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說……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我對著正在吃蛋糕的張軒無奈的聳著肩膀。
其實原本按照我的想法,以我在武偵高的人緣,或許真的會屬於那種就算是想要情人一起吃生日蛋糕都不知道喊誰的可悲之人,但是事實上卻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小小的宿舍中,居然神奇地裝下了一整個足球隊再加上所有替補和教練那麽多人。而且從某種方面來看,這居然是一個強大到了變態的組合。
除了小嫣本人之外,強襲科的亞裡亞和不知火,車輛科武藤剛氣,偵探科峰理子,情報科貞德達爾克,衛生科的華生和張軒,裝備科平賀文,S研的星珈白雪,通訊科的中空知,金次的戰妹風魔陽萊,亞裡亞的戰妹宮間明理,我的戰妹李艾琳,還有表面上是偵探科其實骨子裡根本就是個強襲科怪物的遠山金次本人,雖然已經從武偵高退學但是依舊是個S級狙擊手的雷姬,最後,順便的,如同毛球一樣掛在金次脖子上面的似乎是叫作玉澡的狐狸精。
好吧,就讓我們退一萬步來說,這些人存在於這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
希爾德、鏡高菊代、G3、遠山要……
“喂!為什麽在我的生日聚會上會混進這種可疑的人啊!”我終於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憤,指著幾人大聲喊道。
“我才不是可疑的人!”——X4。
“我,我只是過來保護理子的!你們才是可疑的人!我一定要隨時防止你們對理子造成傷害!”希爾德毫不示弱地對我這樣講著。
咳咳!讓我們無視這一朵奇葩的百合吧!
“那你呢?!”
我伸手指向了G3。
“小子,想要打架嗎?我要殺了你!”
“G3!不準打架!”——沒等G3說完,他就被金次開口阻止了。
看樣子金次似乎能將G3完全掌握的樣子……沒想到金次除了在對付女生方面有一手之外,居然在對付男生方面也有這麽一手?!這簡直就是馴養過的蒼狼啊有木有!
“切!”G3轉過頭不看我,嘟嚷道,“我,我才沒有想打架!”那G3一邊說著,一邊紅起了自己的臉。
——好吧,你這個死傲嬌!我不理你!
“你呢?”我指向遠山要。
“我過來陪哥哥!如果沒有我的話,這裡就實在是太危險了!哥哥可能就會淪陷的!”遠山要指著金次大聲喊道。
——不,我完全不覺得!
恰恰相反的是,我倒是覺得正是因為有了你,這裡才會變得更加危險啊!
“怎麽會不危險!你自己看——”遠山要一邊說著,一邊指向了宿舍中的人們,“亞裡亞!白雪!理子!這些可是一個比一個危險的家夥!我怎麽能放心的放哥哥就這樣和她們呆在一起!”
“……”
聽到遠山要的話,我的呼吸瞬間出現了一絲驟停。
天,天使!
——這一定是天使,對吧!
這麽久了,這麽久了啊!終於有人能明白這三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生是危險品了嗎?沒錯!這三個家夥簡直就是**,不,應該簡直就是雲爆彈級別的危險品啊!這一點終於有人意識到了嗎?!這可真是一件值得幾年的日子!我以後一定要把每年的今天作為特殊的紀念日,開辦盛大的遠山要祭!!!
“這三個陰險狡詐的家夥可是隨時想著要將哥哥帶走!作為妹妹的我怎麽能允許這樣的存在!所以你們三個被我定義為特級危險品!哥哥禁止接近!”遠山要完全忽視了我,
將金次的胳膊抱在懷裡,向一邊拉著。 “……”
就,就當我剛才那些話沒說過……
我,我收回剛才的話!
我咽下一口足以撐死人的氣,用最後的力氣指向了一筆那吃著蛋糕一邊將奶油沾得滿嘴都是,就連華麗的和服都被奶油攻陷的,鏡高菊代。
“你這個家夥又是怎麽進來的!我沒有邀請你吧!”我一邊喊著一邊努力地搜說著大腦中的回憶,我卻是沒有邀請她,而且也完全不記得有誰幫我邀請過她!
“嘛,那種細節就不要在意了嘛!”鏡高菊代完全不在乎地,將我忽視了過去,“話說這家店做的蛋糕不錯呢,那麽找機會收下這一帶的盤口,把這家店掌握起來吧!”
——不要因為那麽簡單的理由就挑起**的戰爭啊!
“所以說,那完全不是什麽細節吧!”
“你可完全錯了哦,蕭程殿下。”鏡高菊代在下一個瞬間,便以完全不同於剛才的語氣,打斷了我,“這些東西對於我們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麽值得在乎的事情!”
“……”
果然跟日本**的人完全說不通道理呢!
“作為相識的故人,在這種時候我當然要過來拜一拜堂口,要不然的話就是失了分寸。這和你有沒有邀請我完全沒有關系,我來,只是因為規矩如此罷了!”
拜……堂口呢。
真是**風格的說法!
——啪啪!菊代語畢拍了拍手,門外便走進來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的兩名壯漢,人手一隻手提箱。
打開手提箱之後,裡面嘩啦啦的鈔票翻滾了出來,那面額,居然全部都是1000的,而且那並不是日圓這種完全不值錢不屬於硬通貨的鈔票,而是整整齊齊的歐元。
按照這兩箱的體積,裡面裝的錢起碼得有上千萬了吧!
我額角瞬間嘩啦啦地流下了冷汗——這些錢一定都是假的吧!不過,不可能的,按照**的作風,想也想得到這裡面的錢肯定每一張都是真得不能再真的真鈔!
“作為蕭程君的生日禮物,小小敬意不成體面,請笑納!”
“咕咚——”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這錢……絕對不能收!
“多謝您的好意,這錢我們收下了。”——不等我說話,張軒便開口將這些錢全部接了過來,“小文,把錢收起來。”
一旁的平賀文撅著如同些學生一樣的小屁股將兩箱比她自己的人體積還要大的手提箱接了過來,放進了旁邊的壁櫥。
張軒卻依舊只是淡淡地微笑著,吃著自己的蛋糕,仿佛剛才手下的並不是上千萬歐元,而只是兩箱廢紙一樣。
看著張軒的微笑,我的頭皮開始一陣陣地發麻。
——不,我一定是被張軒算計了吧!一定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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