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山永安鏢局琪露諾的房間中。 “魔理沙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看著眼前被打扮的像洋娃娃一樣的魔理沙琪露諾有些驚訝。而魔理沙此時則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
“還不都是因為小帕的關系,哎·····小帕被那個老太婆帶壞了。”
“老太婆?你是再說魅魔麽?”
“除了她還有誰啊。”
“當然有了,比如說被稱為妖怪賢者的那位,還有永遠亭的那位白發的,守矢神社上的麻花,還有那染發的尼姑等等很多呢。”
“········”
琪露諾的話讓魔理沙無語了。而琪露諾也僅僅只是想調侃一下魔理沙而已,就算是她也不想和她所說的老太婆們全面開戰。光一個紫就夠她受得了。還加上永遠亭,守矢神社以及命蓮寺這三處,和自找沒趣沒有任何區別。
“好了,不調侃你了,說說你在魔界過的怎麽樣吧。”
琪露諾這麽一說,魔理沙立刻便淚流滿面了。原因無它,那是徹徹底底的血淚史啊。每天至少有一半的時間在換著各種各樣的衣服。剩下的一半時間裡,減去吃飯睡覺,加上解決內急的三分之二後,還有三分之一的時間要通過通訊器來連接上魅魔,讓魔理沙聽魅魔那洗腦一樣的魔法教學。這已經不是人能過的日子了,虧得魔理沙能夠熬下來。
“我說你是怎麽熬下來的?”
“還能怎麽樣。如果熬不下來的話,那麽我僅存的那些時間就會被小帕拿來換裝。所以我隻好忍。”
聽到魔理沙咬著牙說出的話之後,琪露諾輕輕的拍了拍其的肩膀。
“姑娘你真是一條漢子。”
“我才不想當什麽漢子呢,我寧願和靈夢那樣天天沒吃的,也不願意在過那種煎熬的生活了。”
看看這都把魔理沙逼成什麽樣了,連靈夢那吃不飽的生活都向往起來了。
“咳咳,沒有那麽嚴重吧。”
“有的,絕對有的!我好不容易才趁著小帕不注意跑出來的所以琪露諾拜托了,讓我回幻想鄉吧,這個世界我是待不下去了,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就在魔理沙感歎的時候多多推門走進了琪露諾的房間之中,而魔理沙由於過度緊張,直接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呈現了蕾米那經典的蹲防狀態。
“咳咳,多多啊,你進門為什麽事先不敲門?”
“對不起,琪露諾大人,只不過在下有要事要說。”
“什麽事?”
“出奈立花大人來了。”
“你說誰?立花?”
“琪露諾大人,小心!”
聽到多多倒出來人的名字之後,琪露諾便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而由於不注意的關系直接被在地上做蹲防的魔理沙絆倒,摔在了地上。
“痛痛痛痛······我說魔理沙你蹲防不能換個地方?非要在我的前面麽?”
“抱歉······”
“好了,你就在我房間裡待著吧。等處理好立花的事情之後就送你回幻想鄉好了。”
“真的麽?!”
聽到琪露諾的承諾之後魔理沙立刻歡喜的跳了起來,當然琪露諾顯然是沒有理會魔理沙在那裡泛著白癡。
“好了,多多帶路吧。”
“在下領命。”
少女祈禱中········
“好久不見了呢,立花。”
“殿下········”
“看來這麽多年過去了,
你我的感情都淡了呢。” “這是你的錯覺殿下。”
“真的是我的錯覺麽?”
“沒錯。”
“那麽,可以告訴我為什麽你在知道我來到這個世界後不第一時間裡見我?”
“·········”
聽到琪露諾的話之後立花立刻低下了頭。
“怎麽說不出來了?”
“殿下,實在是萬分抱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
看著繼續沉默的立花,琪露諾也知道差不多了,於是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鏢局的侍女在看見琪露諾坐下來之後立刻便給其上了茶,在琪露諾接過茶喝了幾口之後,立花便已經有了一種想要默默離開的衝動,而就在這時候琪露諾開口了。
“跟我說說你這些年是怎麽過的吧。”
“殿下······”
“你想站著說完麽?還是說你想讓我仰望你?”
“不····不是的·····”
琪露諾的話顯然帶著玩笑的意思, 但是此時已經心亂如麻的立花可不這麽認為,於是當即便不知道該怎麽辦,於是隻好蹲在了地上。
“你蹲在地上做什麽?快點找個椅子坐吧。”
“好········殿下·····”
“好了,你也不要總是叫我殿下了,反正現在我也不是以前的妖精女皇了。”
“怎麽會······那我要叫········”
“隨便你吧,現在說說你在我被封印後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吧。”
“好·······”
就這樣立花開始訴說起這些年所發生的事情,從在知道琪露諾被封印後,立花自責的憤然離開幻想鄉,到為了幫琪露諾報仇而獨自來到了魔界想要找神綺和魅魔算帳,最後被發現,然後被神綺和魅魔兩人一起圍攻(調教)再然後被發配到這個世界來,結果不僅沒有幫琪露諾報完仇,還給仇家打了近千年的工,實在是太丟人了。
“好了,這筆帳早晚我會找神綺要回來了。那麽現在你是繼續留在這裡,還是跟著我回幻想鄉?”
“那還用說麽?當然是跟著殿下回幻想鄉了。”
“既然這樣,那麽就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後跟我回去吧。對了,這個東西因該還給你了。”
琪露諾說著從衣服中拿出了曾經是屬於立花的印章遞給了立花,但是立花並沒有接下。
“殿下,我現在沒有顏面接過這枚印章。所以請殿下收起來。”
“哎,怎麽一個個都是這樣啊,好吧既然這樣我也不勉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