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殺氣的狂刀,段飛依舊抱有一絲希望,“刀爺,您是知道阿狗的,他瘋瘋癲癲,說話沒有邊際,咱們有話好商量!”
“商量,你們也配?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今天,我必須要了這個狗崽子的命!”狂刀不依不饒的說道。
也許是狂刀的話語刺激到了段飛,段飛隻覺得一股狂躁的感覺由心而生,這時候仿佛對於狂刀的畏懼消失了一般。
“你要殺了阿狗?”段飛冷笑道,“那不如我送你去和狼錘那個混蛋作伴吧,他應該走的不遠,你加把勁兒,應該還能追上。”
大黑和阿狗驚訝的看著段飛,似乎段飛和平常變得大不一樣了,但是具體哪裡不一樣,二人又說不上來。
“小飛,你讓開,我來,這王八蛋要的是我的命!”阿狗衝段飛嚷道,雖然段飛隻比阿狗小一歲,但是阿狗一直把段飛當做弟弟一般,凡事都盡量照顧段飛,似乎隻有對段飛和大黑,阿狗才能收斂自己的瘋勁兒。
“黑哥,阿狗,放心,你們難道忘了?”段飛沒有點破,但是二人都馬上想到了段飛的奔牛拳已經入門的事情。
“小王八蛋,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狂刀揮刀徑直朝段飛頭上劈了過去。
感受著凌厲的刀風,段飛驚訝的發現,狂刀的動作突然變得極為緩慢,時間仿佛放慢了,可是身後大黑和阿狗的喊聲卻是那麽清晰,絲毫沒有變慢,是了,是那顆龍皇丹的作用!想到這裡,段飛狂喜,抬頭再看狂刀的刀,軌跡是那麽清晰,甚至段飛一瞬間還看到了狂刀身上的七八個破綻,側頭,矮身,出腿,段飛輕易躲過了狂刀的一擊,而且一腳踢在了狂刀的手腕,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狂刀持刀的手腕彎曲成了一個不自然的角度,顯然已經是斷了無疑。
阿狗和大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段飛嗎?
狂刀不愧是馬老大的一員猛將,斷了手腕,愣是一聲沒吭,隻是狠狠的盯著段飛,“小子,今天是我大意了,好,你夠膽!今天你折了我的面子,就是打了我老大的臉,你們等著!”說完,狂刀另一隻手撿起掉在地上的刀,轉身就要離開。
“我說刀爺,我們打了小的,你就找上門了,打了你,你家老大又要找上門,我看不如這樣,你就別走了,留下吧!”段飛一閃身,攔在了狂刀面前。
似乎篤定段飛不敢殺自己,狂刀不屑的說,“小子,你敢殺了我?哈哈哈,今天我就在這裡,我看你怎麽殺!”
話音剛落,段飛暴起就是一拳,正中狂刀的面門,狂刀的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突然爆裂開來,到死狂刀也不相信段飛真的敢下死手,本來今天聽說大黑和阿狗在街上做了一筆大買賣,打算過來借著狼錘的死搞一些好處,沒想到不明不白的丟了性命。
段飛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拳頭,剛才那一瞬間段飛近乎本能的出拳,他沒想到自己普通的一拳之威竟然如此厲害。
“我操,小飛你變得這麽厲害了,這下發達了,以後這一片街面上咱們再也不怕被欺負了!”阿狗顯得很興奮,大黑則一臉凝重,“小飛,阿狗,你們趕緊動身,離開東極城,不要耽擱,我留在這裡給馬老大處置!”
大黑的一席話像一盆冷水,狠狠地澆在了阿狗的頭上,剛才興奮的感覺馬上被憂慮代替,“黑哥,阿飛,要走也是你們走,每次都是我在惹事,這次由我來抗!”阿狗紅著眼睛說道。
段飛似乎還沒有從一拳秒殺狂刀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明明自己的奔牛拳修煉的一塌糊塗,招式還不如大黑一半熟悉,難道真是那顆龍皇丹的功效?看來自己真是賺大了。 “黑哥,狗哥,依我看,咱們誰都不用死!”段飛緩緩說道。
段飛的話無異於一顆驚雷,剛剛還抱有必死決心的二人,轉而看像段飛,“小飛,你是說咱們和馬老大拚了?”阿狗試探的問道。大黑狠狠地給了阿狗一腳,踹的阿狗捂著屁股直跳,“拚拚拚,拿什麽和馬老大拚?不說馬老大早就是靈修,光是他手下的人就夠把咱們剁成肉泥了,聽小飛說。”
“黑哥說的對, 咱們是沒有資本和馬老大拚的,說實話剛才我也不清楚怎麽就打死了狂刀,也許狂刀真是大意了,再來一次我未必是對手。”話雖這麽說,段飛回想起剛剛的戰鬥,他自信能夠看清狂刀一招一式的軌跡,打敗他還是有這個自信的,“而且馬老大和官面上的人關系很好,如果他想要我們的命,打聲招呼,估計咱們跑也跑不遠,索性咱們不去賭一場!”
“賭,賭什麽?”大黑和阿狗同時問。
“我賭馬老大不會破了自己的規矩!我賭馬老大真如街面上傳聞的,做事講究一個公道!”段飛甩了甩手上的鮮血,淡淡說道。
“小飛,會不會太冒險了?馬老大的脾氣咱們誰都不了解,雖然這幾年孝敬錢沒少給,可是咱們誰都沒真正接觸過馬老大啊。”大黑似乎對段飛的提議不太認同,“我看你和阿狗還是趕緊跑吧,以後記得還有我這個大哥就行。”
“黑哥,你不用說了,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咱們賭上這一把,實在不行,咱們和他拚了又如何?人死鳥朝天,下輩子說不定還能投生一個好人家,再說咱們三個一起上路,路上倒也不怕孤單。”段飛豪氣的說了這番話,刺激的阿狗拍手叫好,大黑也咧嘴笑了起來。
狂刀的屍體此刻正應了段飛那句話,人死鳥朝天,可是誰會和他作伴呢?狂刀兩隻眼睛圓睜,死不瞑目,好像對這個世界還有無限的的留戀,可是殺人者恆被殺之,既然選擇了這條路,無非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誰的刀快,誰的拳頭硬,那麽誰才有資格選擇,或者能夠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