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意外了。
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不顧一切的往就診室裡衝,身後一個漂亮女子緊跟著:“讓讓,都讓讓,急診!”
男子帶著口罩一言不發,在大廳裡圍觀的學生炸鍋了:該不會是遇到傳染病了吧,急診應該送西醫救治啊,怎麽帶到這裡了?
“大夫救命啊,救救我男朋友吧!”女子進了門診室看到有十幾位醫生就座,先是一愣緊接著高興起來,這麽多大夫在此,男朋友的事情更容易解決。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為何還要帶著口罩?”殷教授急切的問道。
所有的患者都是經過遴選的,突如其來的這麽一出確實讓人頭疼,如果帶口罩的男子真是傳染病考核就無法繼續,需要立即送到西醫部,查明原因。
在眾多醫生面前男子沒有在掩飾,他直接摘下口罩露出一個香腸嘴,兩個腮幫子腫脹不堪,嘴裡還塞著一個鼓囊囊的東西:“救......,救......,我......。”
男子說話含糊不清,抓耳撓腮的在就診室裡走來走去。
“放松,放松......”女子安慰著男朋友,代替他解釋:“俊邁是我男朋友,誤吞了電燈泡深陷在嘴裡拔不出來了,求你們救救他吧!”
說來也巧,常俊邁到女友家的時候看到一個在英國買的新燈泡,包裝紙是寫著警示語:do not put that object into your mouth.意思是不要把燈泡放進口中。
哪有人會放這東西進口中?英國人都有些白癡……
常俊邁有些好奇能放進去怎麽就拔不出來,然後就將燈泡塞進嘴裡,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兩人沒辦法將燈泡拔出來,叫了急救車半小時沒到,最後隻能在地圖上找到距離最近的醫院,哪裡知道誤打誤撞到了中醫部。
“大夫,你們趕緊救救他吧,腮幫腫的越來越大,越拖延越不好治療......”
女朋友哀求道。
常俊邁衝著醫生們直點頭,急的團團轉。
病人既然到了中醫院,殷教授做為院長必然要擔起這個責任。他對身邊的陳教授言道:“老陳,做這種事情還是外科拿手,要不就將他送到西醫部?”
陳教授搖了搖頭:“我們兩個一個中醫院院長一個學校附屬醫院院長都在這裡,再往別處送傳出去不讓人笑話?遇到這種病例正好考驗學生的應急能力!”
病人隻是嘴裡塞了個燈泡而已,活蹦亂跳的,生命特征平穩,一點兒都沒有受到威脅,不需要大驚小怪。
他看了看花名冊,下一個要進行考核的人是楚成功,就讓他來解決這件事情吧!
要我去緊急處理一個嘴裡塞燈泡的病人?楚成功一哆嗦向殷教授說道:“老師,這是外科的活兒吧,要不咱們把他送到西醫部......?”
他急切的看著老師,這種事情第一次碰到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哪裡知道殷教授一瞪眼:“這就是對你的考核,你要是放棄就沒機會了......”
其實在教授心裡,這活兒起碼要比治療一向頑固性疾病強吧,來中醫院裡治病的大多數都是在西醫方面得不到很好的醫治,抱著嘗試態度過來的頑症病人。
這小子是撿了個便宜,身在福中不知福。
“好吧,我盡力而為!”
楚成功也不敢打包票,將兩人帶進操作室,找了一把鑷子,
酒精棉球,石蠟油。 他先用鑷子沾著酒精棉球在嘴裡和兩腮處進行塗抹,酒精消腫,石蠟油潤滑,隻要將燈泡玻璃部位稍微拉出一點就可以將其敲碎,把玻璃碎片從口中拿出來。
“你,你還是學生吧,我告訴你這招兒沒用的,在家的時候我們什麽辦法都用了?”女孩子急切的說道:“要不你預約個手術,我們把腮幫子先割開......”
女孩子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常俊邁也很著急。
僅僅過了十分鍾,楚成功無奈之下隻好拿著鑷子夾著燈泡底部往外拔。他並沒有抱多大希望,哪裡知道隻稍微一用力就將燈泡拉出來。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楚成功傻眼了,發現患者的嘴唇和兩腮的水腫全部消退,潤滑劑起了作用。
僅僅隻是十來分鍾啊,酒精棉球有這麽大的作用?
“謝......,謝......。”
患者結結巴巴的感謝著,上去就握住了醫生的手,沒想到這麽容易就將燈泡取出來了,要是提前半小時來醫院,不知道要少受多少罪。
“拔出來了?”
女友聽到男朋友結巴的聲音轉過身去,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
“問題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三人走到問診室的時候所有考官都吃了一驚,沒有想到考生用了這麽短時間就將問題解決了,而且完整的取出了燈泡,患者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殷教授微笑著在成績攔內填上了優秀。
“我的肚子裡有隻貓, 老是踢我!”
薑恆也遇到了疑難雜症,病人和他這麽說的時候有種撂挑子子的感覺,若是神經問題就盡快的去找心理醫生。
一系列診斷過後他發現可能是肚子裡面有了脹氣。
心裡七上八下的並不能確診,最後隻得死馬當活馬醫,按照脹氣的治療方法開了藥方。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病人竟然跟到了操作室:“醫生,你快點啊,我肚子疼......”
薑恆馬裡的將藥湯倒到碗裡:“你坐下慢慢喝,放心,就算是我無法治愈你的疾病,外面的專家教授也不會不管,而且你這次的治療都是免費的!”
薑恆一邊寬慰患者一邊用手絹擦拭著腦門上的冷汗,對於這次考核,他一點信心也沒有。
患者心裡平靜下來,將藥湯全部都喝了,打了幾個嗝,又連續放了幾個屁,肚子裡的脹氣消除,一點兒也不疼了!
“太好了,實在感謝!”
患者連連道謝,拉著薑恆出了操作間對專家們說道:“我的病全好了,感謝這位大夫解除了我的痛苦!”
“薑恆平常吊兒郎當的也能通過考核?”
殷教授眼睛一眯眼微笑起來,事實擺在眼前不容詆毀,他非常愉快的在成績欄上填上了優秀兩個字。
薑恆通過了考核。
瞿若同班的幾個同學莫名其妙的就治好了病人通過考核,從操作室裡走出來的時候心情舒暢。
沒有任何人懷疑過,哪怕是瞿若也不知道他在操作間裡留下的靈氣帶給同學們多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