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想呢?”
楊洋用衛生紙擦著手,詢問著轉頭看著方想房門的程晨。
程晨頭也沒有回,看著方想的房門,說:“方想說他進去拿個東西,讓我們在外面等一下。”
“什麽東西這麽神神秘秘的?”
楊洋說完就向著方想的房間走去。
轉了一下,沒有轉開的楊洋敲了一下門,門裡響起方想的聲音。
“等一下,馬上就好了,等一下。”
“你到底在搗鼓什麽東西啊?神神秘秘的,你不知道我這個人啊?什麽東西我沒見過,這麽神神秘秘的幹什麽啊!”
“你有沒有聽見,你開門讓我看一下,看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的,幹什麽鎖門啊!”
“方想,開門,讓我看一下,看一下就好了。”
“方想……”
在房間內的方想,手上拿著油性筆不斷在硬紙板上寫了數字,門外的聲音不斷衝進他的大腦。
能不能不要在門外吵了?等五分鍾,就再等五分鍾就好了,能不能不要吵了,真的心煩。方想雖然這麽想,但是並沒有說出口,畢竟楊洋在沒人理會都這麽叨逼了,如果在理會他,不知道他會叨逼到什麽程度。
門外的楊洋不斷隔著門喊著,手還蠻有節奏的在門上打著拍子。
方玉終於被楊洋的敲門聲驚擾,然後走出廚房詢問道:“楊洋,你怎麽敲方想的門?方想在裡面幹什麽?”
楊洋聳了一下肩膀,說:“我也不知道,他說進去拿個東西,現在都已經十分鍾了,還不出來。”
“我來吧。”
方玉說完,從口袋中拿出鑰匙,準備走過去開門。
楊洋看著方玉手上的鑰匙,拍了一下腦袋自言自語道:“我怎麽沒想到用鑰匙開門啊!”
自言自語完,就對著方玉說:“阿姨,快點。我現在很好奇方想到底拿什麽東西,這麽神神秘秘的。”
方玉邊走過來邊說:“哪有什麽神神秘秘的東西,家裡面的東西你不是幫忙一起搬的嗎?”
“誰知道方想是不是故意藏起來的?”
說完眼睛緊緊盯著方玉的鑰匙,鑰匙伸進去了,喲!
轉了半圈,馬上就要成功了。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要推門進去了。
楊洋的心如同一千隻貓在撓一樣,恨不得自己馬上衝進去,但是眼前的方玉擋著,總不能客人把主人推開闖進去吧。
“兒子,你剛剛在弄什麽,怎麽滿地的紙屑?”
方玉看著方想掃著地,有點疑問的問道。畢竟這是新家,還沒搬進來一天你就這樣弄,以後你還不翻天了?
方想看著自己的母親,手並沒有停下來,說:“沒什麽,這不是驚喜嗎?”
“什麽驚喜?”
跟在方玉身後的楊洋,興奮的喊著。他可是為了看方想給的驚喜,站在門外十來分鍾,還不斷的提醒方想不要太普通了,畢竟他可是久經考驗的人。(這都是楊洋的自認為)
“咯。”
方想將最後一點垃圾倒進了垃圾桶,然後頭朝著書桌上的一摞紙板指了下。
“什麽東西?”
楊洋衝過方玉,直接拿起了那一摞硬紙板。
“2、3、4…………J、Q、K、A……這什麽東西?這些我們都學過,有什麽難的?”
方想根本不想理這個沒有玩過撲克牌的楊洋,一臉嫌棄的樣子讓楊洋不忿的說:“要不我們比唐詩宋詞,我讓你查十次。
” 方想雖然很想反口說,好就好。可是他怕啊,上一次玩這個的時候,三個人都被楊洋一個人吊著打。
真的想不通前世那個打死不喜歡讀書的人,這一世怎麽這麽喜歡唐詩宋詞,每天沒事乾就是看唐詩宋詞,果然還是遊戲太少的原因。
“好了,出去,我教你怎麽玩這個東西。”
方想說完就搶過楊洋手中的“撲克牌”,走了出去。
帶著程晨滿臉疑問的目光,方想坐在飯桌上,並且叫他們都坐過來。
方玉看著自己兒子手中的東西,也很好奇,所以也在方想旁邊站著聽。
方想拿著“撲克牌”,放下一對大小王和2、3、4、5、6、7、8、9、10、J、Q、K、A。
讓他們看了一回,然後方想說:“這個遊戲是這樣玩的,我先洗一下。把這牌的順序打亂,然後分成兩堆,第二堆第一張翻開,然後按順序摸牌,誰摸到那張翻開的牌,誰就是地主。
地主要一打二,但是最後三牌留給你,如果你不想當地主也可以,隻要最後三張牌不要就行。然後按順序問你下面一家要不要牌,要了他就是地主,不要就在問下一家。如果三個人都不要就重新洗牌, 地主自動跳為下一家。”
聽完方想說的話,急不可耐的楊洋問道:“地主是什麽?是以前那種剝削農民的人嗎?”
方想笑著說:“沒錯,地主的對面就叫農民,我這種玩法就叫鬥地主。”
方想還沒講如何玩,楊洋就急忙說:“來來來,快開始吧,我一看就是地主的命。”
方想笑著,畢竟摸了牌的時間也多,慢慢來不急。
“方想這個該怎麽出牌?”
方想看著那拿著地主的楊洋,一臉蒙蔽,為什麽他說地主是他,他就真的是地主啊。
“三最小,大王最大,排序剛剛我也給你們看了,然後四個相同的是一個炸彈,比對王小,對王的炸彈最大。五個和五個以上單個牌或者對子牌,隻要數字連續就可以出,………………”
方想廢了十來分鍾終於讓程晨和楊洋聽懂了,甚至方想身後的方玉圍著他們都看了一圈了,所有人的牌都知道了。
“那我出牌了。”
楊洋終於忍不住的詢問道。
“出吧,出吧。”
還沒等方想說話,就聽見程晨也喊出來了。
“那,3到10。沒人要吧?”
楊洋一臉高興的甩出了一個順子。
坐在楊洋下家的方想,看著手上的牌輕輕敲了一下桌子。
“不要起。程晨,你要嗎?”
程晨通紅的臉手上拿著四張J說:“這樣是炸彈嗎?可以打他的順子嗎?”
“可以,可以。”
方想恨不得捂著臉哭,哪有人第一手就出一個炸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