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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娛之指原家的故事》第8章,深夜美食
  AKB的盈虧都清晰地映在上面,指原有些猶豫不決。

  拓久也不逼她做出自己的決定,而是又轉換了話題:“家裡知道你要來參加akb嗎?”

  “媽媽知道,爸爸那邊還瞞著。”指原吐了吐舌頭回答道。

  “也是,父親那邊說不定會反對。”拓久想想也是,當年他的父親也曾經想做過偶像,投遞簡歷給了傑尼斯,結果卻毫無反應,自此就對偶像不是很感冒。指原喜歡偶像就算了,如果是去當偶像,大概就是會反對了。

  “母親那邊也真是,到底在想什麽。”拓久無奈歎氣搖頭,“你胡鬧就算了,她也跟著一起來。算了,下次不要再這樣瞞著我了。”

  “我隻是想著通過後給你一個驚喜罷了……”指原小聲嘀咕著,又恰巧地被拓久聽到。

  “你還說!”拓久立馬給了她一個栗子,“你要是早點和我說的話,我和淳君說一下,你去早安那邊也不是不行。雖然早安那邊也糊得差不多了,但也總比要翻船的akb好不知道多少。”

  “真的嗎?!”指原一時大為驚喜,知道她可是早安的忠實粉絲,不過隨機嘟嘴,一臉懷疑的表情,“老哥你不會再騙我吧?那可是淳君啊!是創建早安家族的人啊!”

  “呵呵,淳君說到底,也隻是個打工仔。”拓久輕輕一句說道,“雖然說是早安的總製作人,可實際上他的權利都是來自於背後的公司而已。嗯?怎麽了……”

  拓久說道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現指原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他。

  “哥,你到底是什麽人啊……知名的天才作家…秋元康製作人旁邊的評委…還說可以影響淳君的選擇……一點也不像我認識的那個廢柴哥哥了…”指原帶著困惑遲疑地說著。

  明明在兩年多以前,是個學習不行體育不行,什麽都不行和她一樣宅的廢柴。

  即使昨日的互動還是那樣熟悉,到了今天,卻又那麽陌生。

  “我……”拓久說了一個字,突然就說不下去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他不再像以前一樣。

  是從三年前開始的吧,在接受了那團莫名其妙的記憶開始。

  在那之前隻是個普通的高中生而已,隻是因為一次籃球賽,因為人數不夠被強行充數的他,在比賽中,被打倒在地,送入醫務室中。

  醒來後,腦中就突然多了許多,不該有的記憶。

  比如說許多他沒看過的書,有推理小說,有輕小說,也有劇本之類的,在網上搜索了一下,這些書的作者,也未曾出現。

  除這以外,還有別的,娛樂,遊戲,金融……繁雜多方面的知識都被塞入了他的腦中,不知道是誰的玩笑,總之,大腦中確確實實充實了許多。

  從那一天他就變得更為沉默,試著用筆名將腦中書的內容發了出去,大受好評,未曾露面的他被出版社形容為百年難遇的天才。

  在一次正式的約見後,編輯邀請他前往東京,本來他是想拒絕的,東京除了一個秋葉原外,吸引他的其實並無多少,他也不是向往繁榮大城市的年輕人。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從父母那得知了一個大新聞,為了躲避,再加上腦中的記憶裡,這時候的東京充滿了機遇,在編輯的幫助下,他毅然決然選擇了上京。

  東京歡迎所有人的到來,在這座城市生活的每個人都如同機器廠的螺絲釘,在不停運轉支撐這龐大的“機器廠”。

  初來乍到的他在東京稍有立足後,

便按照記憶與各種大企業提供自己的企劃,不幸的是成功的沒有多少,他就想,為什麽不能我自己來呢?  他與在劇場認識的金桑――福士金創建了自己的公司,起始的時候大獲成功,超前又新穎的企劃讓他的公司蒸蒸日上,但是危機也隨之來臨,大企業打壓到來,幾經失敗,拓久撐了過來。

  但是他整個人也變了,曾經的那個他,就如風中燭影,任何時間都有可能被吹滅。他的心中似乎藏著一隻野獸,被包裹在偽裝中。

  與人訴說痛苦,去劇場偶爾看公演,稍稍緩解他的痛楚,沒有在這兩年間徹底改變,但是一直這麽下去,他遲早變得不認識自己。

  在指原告訴他要來東京玩的消息後,他才回想起了過去的自己,或許也是指原的到來,才讓他未被記憶中的那團“野獸”所摧毀。

  “沒事情吧,哥?”指原抓住他的手,關心地問道,在剛剛,他看見拓久的臉色劇變,有懷念,有痛苦,有不堪回憶。

  “不,沒事情,謝謝你了,撒西。”拓久這才從記憶中脫身而出。

  看著自己的這個妹妹,這是他的親人,是他過去的記憶……

  “我…我始終還是那個我,是你的廢柴哥哥。”拓久沒有放開指原抓住自己的手,認真地一字一句說道。

  “突然這麽煽情幹什麽?搞得好像我對你做什麽了一樣。”哪料到指原根本不吃他這套,不過這也是以前的日常了。

  作為被毒舌妹妹吐槽到死的廢柴哥哥的人設。

  “那麽深情地表白,你都不感動,哥哥我真是好傷心啊!”拓久一臉大受打擊的模樣。

  “噫。”指原眯起眼睛滿臉不屑。

  “時候也不早了,你先洗洗睡吧,明天再和你說正事。”拓久摸摸她的頭說道。

  “嗨。”指原也照常享受。

  心中那股稍稍閃起的疑惑消失,不管如何,他始終內在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哥哥。

  …………

  一頓洗漱後,指原穿上寬松的藍色睡衣整個人躺在床上,秀麗的美腿裸露在外。

  在外貌與性格優勢都不大的指原,平時出門的裝扮也都是以秀腿為主。

  此刻她的手上拿著從拓久那搶過來的psp,玩著最新出的遊戲。

  雙手快速操作,還是慘死於怪物的魔爪之下,大大的dead字樣浮到了屏幕之上。

  放下了psp,一隻手臂直線狀罩住了雙眼。

  白天和柏木麻友玩了一上午,下午甄選,回去又被老哥抓去詢問談話了一翻,現在一休息,積攢的勞累爆發了出發,眼睛也不想眨,就想就這麽閉上不動。

  總算是還想著健康睡眠,掙扎著移開手臂,翻過身另一隻手按住電燈開關。

  房間瞬間變黑,烏黑一片,依稀能聽到呼吸聲。

  夜色寧靜,卻不是所有人都陷入精致睡眠。

  白天熱氣騰騰的高溫,到了夜晚就直度下跌,就同沙漠不規律的變化一般。

  拓久穿著短袖的襯衫與牛仔褲,未做什麽打扮就出了門,他與人約了見面。

  濃煙滾滾,豐田從地下車庫駛出,即使是夜晚,東京依然是座不夜城。

  拓久所在的車道不幸地又再次堵車,在車外還不時可以看見行人行走,以及幾個走路顛簸不定的醉漢,不時可以看見他們不文明的行為。

  白天高強度的工作下,不少人都會在酒醉下釋放壓力,即使有種種不符合價值觀的行為,路人也會無視。

  東京就是這樣一座城市啊,可以包容來的所有人,不,應該說大城市都是如此吧,最為堅強的人,就是身邊地鐵內可以哭著吃下飯的人呐。

  車停在幽深的巷口,街道的裡處,開著一家小小的居酒屋。

  拉開暖簾,便在料理台前的座位中看到了金桑,坐到了金桑的旁邊。

  “和以前一樣,老板。”拓久朝裡面喊了一聲,簾子被翻開,出來了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藍色的布衣布褲,脖子上戴著白色的圍巾,臉上有道淡淡的十字刀疤。

  “和以前一樣嗎?”老板淡淡地問著,見拓久點頭,便不再言語,走進了廚房。

  在料理台前等待的拓久依稀可以聽見雞蛋被打碎的聲響。

  “這麽晚了約我出來幹啥呢?這個時間可是追劇的好時間。”金桑喝著清酒,嘴上還撅著烤串,帶著不滿地問道。

  金桑最喜歡的就是追深夜劇,依他所說深夜劇才有魅力,尺度大且不過分,真的到了極端他反而不喜。

  就與全果和半露半隱區別同等道理。

  “上次和你說的設想,想聽下你的見解。”

  “你真的決定了嗎?這可是完全不同的方向,就算你與電通那方面有關系也一樣。”金桑說著,隻不過語氣中也有一絲勸阻的意味。

  “發生了一些事情……”拓久想繼續說著,老板就已經準備好了料理,放到了拓久面前。

  “謝謝老板。”拓久道了聲謝,老板微低頭就退後。

  青色玉盤裡是較為簡單的玉子燒,另一盤裡則放著兩串烤串,還有一罐罐裝的朝日啤酒與盛酒的小杯。

  這家街角的居酒屋晚間人少,清幽,他與金桑夜間有事情商量時就會來此,算是常客。

  不時的也有許多夜間的有趣的客人。

  拓久也曾畫過短篇的漫畫來描述這家店的故事,推出後反響還算不錯,不過畫漫畫實在太耗費精力,所以也就隻出了短篇就草草停刊。

  什麽時候有空了就再畫。

  兩人邊吃邊聊。

  “原來如此,妹妹想當偶像,所以就想給她創建一個事務所,給她最好的資源,讓她能圓夢是嗎?”金桑聽完拓久講的話,給了個總結。

  “雖然是這麽個道理,可是總感覺你的總結有股深深的惡意。”拓久無力吐槽道。

  “哈哈哈哈,可不能這麽說,我懂得,妹控妹控,一樣一樣,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金桑大笑著拍著拓久的背。

  “同道中人個頭啊,你個獨身子女哪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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