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歸墟》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也可以
林修大驚失‘色’,下意識的‘欲’抬腳,可是忽然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雙腳竟是已不再受到自己的控制……他這才驚恐的發現,他的雙腳竟是早已沒有了知覺。--

 在這時,夢幻般的光芒忽然湧向林修雙腳的冰晶,那些彩蝶不斷沒入冰晶之,映出耀眼的光芒,約莫兩息之後,林修腳的冰晶發出一聲脆響,竟是怦然碎裂開來。

 林修的身子一陣輕晃,雪簌連忙一步前將他扶住……慌‘亂’之,林修連忙向著王泉看去,可是緊接著瞳孔猛然一縮。這前後不過才數息的功夫,王泉竟已是面‘色’鐵青,並且微微垂了眼睛,而那冰晶……已經沒到了他齊腰的位置。

 怎麽這麽快!!

 林修手的天影下意識的向著王泉劈去,可是忽然被雪簌所阻,對方輕聲道:“你這樣會殺死他的,還是我來吧”,她周身那些彩蝶再次湧向王泉,在一陣絢爛的光芒閃爍,王泉身的冰晶徹底的碎裂,而他的人,則是依舊閉著眼睛,直直的向著地面栽了過去。

 林修和雪簌連忙將他扶住。

 可是那冰晶雖裂,卻依舊能夠看到有數道淡淡的白霧不斷在林修和王泉的腳邊徘徊,似乎在伺機而動一般。那些白霧,顯然便是造成方才那一幕的罪魁禍首。

 雪簌冷哼一聲,周身的彩蝶立刻向著那些白霧湧去,可是沒想到那些白霧似乎有靈‘性’一般,竟是如同靈蛇一般遊走躲閃。不過彩蝶的數量實在太多了,那白霧如同知道厲害一般,略作抵抗之後,竟是掉頭向著地面鑽去,很快變得無影無蹤。

 彩蝶飛回,重新縈繞在三人的周圍,林修心有余悸的說道:“先離開這裡。”

 許久之後,林修和雪簌來到了山間的一處小溪旁邊,那溪水清澈見底,晶瑩剔透,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清新感覺。

 到了這裡之後,方才那種源自靈魂的寒冷淡了許多,林修深吸了一口氣,向著雪簌道:“現在這裡停一下,看看王泉如何了?”

 雪簌輕輕點了點頭,和林修一起將王泉緩緩放在了溪邊的一塊光滑的石面。只是這兩人或許因為心有王泉,是而並沒有注意到,天那不斷飄落的雪‘花’在距離水面方數尺之時,悄然的化為了虛無……不是凝結為水,而是徹底的消失……

 王泉的面‘色’已經不再鐵青,只是有些蒼白,林修一番查看之後,發現對方雖然依舊在昏‘迷’之,可是氣息已經趨於平穩,看起來並沒有生命的危險。

 他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隨即在王泉身邊坐下,眼浮現後怕的神情。忽然間,他的眉頭微微一挑,似是想起了什麽,目‘露’疑‘惑’的瞥了雪簌一眼。因為他清楚的記得,方才雪簌是三人唯一沒有受到攻擊之人。

 他並不是懷疑對方,而是在想對方到底有何特別之處,能夠不受那古怪白霧的攻擊。

 雪簌冰雪聰明,心靈剔透,看到林修臉的神情之後立刻明白了,她嘴角揚起無奈的笑容,輕聲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能夠免遭攻擊。”

 林修輕輕點了點頭,皺著眉頭沉思了半響,卻是一無所獲。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進入雪季之後的落神峰,果真是處處凶險啊,若非你那些神的彩蝶,恐怕方才我們已經魂歸九天了。”

 林修說的是實話,方才他腳下的冰晶蔓延之快,簡直令人難以想象,要知道當初若非雪簌出聲提醒,林修自己根本沒有覺察到雙腳的變化……或許當他真正感覺到的時候,那冰晶已經沒過他的腰了吧。沒看到王泉是在不知不覺,差點丟掉了小命嗎?

 雪簌微微低著頭,看不出臉的神情,片刻後她忽然輕聲開口道:“那些並不是彩蝶。”

 林修目光微滯,似是隨意的問道:“不是彩蝶,那是什麽?”

 雪簌定定的看著遠方的天空,目光竟是變得有些‘迷’離起來,許久之後,她朱‘唇’輕啟道:“那是父皇……對我的愛!”

 林修忽然愣住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雪簌竟是給出這樣的答案,他知道這句話話有話,可是他皺眉沉思了半響,也無法真正捕捉到這句話背後深層的含義。

 他目光古怪的看了雪簌一眼,發現對方並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打算。他也不打算在追問,畢竟這天底下能夠引起好的東西太多了,總不可能每一樣都能知道緣由。

 不過緊接著林修似乎想起了什麽,他的目光變得有些複雜,他猶豫了半響,還是輕聲說道:“我……我在道陵……殺了雲澤……他應該是你哥哥吧。”

 聽到這句話,雪簌的目光明顯的一暗,她靜靜的盯著那清澈的溪水,半響之後方才輕歎一聲道:“已經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林修的目光越發的複雜,他定定的盯著雪簌看了許久許久,方才喃喃的開口道:“雪簌……其實我……不值得你這樣的!”

 雪簌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輕微的弧度,她的目光依舊沒有離開溪水,她伸出一隻柔弱無骨的‘玉’臂,將額前一縷被風吹‘亂’的秀發挽至耳後,目光‘迷’離的說道:“如魚飲水,冷暖自知……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林修面‘色’微滯,嘴‘唇’囁嚅了半響,發現自己竟是無言以對。

 雪簌的面容此時看去恬靜無,她伸手抱住屈起的雙‘腿’,將下巴放在了膝蓋之,喃喃的說道:“有些事朝思暮想,卻難以實現,有些事從未曾想過,卻悄然來臨,快的讓你措手不及……”

 林修知道她所說為何,因此聰明了選擇了沉默。他承認自己對雪簌是有感情的,可是感情這種事,並非真的隻只和感情有關……身份,地位,金錢,以及世俗的眼光,雙方親人的態度等等等等……這些,都是情感之路無法躲避,必須要去面對的東西。

 而這條路對於他們二人來說,幾乎是沒有盡頭的……

 雪簌停頓了片刻,忽然向著林修問道:“這世界的很多事都是如此的怪,更是不能用值與不值來評判,如同你不遠千裡,舍了‘性’命也要來這落神峰營救千柳一般,你又覺得值與不值呢?”

 雪簌接著說道:“不過我真的很怪,那千柳之前不是要追殺你的嗎?為何你卻甘願為她赴死?”,說完這句話她又連忙補充道:“我是這麽一問,你可以不用回答”

 林修輕輕閉了眼睛,面‘色’變的無的複雜,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輕舒了一口氣,喃喃的說道:“她為了我,眾叛親離,更是為了救我以身擋劍,差點死掉了……”

 雪簌的面‘色’平靜,可是目光卻是一陣輕顫,她喃喃的開口道:“原來如此,那麽她還真是勇敢,為愛放棄了一切……如此說來你是應該這般對她,畢竟除了你,她已經一無所有,失去了你,她便是失去了整個世界……”

 林修輕輕點了點頭,心有些酸楚。

 雪簌說完那句話便不再言語,目光看去變得有些淒‘迷’,半響之後,她忽然展顏一笑,定定的看著林修,一字一句的問道:“我知道你對我的情感更多的是感動,是可憐……並不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純粹的愛,可若是我也能為你付出生命,你會真的愛我嗎?”

 林修渾身一震,看向雪簌的目光滿是無法言明的震撼,他囁嚅著嘴‘唇’,可是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出。

 雪簌忽然“噗嗤”一笑,一雙美目笑成了彎月牙,她語調有些調皮的說道:“開玩笑而已,你不會當真了吧?少臭美了,我可是堂堂大雲的公主,真正的天之驕‘女’,你覺得我真的會傻到為你赴死?切,命都不再了,即便換來你的真愛,又要那什麽享受愛情的果實?”

 聽到這句話,林修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輕輕搖頭道:“你以後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

 雪簌嘴角微微揚,目‘露’挑釁道:“怎麽?關心我?”

 林修再歎一聲,卻緩緩閉眼睛,不再言語。

 雪簌輕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看他,眼角卻忽然有一滴清淚順著臉頰滑落,她定定的看著面前清澈的溪水,片刻後忽然以一種只有自己方才能夠聽到的聲音喃喃說道:“我也可以的”

 ……

 ……

 如今的江湖可謂動‘蕩’之極,除了聖地之外,各方大大小小的勢力也都蠢蠢‘欲’動,或許想要趁‘亂’有所圖謀。

 可是這所謂的動‘蕩’最為顯眼的,當數連天塔的三萬黑甲鐵騎還有大雲王朝的赤,紫,黃三營。

 在黑甲鐵騎入世不久,新晉至尊之境的龍子鳴,竟然是也率領赤、紫、黃三營近三萬人馬,從皇城浩浩‘蕩’‘蕩’的湧出。這樣大的動作於大雲王朝而言尚是頭一次,三營齊出則更是令人心驚不已。

 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那黑甲鐵騎和赤、紫、黃三營,竟是有了即將會師的趨勢。這在外人看來,大雲最為‘精’銳的三支力量和隱藏暗的黑甲鐵騎同時出動,必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

 要知道這六萬人,絕對抵得普通的五十萬大軍了……大雲號稱手握百萬雄兵,那麽這幾乎是他的一半家底,這樣的陣容,要說沒有大事發生,估計連傻子都不會相信。

 數日後,在距離落神峰千裡之外,連天塔的鐵騎和大雲三營的‘精’英確實相遇了……不過並非眾人想象的成功會師,雙方一照面,便是劍拔弩張的對峙……

 劍聖狄山站在陣前,冷冷的向著黑甲鐵騎眾人說道:“你們隸屬哪隻軍隊,將領是誰?如此大規模的行軍,為何沒有報兵部?”

 黑甲鐵騎之,渾身被重甲覆蓋的羅雲淡淡開口道:“我連天塔正常的軍隊調動,何時需要報兵部了?”

 劍聖狄山眯起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羅雲,目光變得有些危險起來,片刻之後,他冷聲說道:“你連天塔?我怎麽聽著這話……有一種要造反的味道呢?”

 羅雲神情不變,依舊平靜之極的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想要如何,無需拐彎抹角,直接劃下道來,我等接著是!”

 狄山尚未開口,他的身後忽然有一道聲音響起:“你接著?我怕你……接不住啊”

 這聲音羅雲很熟悉,只是如今多了一種讓他陌生的冰冷……順著聲音的方向,羅雲目光落在了對方大軍之那道斜坐在寬大木椅的身影,他微微皺了皺眉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龍子鳴!”

 他的這句話落下,劍聖狄山忽然大喝一聲道:“大膽,赤虎將軍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嗎?”

 羅雲的目光變得玩味起來,他定定的看著狄山,片刻之後嘴角浮起一抹蔑視的笑容,嗤笑道:“劍聖?呵呵,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現真的很像一條走狗……”

 聽到這句話,狄山面‘色’一僵,猛然一步跨出,身後憑空多出了近十把形狀各異卻寒光閃爍的長劍。

 羅雲冷哼道:“原來劍聖……只是劍別人多一些而已。”

 狄山面‘色’‘陰’沉如水,眼怒火升騰,他顯示微微扭頭看向了身後,隨即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死死盯著身披重甲的羅雲,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今日,死定了……”

 羅雲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緩緩的搖了搖頭,目光之滿是失望之‘色’,他喃喃的開口說道:“刀尊劍聖之名曾經名滿天下,可是如今看來,你根本不配與刀尊齊名。”

 聽到這句話,狄山渾身一震,身的氣息逐漸變得狂暴起來,他似是死死壓抑著自己心不斷升騰的怒氣,語調都變得有些沙啞的道:“配與不配,等你勝過我手的劍,再來評論也不遲”

 說罷,他再次向前跨出一步,伸手的長劍也開始不斷的震動,發出陣陣嗡鳴之聲。

 在這時,羅雲的身後忽然響起了一聲長歎,一道身影越眾而出,他靜靜的看著對面的狄山,目光之滿是說不出的複雜。

 狄山渾身的氣勢猛然一滯,片刻後,他睜大著眼睛,難以置信的喝道:“老羅?你……你怎麽在這裡?”

 那越眾而出之人正是刀尊羅傑,他聽到狄山口的那聲“老羅”,目一陣輕顫,面‘色’變得無的感慨。

 狄山經歷了初始的震驚之後,面‘色’忽然一沉,他語調不善的說道:“老羅,你這是什麽意思?你不回皇城,卻加入了連天塔?哼,你這樣做對得起陛下的信任嗎?”

 羅傑皺起了眉頭,嘴角揚起了一抹怪異的弧度,他輕哼道:“信任?他雲連天,又何曾真正信任過我?”

 狄山冷聲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羅傑緩緩搖頭道:“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說了,刀已斷,道已棄,一切從新開始,如今的我只是一馬前小卒……我本不‘欲’站出,只是有一件事,我覺得你必須要知道”

 狄山對羅傑後面的話充耳不聞,他只是一臉震驚的盯著對方,沉聲說道:“刀已斷……道已棄……馬前小卒……你難道是因為當初那件事,放棄了自己畢生追求的刀道?”

 羅傑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卻沒有再開口。

 狄山沉默了半響,忽然哈哈哈大笑,他的笑聲之有一種說不出的譏諷,半響後,他一指羅傑,高聲喝道:“愚蠢,簡直愚蠢之極。你這種行徑與懦夫有何區別?你這是逃避,是不敢面對自己的過往。”

 羅傑不為所動,平靜的說道:“既然已經意識到過往的一切是錯的,難道不應該回頭嗎?”

 “錯?”狄山一臉譏諷的說道:“你是在指你雙手染滿鮮血嗎?哈哈,難道你現在成為一馬前小卒,不用在殺人了嗎?不用在沾染鮮血了嗎?同樣是殺人,什麽是對,什麽是錯?你來教教我?”

 羅傑輕歎一聲,面‘色’變得有些複雜,他輕聲道:“你我理念依然不同,我不會去試圖說服你改變什麽,我只會按照自己認為正確的路堅定的走下去。或許這條路最終依舊是錯的,但至少現在我認為它是對的。”

 狄山冷哼一聲,臉的譏諷越發的濃鬱。

 羅傑再歎一聲,忽然沉聲開口道:“神劍前輩死了!”

 狄山臉的譏諷陡然僵直……他緩緩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羅傑,沉聲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羅傑目‘露’悲意, 仰首朝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即再次說道:“你沒聽錯,你師尊……死了。”

 他略作停頓,接著說道:“在數日之前,你我二人的師尊,雙雙在連天塔下身隕……”

 狄山徹底陷入了呆滯之,目卻又漣漪悄然興起……許久之後,他忽然抬頭,死死盯住了羅傑,一字一句的問道:“誰殺的?”

 羅傑一聲長歎,緩緩的搖了搖頭。

 狄山似是有些痛苦的閉了眼睛,隨即猛然揚起了頭,他沉默了許久,忽然重新睜開眼,沉聲道:

 “以師尊二人的修為,即便是至尊想要殺他們,都不可能做到無聲無息……而那魏景龍坐鎮連天塔,以他至尊的修為卻能讓人在他眼皮底下殺人……”

 他略作停頓,猛然大喝道:

 “羅傑,你他媽的難道還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嗎?”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