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侯爺,今晚可真是收獲頗豐。”
陸文忠收銀子的時候,陶商向秦岩賀喜。
“這都仰仗陶兄給本侯面子,否則也湊不出這盤賭局。”
望著陸文忠手中厚厚的一疊銀票,秦岩心裡樂開了花。
他倒不是奉承陶商,這次幸虧有他在,否則無論是張詠還是秦羽都不會輕易入套。
即便入套,他們也可能反悔,但現在面對對陶家他們卻做不出來,畢竟他們不想在陶玉玲面前丟了臉面。
陶商依舊面帶微笑,他繼續道:“既然詩會已經分出勝負,以陶某之見,唱賣會也該開始了,不知侯爺是否對戰詩有興趣?這次唱賣會上倒是有一些我們陶家的珍藏。”
“這個本侯就不參與了,本侯說過自己是個俗人,隻對銀子感興趣,陶兄請忙,本侯就不打擾了。”
說罷,秦岩示意陸文忠和俞大亮一起走人。
臨走之前,他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張詠,對俞大亮說道:“現在張詠的家產都是本侯的,你明天帶人去他家抄家,一個銅板都不要放過。”
“遵命!侯爺。”俞大亮故意說的很大聲。
張詠聞言,一口鮮血噴出,今晚他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自己不但名聲掃地,辛辛苦苦積累的家業也全完了。
“永平侯,隻要我張詠一天不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張詠眼中帶著怨毒。
“哈哈哈…本侯等著便是。”秦岩頭也不回,笑聲響徹紅鸞閣。
目送秦岩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陶玉玲目露沉思之色。
“二哥,這個秦岩倒是有點意思。”
“的確,貪錢,又對戰詩毫無興趣,美人當前,他卻目若無睹,他到底是沒野心,還是裝糊塗?”陶商端起茶杯輕飲一口。
陶玉玲沉吟道:“這倒是簡單,只看他此次天雄軍之亂如何作為便是。”
陶商點了點頭。
此時,秦岩四人已經乘船返回。
面對茫茫夜色,陸文忠猶豫地問道:“侯爺難道真的對唱賣會一點興趣都沒有?買幾首戰詩或許對此次天雄軍之亂大有裨益。”
“哼,若論戰詩,我們比得過那些傳承千年的書香世家嗎?此次陶家竟到我們這偏遠的永平城辦唱賣會,足見陶家正在準備招兵買馬,若是不能劍走偏鋒,恐怕我們遲早要被陶家吞並。”秦岩眯著眼睛,論起詩詞歌賦的數量,其實他自己就相當於一個千年書香世家。
但是僅僅是數量上的優勢沒法彌補人才上的缺失。
他的麾下也就陸文忠拿得出手,但是陶家則不一樣,實力雄厚的門生眾多。
正因為如此,他更是要憑借科技的力量彌補前期人才數量上的差距。
“侯爺說的極是。”陸文忠和俞大亮對視一眼。
“隻是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待朝廷聖旨一到,俞大亮你立刻負責組建新軍。”
秦岩神色嚴肅。
“新軍?”陸文忠和俞大亮同時驚訝出聲。
“沒錯,難道此次城門事件還沒有讓你們得到教訓嗎?永平城守軍已被本地望族腐蝕的千瘡百孔,不堪大用,想要保住永平城,我們必須有一隻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軍隊。”
“侯爺,末將早就想這麽幹了。”俞大亮高興地哇哇大叫。
陸文忠十分欣慰,在亂世來臨之前,他們的侯爺終於洗心革面了。
他說道:“侯爺,下官有幾個摯友,他們有舉人,
也有進士,若是侯爺需要,下官可親自前往將他們請來。” “如此甚好。”
秦岩十分高興,他現在缺的就是人才,否則自己的詩詞歌賦再多也不能在戰爭中發揮出全部的效果。
而除了軍隊之外,他還有建設唱詩班的計劃。
在大華國詩詞賦從來就不是單獨念唱的。
事實上詩詞賦譜上曲而成歌的效果會更妙,歷史上常有兩軍對陣,主將彈著古琴唱詩的軼事,所以在大華國詩詞歌賦的排序通常是詩詞賦歌。
但儒門為了維持自己的地位凸顯詩詞歌賦的重要性刻意貶低了附加曲樂的作用,畢竟曲樂在書生眼中是歌姬用來給客人取樂的。
在大華國這種忽視已經成為共識,但是在秦岩看來就不同了,畢竟他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
事實證明詩詞歌賦同曲樂不分家,相互疊加效果更佳。
若是如此,當代歌曲在這裡也能發揮同樣的效果,畢竟歌族人在戰場上唱的便是戰歌。
到了侯府,秦岩讓陸文忠和俞大亮各自回去,他和青鸞回了寢殿。
此時夜色闌珊,四下幽靜,唯有道路兩旁的燈籠還散發著微弱的燭光。
青鸞依偎在秦岩懷著,嬌滴滴地說道:“侯爺,奴婢不想回廂房,自個冷冷清清的,好沒意思。”
記憶中二人少兒不宜的畫面讓青鸞在秦岩面前沒有秘密可言,也讓他對青鸞沒有什麽陌生感。
同時,他也知道青鸞對自己一心一意,在這個時代等於是無論身心都屬於他。
面對少女心思,他無需自作矜持。
“那就不回去。”秦岩拖住青鸞的腿彎,一個公主抱二人滾落床上。
正所謂:紗帳香飄蘭麝,娥眉慣把簫吹。雪瑩玉體透房幃,禁不住魂飛魄碎。玉腕款籠金釧,兩情如醉如癡。才郎情動囑奴知,慢慢多咂一會。
雲雨初歇,秦岩輕撫青鸞雪背,沉吟道:“青鸞,本侯教你念書吧,不然可惜了你這副嗓音。”
“讀書?”青鸞癡笑,“侯爺又和青鸞玩笑。”
秦岩正色,“本侯可沒有玩笑,這天下書香世家的女子俱都自幼念書,可見女子無才便是德這句話他們都不信,不過是拿來愚弄你這般的女子的,而史書上也多有巾幗英雄領軍作戰,你若是成為大學士在戰場上鼓舞士氣,定然會超越其它人。”
“真的嗎?”青鸞的眼中閃爍著光芒,她出身低賤,從懂事起周圍的人便告訴她一輩子的命運隻能是男人的玩物,到了人老珠黃便隻能混跡於青樓賣唱。
現在秦岩突然給了她另外一條路,這讓她憧憬不已。
秦岩點頭,青鸞有副好嗓音,當物盡其才,這唱詩班的大梁說不定就以後就由她來挑了。
確定秦岩說的是真話,青鸞將頭埋在秦岩胸口,滿臉幸福:“遇到侯爺真是上天對奴婢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