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了簡單的幾句話,埋藏在陳志軍潛意識裡的考古基因給觸發了,對風水的興趣其實是他對考古另外一角度的接受,原先一直認為那些是騙人的把戲,是迷信的,現在看來,原來歷史中遺留下來的東西還是有著一定的必然性的。雖然他排斥鬼神,但是這兩天他發現,原來那些不是迷信,更加跟鬼神無關,過去只是少了跟父親溝通和學習而已。想到這,陳志軍歎了口氣裝模作樣的說:“張叔,我一會去買個羅盤做個大幡跟你學習學習給人看風水得了。”
“滾吧,你還看風水呢?怎麽不說那是騙人的呢?”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還長輩呢,怎麽就知道揪著小辮子不放呢,過去的昨天已經成為歷史,塵封的過去,您放過他吧!”
“還玩哲理了?那我也用考古來告訴你,上一秒已經成為過去,也就是說那過去已經成為了歷史的碎片,在文化的角度中和因果關系中,上一秒不是沒有意義的,如果你的人生足夠成功,多年後你的那段歷史會被歷史學家和社會、人文學家揭開,更加會被後人去言談,你的小辮子會被抓一輩子的。”
“好,算我沒說!不過呢,張叔,我這徒弟你是肯定收下了吧?向您致敬,跟您學習。”
“學費呢?拿來!”
“我的酒白喝了?可告訴你,我現在這一刻還是商人,我付出的肯定要收益的。”
看兩人沒玩沒了的瞎貧,陳教授打斷說:“老張,你也是沒個正行了,除了專業的你能沾光外,你別的哪沾過便宜?你還是先去準備下工作安排吧,志軍買的探地雷達如果你拆開來用的話連接電纜肯定會有點短,你去解決下這個吧,明天早上你們正式的開始把方圓100米的山進行探測畫圖,這個工作你必須親自做!對了,志軍,你那有探地成像儀嗎,那個能更好的去發現下面的空間,並且能同步顯示出三維圖。”
“有啊,修隧道怎麽不用那些呢,50米探深,4探頭的。”
張工聽說有,而且還是高配的,感慨道:“50米深,比我們用的專業多了,我們才30米探深兩探頭的,土豪啊!”
“叔,笑話我呢?我不買好的,萬一施工出問題怎麽辦?一會我就帶你去拿,沒在項目部,這個放在我住的地了,你拿回去晚上先充電吧,電肯定是沒了。”
剛準備說帶著老張去拿探地成像儀,大通道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的方嶽鵬手中提溜個袋子又來了,看見這麽多人在,怯懦的詢問陳教授是否方便,在得到肯定後,他遞過手中的袋子說:“陳教授,從你這走後,我有點著急,所以就等不到明天了,馬上去工地挖了點這土,你幫忙給看看呢。”
陳教授接過袋子看了看,這土塊顏色發白,硬度挺高,用力捏了捏土塊,土塊紋絲不動,陳教授又拿起一塊後對砸了下才出現了些粉末,放到鼻子跟前又聞了聞說:“這是夯土!”
說完就又遞給了王教授,王教授也重複了下陳教授的動作後說:“糯米汁、石灰和土製成的三合土,這個年代可長遠了,應該是明朝前的。”
方嶽鵬懵了,問:“下面也是古墓?”
“不一定,你這是挖了多深出現這個夯土的?”
“7米不到吧。”
“確定過去是個古寺廟?”
“是的,確定,說是抗日戰爭期間被日本鬼子燒毀了。”
“寺廟的規模大概知道嗎?”
“拆遷前問了邊上老人說是有一大片的,
佔地30幾畝那樣。” “那也算是規模不小了,不行我們現在去看看?”
張工懷疑的看了看陳教授問:“老陳,你身體能行嗎?”
“沒事,就是磕了下,偶爾的暈下外,基本上沒別的事。”
“那這樣吧,我去給你要個推車去。”說完,張工出去了。
陳教授繼續吩咐道:“馮館長,這個你上報吧,然後我們就是看看去。”
“那哪成,你們可不是單純的去看看,必須給幫忙發掘啊,通過這次墓裡,我算是見識了,說什麽我也會讓你們幫忙指導發掘,有你們在,踏實!我先匯報了。”
很快,眾人就在方嶽鵬的帶領下來到了施工現場。
陳教授仔細的看了下挖出的部分對方嶽鵬說:“你讓人用鐵鍁順著這夯土往兩邊清理土,我看看這夯土層是什麽高低走向。”
在幾個工人的快速響應下,陳教授看出眉目了:現在發現的夯土層是個斜面,從北往南延伸著坡度。陳教授得到這結果後馬上就聯想到這夯土層是隨著下面的建築形狀而變化的,也就是說下面應該是個拱形的,拱形的下面應該是個通道和什麽用途的空間。
陳教授交代了張工幾句後對方嶽鵬說:“建議你先別施工了,明天給你這做個勘探後,你再在市政府的指示下開工吧,下面肯定有文章。”
說完就讓志軍送他回醫院了。
路上陳志軍問:“爸,這個如果是老早的寺廟下面的,可是寺廟為什麽下面有這建築呢?”
“那個用途就多了,寺廟有可能是修禪用的密室、藏經書的密室、保存舍利或舍利子的密室等等。 ”
“舍利或舍利子?難道不是同一個東西嗎?”
“呵呵,佛教的角度說舍利是指死去僧人的遺體,如果是遺體腐爛後留下的骨頭、牙齒等就叫舍利子。”
“電視中不是說舍利子是具有法力的嗎,是有顏色的球形狀物體。”
“那是佛學中對高僧的尊敬吧,如果說相信法力的存在,就是說承認鬼怪傳說,那個是不科學的,但是佛學不是單指精神上的,還有其特殊的寓意。”
陳志軍打斷了陳教授準備的科普問:“爸,寺廟有些也有別的用途對嗎?”
“怎麽個別的法呢?”
“比如監牢什麽的呢?”
“這個有的,這個跟電視劇中有些描述差不多,奇怪啊,志軍,這幾天你突然轉變的我懷疑是我腦子磕壞了不認識你了,還是你腦子壞了?”
“這兩天確實想的挺多的,下午同仁走前我特地囑咐他了,探險隊必須組建好,組建成標榜出來,特別是在野外生存能力和知識面,我要求高起點,哪怕多出點報酬,這樣我們可以更好的服務你們考古隊了,在適當的時候還可以做你們的保衛力量。”
“你自己先去鍛煉下自己的體能再說吧,身先士卒的道理你懂吧,所以呢,你必須自己做到後才可以要求別人。”
陳志軍想了想說:“今天工程也有了消息了,讓停工再等候通知,上面派人再行勘探,準備改向了,通過他們的前期測繪到論證結束,再到項目上馬,怎麽也小半年了,所以這段時間我找雷叔給我安排個地方去鍛煉體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