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罵咧咧了半天,雷立夏就又進去跟陳教授繼續談論什麽了,雷同仁笑了笑說:“怎麽樣,我說今天你也肯定挨罵吧,現在信了吧。”
“少幸災樂禍,不過我納悶,他怎麽越來越不講理了呢?”
“哈哈,我老子什麽時候講過理?他的理就是誰不服就打。”
“嗯,老將軍的作風就是強悍,應該國家再把他召喚回去,打日本肯定手到擒來。”
“可千萬別提什麽越南、日本什麽的國家,聽到那幾個國家老頭子就罵街,真看不透他怎麽當的官。”
“你他娘的,老子參加過抗美援朝戰爭和對越自衛反擊戰,官是打出來的,是挨槍子換的,操心老子怎麽當的官,我看你又是找錘呢。”
看雷立夏突然推門而出,雷同仁一時給嚇得不知所措,輕聲的辯解道:“是說你怎麽就那麽早退休了呢。”
“滾,別擋著,我有客人到了,你們兩都給我滾裡屋去。”
說完,雷立夏就瞪著大眼坐到了沙發上。陳志軍很雷同仁兩人相互一看,默契的跑到裡屋陪著陳教授去了。
看著兩人灰溜溜的樣,陳教授笑道:“哈哈,又給罵了吧。”
“叔,你就不能勸勸他?不行我跟志軍換換,我做你兒子,讓志軍換到那邊去。”
“怎麽勸呢?不過,你本來也就跟我家的一樣啊,哈哈。”
“對了爸,他說的客人是誰啊?”
“是省裡過來的,好像做私家偵探什麽的人,具體不知道,他沒說。”
“私家偵探?老頭子又準備搞什麽鬼?”
“不知道。”
正說著話,外面有動靜了,雷立夏的客人到了。雷同仁悄悄的走到門前趴著門縫仔細聽著外面動靜,慢慢的明白了客人的來頭。
“老首長,您召喚我過來就是為了調查下這起事故相關人員的社會背景和關系網絡?”
“是的,小陳,你在這方面有著獨特的天賦,這次陳教授的事故你務必給我悄悄的著手調查,看看這事故到底是普通的意外還是預謀,如果是預謀,你就給我查清楚幕後關系網絡,絕不允許有任何的漏網之魚。”
“是,請首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聽了會,感覺兩人準備進來了,雷同仁趕緊的閃到衛生間去躲避,剛關門,雷立夏就進來了,對著陳教授和陳志軍說:“這個是我老部下,原來是偵察連的副連長,後來犯了點錯誤給打回老家了,雖然我挺喜歡他的,但是部隊的紀律就是紀律,現在在地方乾的是法律援助和私家偵探的活,他的身份對任何人保密,聽見沒?兔崽子,給我從衛生間滾出來,知道你沒屎佔茅坑。”
見雷同仁出來了,雷立夏又嚴肅的說:“小兔崽子,剛才說的話聽明白了沒?”
雷同仁哪敢說個不字,馬上大聲回答道:“是,首長,聽明白了!”
“就知道你個兔崽子趴門縫偷聽的毛病改不了!”說完就要給了雷同仁一腳,好在雷同仁給躲過去了,不然那一大腳可是夠他受的。
說話間,昨晚的那些人又如數到來,胡所見到雷同仁後表情誇張地驚訝的說道:“老雷大哥,你也來了啊!”
雷同仁鼻子哼了下回應道:“怎麽,我兄弟受了委屈你以為你們不告訴我我就不知道了?告訴你,別人的事我可以不管,你們就是把秦始皇弄活了我都不管,但是陳連山的事我不能不管,我就說一句話,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誰欺負我兄弟,我雷立夏就必須給他雙倍還回去!” 胡所深知他們兩家私交關系密切,知道來者不善,趕緊悄悄拉了下張工的衣角尋求援助。
張工會意的上前一步說:“雷大哥,就等你來為我們做主呢,你可算是不知道,昨天老陳送來時都沒個人樣了,臉都跟死過去了一樣,可把我們嚇壞了,我就趕緊給所裡打了電話匯報了。”
“什麽?昨天來的時候都快死過去了?”說完狠狠的瞪了眼雷同仁罵道:“小兔崽子,不是說沒什麽事的嗎?都快死過去了算沒事?”
雷同仁不敢再說話,乖乖的又跑到了裡間。
訓斥完雷同仁,雷立夏又問:“誰是這主持工作的?我想問點情況。”
見眾人摸不著眼前這瞪著大眼的大個不吭聲,張工馬上介紹道:“這位是陳教授的好大哥,也是我的好哥哥,某軍區原副司令員雷立夏。”
眾人一聽來頭不小,趕緊上前招呼著,七嘴八舌的把事給重複了一遍。
雷立夏拋開眾人,面對著省公安廳刑事偵查總隊的馬隊問道:“肇事司機如果說在事發前與執勤的民警進行過間接聯系,這點就是重大嫌疑,但是現在不能確定他們聯系的內容,也許是巧合而已,那麽現在是否還有別的證據說明這背後有人在操作呢?”
“暫時沒有,目前掌握的就只有這些。”
“那麽,縣公安局的局長、政委或指導員在哪?如果方便的話,我想了解點情況。”
孫局馬上接過話說:“首長,昨天晚上他們來了,然後又走了,今天上午會再過來把所有參與任務的乾警檔案送來。”
“好,我一會會會他們!護衛任務出紕漏是已經確定了, 我沒權、也不打算干涉你們地方的黨政辦事,我隻想知道他們是怎麽看,怎麽想的!”
看眾人都輕易不接話,耿書記深知雖然眼前的這位是退了休的老司令員,但是能量絕對是無限的,所以摸了摸衣角自告奮勇的說:“領導,是這樣的,辦案從昨天晚上就沒停,刑偵局的邢科長連夜突擊對肇事司機進行了詢問,口供與前面稍微有點差異,科技信息化局昨天起也開始對幾個號碼進行監聽和交叉調查,相信很快會有結果的。”
“哦,你是耿書記對吧?這樣的,耿書記,我來的目的不是問你們怎麽辦案的,那些對我來說意義不大,我也無權干涉,我重複兩次了,我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就是這樣簡單。”
發生了什麽?總不能說就是發生交通事故那麽簡單吧?那發生了什麽呢?有預謀的犯罪?那麽動機到底是什麽呢?現場看也不像是想進行搶劫的,而且從馮衛國申請武警護送文物到最後落實完也就50分鍾不到,如果是臨時決定的話,那這犯罪分子智商嚴重成問題了,但是如果是提前就預謀好,就等著有人給通風報信呢?那問題就嚴重了!想到這,孫局突然覺得背後陣陣涼意,望了望邢科長和馬隊,又暗想,如果單憑陳教授是個考古專家、是領域精英的話,他們為什麽就能如此神速的趕來呢?而且省廳那邊在出發的同時就開始展開了調查,說明上面的足夠重視和自己的意識還是差,如果說上級不是小題大做,那透過這起交通事故表面,那問題就大了,直覺告訴他這事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