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路上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刺激,但是我還是迅速向變裝食堂的地點走去。 如果遲到的話,肯定會是會對“變裝食堂”造成負面影響的啊。
這樣…來就會被教務處判定為辦事不利,而大家則會因為連帶責任被蘭豹一頓猛摔,估計能摔得連內髒都從口裡吐出來。
這裡面,除了包括我之外,還包括金次那倒霉催的。
但是一想想今天的變裝食堂裡面都會出現些什麽,我依舊還是猶豫了一下。
據說在抽簽的當天因為運氣糟透了而抽到“小學生”裝扮的亞裡亞,今天可是會在蘭豹的監督下真的穿上小學生的裝束,來到這裡啊!
按照我的理解,一旦亞裡亞出現在任何可能會導致出糗的環境中時,她的危險程度可是會急速上升呢。此時一旦出現任何爆發的理由,她可就會拔出手槍不顧一切地開始掃射吧!
於是懷著無比緊張的心情,我——喀哧——打開了變裝食堂的大門。
在一陣張望之後,我才發現今天亞裡亞似乎還沒有來到這裡,心中頓時歎了一口氣。
“哪有眼神陰鬱成這樣的警察。”
還沒有完全踏入這裡,遠遠地我就聽到了蘭豹的叫喊聲。
啊,警察什麽的……我的記憶中,似乎只有金次抽到了“警察“這樣簡單的簽吧,看樣子似乎是金次正在受訓呢。
“消防員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的工作,怎麽會有如此喋喋不休的家夥!”
蘭豹的聲音緊接著再次響起,然後隨著落下的話音,是從廚房飛出來的車輛科的武藤剛氣。他那一身橘色的消防服在蘭豹的蹂躪下已經變得不成人樣。
看到這樣的場景,我不禁本能的吞了一口口水。看上去蘭豹今天似乎很不高興,上一次她發脾氣的時候,將我扔進了游泳池,在岸邊用槍指著我直到我遊完了三倍馬拉松的路程之後才罷手,不知道今天等待著我的將會是什麽……
“對,對不起我遲到了!”
聽見了我的聲音之後,蘭豹就像是一隻真正的獵豹一樣猛然轉頭看向了我。
嗚哇!好可怕的殺氣!
“啊,還請蘭豹老師原諒他吧!”在蘭豹的身後,不知為什麽穿著一身武偵高校服的張軒此時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說道,“因為我有一個朋友拜托他去管理作為網絡婚介中心的網站了,所以才來晚了,這是我的錯!”
張軒說著,似乎很是悠閑的樣子看著蘭豹和我,然後隨口吐了一口瓜子殼。
雖然我倒是很欣慰你作為一個朋友能幫我解圍呢,但是不管怎麽看都會讓人覺得你的話正在起反作用吧!而且你那一幅悠閑地樣子到底是啥呢麽情況!難道你不怕蘭豹一怒之下將你碎屍嗎!
但是張軒似乎毫不在乎,將另一枚瓜子扔進了嘴裡。
“原,原來如此,我知道了。”蘭豹一臉緊張地看著我,就連額角都流出了絲絲汗水。
這……到底什麽情況?
蘭豹此時看著我的表情,完全和之前的完全不同。如果說之前給我的感覺是一隻獵豹的話,此時蘭豹的眼神給我的感覺則就像是一直遇見狼狗的小貓。
喂,不管你做了些什麽,這之間的差別也太大了吧!張軒你到底是何方神聖?!你會把我嚇到的啊!
蘭豹將嘴彎成了A字形,兩隻眼睛也似乎是因為什麽不知名的原因而吊垂眼。
“前一陣子我還聽那個朋友說,有一個雖然很嚴厲,但是長得很漂亮的男性,
好像是正在上海武偵高任教的老師,正在尋求幫助呢。那個人叫做……似乎是叫做彭可可?” 納,納尼?我在上海武偵高時的教官?!
蘭豹的表情又是為之一變,就像是看到了貓糧的貓咪一樣笑了起來,就連嘴巴都變成了W形。
似乎因為不知名的原因瞬間振奮的蘭豹指了指我說道:“嗯,這樣的話,阿程你就和張軒一起做這裡的監工吧!嗯,就是這樣!”
說著,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變得高興起來的蘭豹,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變裝食堂的廚房。
“……”
雖然不知道現在該說些什麽才好,但是莫名的還是覺得有些詭異。周圍這種“你能大難不死還真是走運”的氣氛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喂,喂!張軒!”我瞪著依舊優哉遊哉坐在灶台上啃瓜子的張軒,大聲問道,“你,你到底是用了什麽樣的辦法啊!這,這到底……”
張軒只是對我擺了擺手,說道:“這種方法知道的人多了可就不靈了,呵呵。”
說完,張軒將手裡的瓜子殼全部扔進了身邊的垃圾箱,然後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問道:“對了,你今天來的路上應該看到貞德了吧?”
啊,貞德什麽的,我怎麽可能忘記啊!那種詭異的畫卷以及渾然不知的自信, 可是讓我今天的上學路上有了很大的壓力啊!
“啊,是的。”
“現在如果你去找一找貞德,說不定會有有趣的事情哦。”張軒說完,對我神秘的微微一笑,然後揚長而去。
“喂,你到底想說什麽啊!不管怎麽聽你這種話都很可疑吧!”我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而且你已經被安排了廚房監工的工作了吧!你現在到底想去哪?”
張軒聽了,身體一頓,然後轉頭一笑:“你真的想知道我的目的地嗎?”
看著張軒的笑容,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不想!才不想!但你要是敢算計我就要你好看!”
“不會哦~!”張軒連頭也不回地跑開了,“相信我,這是好事哦!而且你也一定不會希望等會和穿著小學生衣服的亞裡亞短兵相接吧!”
“……”
聽了張軒的勸告,我本能地看了看金次。
“喂,你就算這樣看著我我也……”
金次滿臉黑線地想要解釋。
“相信你才有鬼!”我瞪了金次一眼,“哪一次不是你把亞裡亞惹毛了,然後連帶著旁邊無辜的我也跟著受罪!這次我先閃了,你好自為之!”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
“喂!你可是有任務……”
“監工那種東西隨便就好啦,還是說你很希望我來當你的監工呢?”我轉頭再次瞪了金次一眼。
“知,知道了,請一路走好!”金次對著我鞠了個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