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吧,你竟然真是!”小靜一臉錯愕的看著文傑,顯得很意外。
文傑雖然否認,可明眼人一打眼就能看出他在撒謊。
文傑見被戳破也不再撒謊了,挺起胸膛說:“我是怎麽了,那是因為我思想傳統,有什麽不對嗎?”
“找不到女朋友就說找不到女朋友,幹嘛說的自己多偉大似的”小靜轉過身去,開始去貼她的假睫毛。
“你快點收拾下就走吧,一會我姐姐回來了,她可不喜歡我帶人回來,被她知道非罵死我不可!”
文傑也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立即捂著被子去到床下,將衣服拾起,一件件穿上。
“那個,你好,方便問一下,我怎麽會到你這裡來嗎?”
小靜薄薄的嘴唇撅起,略顯嗔怒的說:“你還說呢,沒想到你酒量那麽差。”
然後,小靜便開始複述起了昨晚的事情。
按照小靜的描述,昨晚兩人後面還喝了不少酒,文傑最後明顯醉了,話都說不清可嘴裡一直嘟囔個不停。
小靜見那幾個人都走了便準備將他送回家,可問他家在哪裡也說不清,就想著送文傑去賓館卻發現兩人都沒帶身份證。
最後,小靜只能夠將他帶到住處。
“我和你是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哪想到費力的把你抬回來,以為你睡得會跟死豬一樣吧,你卻像充了電,直接把我給摁倒在床上!”小靜回過身來,翻著白眼瞪著文傑。
文傑顯得手足無措,不斷地摸自己的後腦,滿臉歉意說:“我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哪怕我有一點意識也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這怎麽可能啊,這真是,沒想到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啊,哈哈。”最後哈哈兩下,還望著小靜,希望她給點回應。
“是不是故意的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文傑見小靜的臉松弛下來,看來並沒有真生氣,才放心下來。
“那我們……!”文傑不明白現在兩人這算是什麽關系。
“你先走吧,我姐姐就回來了!”文傑的話再次被打斷。
文傑掏出手機看了看,發現已經中午十一點多了,難怪小靜會一直催促。
他看手機的時候注意到手機裡有一條消息,點開看後愣住了,是一個銀行卡支出提醒信息,根據信息提醒,他在昨晚有筆三千元的支出。
那個時間,他應該是和小靜在一起的,這三千元用來幹什麽了?那可是他在街道辦上班時,一月的工資啊。
咳……
文傑咳嗽了一下,清理了下嗓子,低聲問:“小靜,我們昨晚後來有沒有買過什麽東西啊?”
“買了一瓶洋酒,三千多!”
“什麽?”文傑嗓音都變尖了。
三千多一瓶的酒,也太奢侈了吧,一月的工資就換了一瓶酒!
“酒呢?”
“喝光了呀!”
三千的酒他甚至是連長什麽樣都不記得,這錢花的還真是冤枉。
文傑突然想到小靜是酒促,臉色有些難看,說:“我覺得這麽貴的酒,你應該和我溝通好,根本就沒必要開那麽貴的酒嗎!”
小靜突然回過身來,瞪著文傑,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我誆騙你買的酒嗎?銀行卡在你身上,若不是你輸入密碼,我能夠私自做主幫你買下酒嗎?”
“昨晚是你吵著嚷著要喝好酒喝洋酒,還要點最貴的洋酒,若不是我攔著你,你的帳單就不是三千塊而是一萬八!”
聽小靜話裡的意思,
他似乎要點一萬八一瓶的洋酒!要知道,他銀行卡裡隻兩萬塊,是他一年來節衣縮食省下來的。 若是全花了買一瓶酒,文傑真得一頭撞死去。
文傑看小靜真的生氣了,趕緊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腦子發懵,覺得一切都太荒唐!”
“沒什麽荒唐的,就是你心底的一次宣泄而已。不過你怎麽看我也沒關系,我們以後也沒什麽機會再見面!”小靜畫好妝,又變得性感起來,帶著幾分妖嬈媚色。
“不會再見面,那是什麽意思,那我們之間算什麽?”
小靜皺起眉頭,說:“one night love,僅此而已,我們沒任何其余關系!”
小靜說完又開始催促起來,讓文傑趕緊離開,若是被她姐姐將兩人堵在屋裡就麻煩了。
但文傑根本聽不進去,激動的手舞足蹈,說道:“怎麽可能會沒關系呢?”
“那我們有什麽關系?”小靜對文傑反問,將文傑問的啞口無言。
小靜起身收拾梳妝台上的化妝品, 邊整理邊說:“我們之間就是酒後的一次意外,難道你還要對我負責不成?”
文傑緊緊咬著嘴唇,突地抬起頭,目光如炬,緊緊凝視著小靜點了點頭,說:“只要你願意,我就願意!”
他初見小靜時覺得他很媚,帶了很濃的風塵味,臉上有著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成熟。
可在床上窺視到素顏、睡的跟個嬰兒似的她時,文傑就完全改變了印象,那個畫面在他腦海裡一直揮之不去。
“你願意,你願意也得有能力才行啊!”小靜說著一件件提起自己的化妝品,“這隻口紅六百多,這瓶香水一千多,粉底乳液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加起來要二千多。而你說過你工資只有三千塊,你拿什麽負責?”
文傑被說的頭越來越低,看來他酒後真的說了很多話,就連在街道辦時候的工資都告訴她了。
“我以後可以慢慢賺!”
小靜冷笑一聲,說:“多慢?一年兩年還是三年,或者十年三十年?那只是我的化妝品,對你來說負擔起來都有壓力,那要再加上鞋子、衣服、包包呢?”
文傑緊緊咬著嘴唇,嘴唇都要被咬裂了。
小靜歎息一聲,說:“我這麽說不是要打擊你,只是想把話說清楚免得誤人誤己,至於昨晚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就是一夜情,不用放在心上,而且你又不吃虧,弄的跟我強暴了你似的!”
小靜似乎想要活躍下氣氛,可文傑根本笑不出來。
他知道小靜不是在諷刺他,但是那些話聽在耳朵裡刺耳,最後扎到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