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龍和琪琳坐在教室裡面看著新聞上面的索頓,額……被楊龍虐了一頓的那個。
葛小倫走了進來看著大屏幕上面的索頓,下了一大跳:“我擦,這就是……外……外星人啊?”說著還退後了兩步。
這個時候趙信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道:“你們看沒看到新聞上的那個外星人?”
葛小倫道:“我之前聽薔薇說咱們就是來打外星人的,這不會是真的吧?”
劉闖坐在椅子上,右手還拿著一個椅子,橫道的坐在那裡道:“這就是外星人啊,打個毛啊?爺爺我可是黑社會老大啊我。”
琪琳聽後不樂意了站了起來道:“你說的是電影裡的拿槍殺人的呢,還是新聞了報的偷雞摸狗形的呢?”
劉闖低頭搖了搖頭道:“琪琳妹子,怎又是你呢?不是我說,你們一幫老娘們和我們一群大老爺們在一塊幹什麽啊?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啊?看看那個?黑絲大腿的。”說著劉闖把手指向蕾娜。
蕾娜聽到劉闖的話,放下二郎腿,走向劉闖。
劉闖還在那裡吹牛皮:“我告訴你個小警察,你在我這裡不叫警察,只能叫妞……”
劉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蕾娜一把抓住脖子,提起來摁在牆上。
蕾娜看著劉闖,嘴角勾起道:“黑社會老大是什麽?有我神厲害嗎?”
劉闖這可嚇壞了道:“內個誰,內個大力姐姐,你是誰啊?”
:“你們的女神,太陽之光,蕾娜。”蕾娜抬起頭看著劉闖道。
:“你就是那個誰,那個太陽發光啊?”劉闖還想套套近乎,可惜,記錯了名字。
蕾娜手中金光一閃,劉闖直接撞碎牆面,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方才停下。
蕾娜一步步走向劉闖,同時一塊塊鎧甲出現,從下到上開始合體。
蕾娜走到了劉闖的身前道:“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其實,我也是外星人,烈陽星主神,為了所謂的正義,來這裡負責保護你們,不過你們好像缺了點教養。”
劉闖咬著牙站了起來道:“哼,一個外星人還來地球磨磨唧唧的說我們沒有教養,教養你麻痹啊!”
劉闖說罷便一拳向蕾娜打去,只見蕾娜手臂伸直,手中金光一閃便出現了一個半人多高的盾牌,擋在身前。
劉闖一拳打在上面,頓時劉闖感覺自己的手臂快裂開了,劉闖倒在地上捂著胳膊哀嚎著。
蕾娜不屑的哼了一聲,楊龍抱住琪琳道:“沒事的,沒事的,有我在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琪琳在楊龍懷裡點了點頭,琪琳不知道為什麽在楊龍的懷裡會感覺到安全,就像是在鳥巢裡面的小鳥一樣。
這個時候劉闖也站了起來,準備給蕾娜一拳,這個時候一道銀光閃過,隨後銀光停在劉闖的脖子上,那是一把劍,削鐵如泥,上面閃爍著寒光,劉闖甚至能在上面看到自己的臉。
:“來呀,再來啊?”蕾娜冷冷的說道。
葛小倫在四周看了看,拿起來了一塊板磚,指著蕾娜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這對你有沒有用,但是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動他,我就一板磚拍過去!”
薔薇在一邊捂著額頭。
蕾娜笑了笑,收起武器,對著葛小倫道:“呵,用這個和我拚?”說著蕾娜一揮手,空間一陣蕩漾。
一塊塊黑色的鎧甲融合在葛小倫的身上,葛小倫站在原地,傻傻的看著自己的鎧甲,這個時候一把巨劍從天而降,
直直的插在葛小倫的身前。 :“拚吧?”蕾娜道。
葛小倫尷尬的笑了笑,拿起巨劍道:“嘿嘿,學習,學習。”
:“哎呦,可以呀哥們。”
:“行了啊。”
劉闖看著葛小倫身上的黑甲頓時眼睛冒光,小跑到蕾娜的身後懇求道:“姐姐,給我一套唄?”
:“不給(≧▽≦)”蕾娜回過頭俏皮說道。
:“哎,姐姐,親姐姐,姑奶奶……”劉闖還不死心的跟在蕾娜的身後說道。
蕾娜背對著眾人大聲說道:“程耀文,瑞萌萌,杜薔薇,琪琳,趙信,劉闖,葛小倫,楊龍,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雄兵連的黑甲戰士!我們一起加油吧!”說著蕾娜右手握拳,伸直胳膊,舉向天空。
楊龍看著周圍的人,點了點頭,總算是有點樣子了,不再是一群歪瓜裂棗了,變成了有秩序的連隊……
晚上楊龍和葛小倫三人走回了寢室,三個人身上穿著黑甲,互相炫耀著,楊龍笑了笑,都是小孩子啊。
這個時候趙信看著楊龍問道:“龍哥,你為什麽沒有鎧甲呢?”
楊龍笑了笑道:“我本身就有鎧甲,所以不需要他們的。”
:“那龍哥給我們看看怎麽樣?”趙信迫不及待的說道。
正好,旁邊的兩個基佬也聽到了趙信的話,也對楊龍的鎧甲有很大的興趣,走到楊龍的身邊道:“龍哥, 就給我們看看吧~”
楊龍看著三人,呵呵一笑道:“等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別呀,龍哥,就給我們看一下,就一下……”
:“別說了,快點關燈睡覺,都幾點了,明天還有訓練呢,再不好好睡覺的話就沒有機會了。”楊龍趴在床上道。
:“吊我們胃口,算了,睡覺……”
:“睡覺……”X2
晚上的安靜讓人心曠神怡,同時也讓人感覺恐懼,不安。
睡不著的可不止一個人……
薔薇趴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星空,不由得想道:“我是怎麽來的?”
劉闖住在單人間,同樣看著窗外的滿天星辰道:“那個時候,我應該是死了,然後又活了。”
葛小倫把雙手放在後腦杓上面枕著,看著天花板,想道:“我……是怎麽來的……”
楊龍睡得很安詳,可是心裡面正在和213說著話。
:“213,你說,我們能不能活到最後呢?”楊龍在自己的靈魂空間裡面看著213道。
213的聲音沉寂了一會道:“我們一定可以活到最後的,別忘了還有那位大人,就算是終極恐懼,又能如何?在那位大人的眼裡終究還是螻蟻罷了……”
:“哎……我是來這裡幹什麽呢?”楊龍感慨道。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意義,沒有人沒有意義,如果沒有意義的話,和鹹魚又有什麽區別。”213說出來了一句人話。
:“是啊……意義……我的意義到底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