後,通過較大的孔洞大概也就七八分鍾那樣。”
“你們在那等著,我們研究下方案後馬上過去。”
陳教授放下對講機後對鄭所說道:“可能他們誤打誤撞地走到通往墓道的地方了。”
“就憑幾個石像確定的?”
“只是可能而已,石像生一般都是擺設到陵墓外和通往墓室的地方,別的地方不會放置那些的。”
“是的,陵墓門前立石碑、石像生確實常見的,包括在冥殿,石像生的影子也是經常出現的,對我們而言,石像生的出現就意味著接近墓室了。”
“那現在我們嘗試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那邊,跟他們會合?”
“試試吧。”
“那好,我們現在就開始準備吧。”
說完,陳教授就把邵斌給叫了過來,跟他商量了方案後,隊員們就把裝備都給抱過來了。為了能進一步地了解這裡的洞穴,陳教授也讓馬凱去把三維成像儀、蛇形攝像機和場強儀等設備給帶來了。
通過場強儀的檢測,司徒方那邊的對講機信號很強,也就是說他們的距離並不太遠,畢竟洞壁對信號的折射和衰減影響是很大的。陳教授讓馬凱拿著對講機從第一個洞走到最下面後,對這個信號進行對比檢測後發現,這個信號反而沒有司徒方那邊發出來的強,於是他判斷司徒方跟他可能是一個平面上,而且可能僅僅相隔了一面牆那樣。有了這樣的想法後,陳教授對著信號較強的方向嘗試著敲擊了下山體,很快就得到了同樣的回應,這也就證明陳教授的判斷再一次是準確無誤的,他們和司徒方之間的距離只有一牆之隔。
見邵斌準備了幾根不同顏色的細長繩,陳教授不解地問:“這個是幹嘛用的?”
“既然水下那麽複雜,在容易迷路的情況下,我們就從入水開始往裡放繩子,這樣能有效的防止我們也在裡面兜圈,也能方便我們快速進出。”
“那給他們準備氧氣瓶了嗎?”
“準備了,我們先下去三個人,其他人留在這。”
“多帶點手電。”
“沒事,12小時內肯定夠用。”
邵斌跟司徒方又具體的了解了水下的情況後,檢查了下陳教授他們裝備,然後把繩索的一頭綁到腰間,帶頭就潛入到了水中。
在看見司徒方做的記號後,邵斌就開始全身心地尋找較大的孔洞了,分鍾後,他們順利會合了。
陳教授卸掉裝備後仔細看了看幾個石像,對鄭所說道:“這幾個石像生從雕刻的手法上看不出什麽來,從形態上看,到是跟傳說中的年代相差不大,不過這裡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了呢?”
“石像生是權貴的象征,那麽怎麽墓門就這樣簡單呢?這點說不過去。”
“這個也不一定的,墓門而言,這樣單調的也是很多。”
“好歹在外面還有門簪呢,現在到了這裡面反而就空空如也,不覺得怪異?”
“好吧,我們別在這做這樣的猜測了,結果真相進去看看便知。”
這個門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輕輕的一推就開了,裡面黑漆漆的一片,一條直的石路斜著就通向前方,正前方似乎有什麽東西立在中間。
張工輕步跨進門後,仔細地檢查了這道石門。這道石門裡面厚,外面薄,靠近門軸的部位是厚厚的,也正是這樣的結構才得以保證門軸不會斷裂,這樣的結構也可以保障石門輕松地被推開。見石門並沒有任何問題後,張工走到隊伍前面,認真地觀察著四周,緩慢地帶著幾個人前進著。
走了20米左右, 隨著張工腳下稍微一塌陷,從腳下就傳來了“哢”的一聲,同時,前方就出現了“轟隆”“轟隆”的響動,在響聲中,一個大的黑影就對著他們慢慢衝了過來。
見勢頭不對,張工大喊了聲:“快往回跑!”
說完,張工轉身推著他們就往回瘋狂地跑了起來。司徒方他們幾個人在後面一見動靜不對,經過專業訓練過的他們,轉身沒幾步就跑出墓道了,而陳教授他們速度跟他們一對比,那就顯得慢多了,隨著聲音的越來越近,緊張的他們心跳加速,額頭也出汗了,再過一會估計就會累的腿軟跑不動了。
眼看還有5米不到就可以走出來了,可是身後的那個黑影也越滾越快,距離他們更近了,也就2米左右。
就在這緊急關頭,司徒方和邵斌兩人轉身衝進了墓道中,一人拽住一個就給拖了出來,還留下張工在最後墊著底。
眼看還剩下一米不到的距離,緊跟在張工身後的那個黑影即將觸碰到張工身體時,只見他奮力往外一跳,人就出來了,在他腳剛落地的那一瞬間,就被邊上的司徒方猛地一把給拉到了一邊,重重地摔倒在地。就在他被拉開的同時,那個黑影跟他擦身而過,快速地滾向前,用力地撞擊到了洞壁上,洞內瞬間就安靜了。
司徒方走上前去一看,原來剛才讓他們緊張的那個黑家夥是個圓形的石頭,此刻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被撞擊的碎了一小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