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工,這是個機關,應該沒什麽危險,可能是開啟什麽通道或者密室用的,我猜是墓主知道多年後會有人進來,所以用這方式會友結緣。”
“我猜也八九不離十。既然用磁石做機關,肯定是要終局時每個棋子在對應的位置上,但是棋子的變數太多了,也就是說有若乾可能的,這不太容易對付。”
“呵呵,如果說思路跟他對上了就差不多,他是在尋找有緣人,那也就理所當然的是要思路接近的,換位思考下,能如此進攻而忽略防守的招式背後是什麽樣的性格所致,先從棋局上分析這布局者大概想法。”
“我來試試看吧。”
看了看這,馮衛國問“陳教授,到現在還沒發現棺槨什麽的呢,也沒發現別的通道和寢殿什麽的,剛才還納悶呢,說是古墓怎麽沒那些呢,這棋局會不會就是墓室的鑰匙?”
“呵呵,先糾正你個錯誤,寢殿嚴肅意義上講是用於對皇室陵墓的,除了皇室的陵墓外,基本就是主室、耳室和後室;另外,這殘局不會是主墓室的開啟鑰匙,至於為什麽這麽說,等進去了再告訴你,先賣個關子。”
說完陳教授丟下摸不著頭腦的馮衛國,就先退到入口處看看他們那邊尋找洞室的進展了。
馬凱推著探地雷達還在洞外的平台上進行工作,通過秦工的草圖已經知道他們對辟邪下面已經探測完畢,兩邊的辟邪下面各有個空間通向甬道中,而平台上沒別的任何發現。
陳教授把裡面的發現跟秦工進行了簡單溝通後,秦工說道:“這應該是要有意外發現了,看來來這是對了!”
“去任何古跡都是對的,價值而言,所有的發現都有著各自的特殊性,而現在看來這裡要有意外收獲了,同時也預感墓主人身份不簡單!”
“怎麽不簡單法?”
“是個帶兵打仗的武將,而且是個智慧過人的武將!”
“何以見得?”
“裡面的浮雕和棋局都可以側面的說明一些。”
“這個有點牽強吧?浮雕你剛才說就是簡單的場景,不一定代表武將。”
“是不代表就是武將,但是把目前發現的這些聯合一起想就可能了,這第二道石門上的四象和護欄上的浮雕,加上象棋殘局,有點寓意的。”
簡單又說了幾句後,陳教授就返身回冥殿了,眾人依然在棋盤前進行著嘗試。
馮衛國看陳教授邊上不說話,就主動靠近了問:“陳教授,這棋局既然是某種機關的話,那能不能用現代的科技去發現棋盤下的秘密呢?”
“這個不能的,現在可以掃描出這棋盤下的結構,隻能知道背後的每個對應的金屬位置,但是這棋局的設計者不會隻用了有用的位置,肯定會有其他迷惑性的金屬存在,這個其實就是個密碼鎖,隻有完全放對了才可以解開這鎖。如果想暴力去尋找個密室,那就是破壞和無能,最好的發掘方式就是完好無損的進、完美無缺的拆。”
“那就是說差一個都不行?”
“是的,應該是那樣的。”
“那還是先看看周邊有什麽新發現沒有,這個棋局就讓他們幾個人研究吧,我覺得幾個石橋護欄上都應該是墓主人的生平,看看能從這些裡面去分析這墓主的脾氣秉性不。”
“好的,一起看看吧。”
見陳教授和馮衛國去看浮雕,朱工也立即跟著兩個人就到了東邊的小橋上。果然,護欄上還是浮雕,是童子學書相關;到西邊,
主題風格突變,已經不是單個的形態,而是整個場景,一邊護欄上是武擂台上的角逐,另一邊是接受眾人敬捧;到北邊,一邊是征戰,一邊是老者研究兵法。 看完整組浮雕後,朱工笑了笑說:“老陳,這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們沒準是進了武將軍的家門裡了。”
“差不多。”
“按照這些石刻來看,棋局應該就是當時他們布兵排陣時真實遭遇過的。”
“如果說這棋局是當時真實戰場出現過的場景,那當時損失你覺得會怎麽樣呢?”
“拿棋局說的話,雙方損失都是巨大的,而且墓主這方損失比對方還要多,也更加險。”
“看這些石刻,墓主不是戰死沙場的,說明棋局也不是死的,如果墓主戰死在那次戰鬥中,那就沒有後面老者研究兵法的說法了,也就是說棋局可以解,對嗎?”
“這也正是我想的,之所以把殘局放這,除了刻骨銘心外,可能也是種警示。”
“棋局讓他們繼續研究吧,不能急於求成,你跟張工配合再看看這有什麽機關沒,我去外面再看看他們進度。”
外面,洞口外的探測已經結束,秦工和馬凱把探測的區域已經延伸到了甬道。秦工看見陳教授過來後,立即把剛才的發現做了交流:“在入口發現了兩處地下洞穴,從儀器上看是有棱有角的,所以肯定是人為;一個初步判斷是用來做辟邪上機關用,另外一個較大,暫時看不出是什麽用途。另外,洞穴上方都是相連相通的。”
“較大的有多大?是什麽形狀的?”
“大約30平米那樣,是垂直下去的。”
“那可能是放配重和其他用途的。”
“不排除這可能,現在往甬道進行探測就是發現這個洞穴上有個近70公分那樣的空間,一直延伸到了這裡。”
“那就更加可以確定了,隻要不過了石門的位置,基本就可以確認是設石門時的機關。”
“嗯,我們再看看,看看這空間的盡頭是哪。”
“好的,那你們繼續,我進去了。”
看見陳教授回來了,張工馬上叫道:“老陳,這有發現,你過來下。”
陳教授不緊不慢的走到了他們跟前問:“怎麽了?”
“你看這石像側面,兩側石牆上面有明顯的縫隙,也就是說他後面應該還有個甬道,而到甬道就必須走他身邊兩側的通道,現在通往甬道的路給兩個高大的石牆給堵住了,在他面前有九塊正方形的石頭,剛才趴著敲了敲中間的這塊發現下面是空的。”
“哈哈,這九塊石頭做的地磚跟邊上明顯不一樣,不敲也知道是有含義的,這是標準3乘3的九宮圖,看來這墓主人不是軍事家也是數學家了,佩服啊!”
“這墓主人看來確實非同一般,門上的四象加象棋殘局和這九宮圖, 看來我們的智商需要進修了。”
“這個跟門上的四象應該有聯系,怎麽解我想答案大家都知道了,叫馮館長也來看看吧。”說完,就把馮衛國叫了過來,把這發現進行了簡單介紹。
馮衛國聽了後驚訝的確認道:“陳教授,你的意思是說這雕像後面就是通往墓室的通道?”
“是的,應該就是了,除了皇族外,這墓在結構上已經算是大規模了。”
“哦,那就是說用門上的四象暗示對應到這九宮圖上就可以進去?”
“八九不離十。”
“那現在我們就進去?”馮衛國按耐不住激動,迫不及待的說道。
“不急,這個等外面和殘局的迷解開後所有人在場了再一起進去吧。”
“也好,那怎麽解棋盤上的迷局呢?剛才他們已經嘗試了很多次了。”
“黑棋能贏嗎?”
“13局中黑棋贏了8局,和了一局。”
“和了一局?和局?對了!老張,老朱,北邊這橋上的浮雕一個是征戰,一個是研究兵法,而棋盤上卻是雙方都損兵折將嚴重,都在極度危險之中,如果把這殘局當成墓主的心病,險中求勝和打的損兵折將屍橫遍野卻不分勝負哪個更加讓人難以忘卻?”
張工和朱工不假思索不約而同的回答道:“當然是後者了。”
“那殘局最終的結局就不是哪一方被將死,而是沒有勝負!”
“對啊,怎麽剛才就沒想到這呢!”
“感謝馮館長的提示,這樣吧,我們就做和棋的假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