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看什麽大和尚啊,趕緊找個地方把氣先順了再說吧!”林俊有些著急的說到。
“不可,必須去。”我開口說到。
林俊由於拗不過我,只能和我一起去,而村子裡的路不是很複雜,所以我們在路上還是碰見了幾個人的,可是並沒有相互打招呼。
而我和林俊則是再次看見了妙法大和尚,因為他似乎也想轉個彎過來看看我。
“喲,好巧啊,,要不要再鬥一翻。”我笑著對妙法說到。
而妙法這次也是終於有了一點和尚的樣子,“阿彌陀佛,貧僧學藝不精,不過有些事,我還是得找回來的。”
聽了妙法的話,我也是沒有理會,而是直接就和他擦肩而過了。
“來有開車嗎?”我對著林俊說到。
“沒有,這裡開不進來的,山腰的路被人爆破了。”林俊開口說到。
娘的,看來確實有人封山了,這下可麻煩了。
“快,進屋。”我隨便推開了一戶人家的門然後就進去了。
這個村子雖然現在人不少,但都不是原著村民,而多數都是江湖人士。
我剛才去看妙法,絕對是強撐的,因為我身體此時的狀況已經糟糕到了極點,不說其他的,就湧上來這一股子氣血,我都快要壓製不住了。
而我之所以去見妙法,就是害怕妙法沒有受傷,他會來一個回馬槍,到時候就算林俊暫時可以打個平手,可這和尚瘋了的話,我的命也可能沒了,所以不敢賭。
而當我看見妙法返回來和我見面了,我就知道我的猜測對了一半,因為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瘋。
剛一進屋子,我也是一口月就直接吐了出來,這次沒有用手帕捂住,而是直接吐在了地上,鮮紅色的。
“老四,你怎麽樣?”林俊慌忙的好關了門就過來扶著我。
“沒事,我得順順氣血,幫我把關吧!”我開口說到。
而我此時也是直接就坐在了地上,盤著腿,一點一點的順著氣血。
而就在順氣血的同時,伴隨著我的咳嗽,我也是吐了好幾次血了,不過終於是把這口氣順了過來。
而此時外面的太陽也已經高高的升了起來。
“外面什麽情況。”我睜開眼睛對著林俊說到。
“已經有一批人撤了,”林俊說到。
想來這群人來這裡估計也就是搜搜東西,如果沒有價值,恐怕是真的不會久留了。
“高陽呢?”我開口說到。
“高大哥今天晚上到,”林俊開口說到。
“好吧,在村口拉幾個牲口過來,我有用。”我對著林俊說道。
“牲口?要寫玩意幹什麽。”林俊雖然這樣說著,不過還是去外面找了。
這個村子的人雖然走了,可是據那個村長說,恐怕他們一周後會回來,所以糧食牲口什麽的也沒帶走多少,大部分都是留在村子的。
大概有十分鍾,林俊就回來了,牽著兩頭羊和一頭牛回了。
我還特意交代了不要豬這種東西,因為這種東西太容易暴露我接下來的計劃了。
我的血染在手,對著這幾個牲口展開了我的刀,我沒有洪七爺那次解剖那麽流暢,不過我還是完成了,將這三頭牲口解剖了。
而對於這些肉,我也是全部烤了起來,畢竟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高陽他們來還是需要進食的。
當然了,我們幾個人也吃不下一頭牛的,我挑選的肉則是牛羊身上的精品肉。
等到高陽一到。我們也是開始吃了起來,而且沒想到是,我在屋子裡居然還找到幾酒,這樣吃起來又香了好多。
“高大哥,我和你商量點事。”我開口對著高陽說到。
“哦,什麽事?”高陽也是有些驚訝。
“跟我來就好了。”我對著高陽說到。
不過這件事並沒有讓更多的人知道,而是我和高陽單獨來到了院裡。
“你知道青龍擺尾嗎?”我對著高陽說到。
“青龍擺尾,神調門?”高陽疑惑的說到。
“我這裡有些龍骨,我想他們應該很需要。”我再次說到。
龍這種生物究竟存在不存在沒人知道,不過每個皇帝都說自己是九五至尊,用龍這種生物代表自己,所以也是沒人知道這種生物的存在與否,都已經成為了一種迷了。
“龍骨,你不會是騙我吧,這世上哪有龍。”高陽也是開口說到。
“你看。”說著我對高陽指著今天剛拆下來的骨頭說到。
“這是龍骨,你別逗我了成不成。”高陽開口說到。
“現在不是,不過明天就不一定了,你可是千門的人,”我開口對著高陽說到。
“我明白了,你想做一局,”高陽開口說到。
我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我想高陽也知道了我找他的目的。
“我不明白,你做這一局的意義何在?”高陽開口說到。
“你說四庫全書對我們真的這麽重要嗎?”我反過來對著高陽說到。
“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挺重要的,畢竟沒人知道它到底是什麽樣的書,”高陽開口說到。
“那也龍骨呢,你認為龍骨對江湖上的人來說重要嗎?”我再次開口說到。
“也不知道,畢竟沒人知道這玩意有什麽用。”高陽再次說到。
“其實這一局你應該很清楚,所謂的四庫全書恐怕是一個幌子吧,外八門齊聚,各取所需才是最重要的吧!”我開口說到。
“為何這樣說?”高陽開口說到。
“其實我來這裡怎麽可能掀起這麽大的風波,一切應該和我姑姑有關系吧,不過我不想知道怎麽回事,我只能做一個類似的局了,因為在那邊的變數,沒人可以確定,我也不想讓沈家背負罵名。”我開口說到。
“你知道了些什麽?”高陽再次說到。
“你們做局,把我困在了看守所,這一點我很明白,是你們不想讓我參與,不過為什麽不想讓我參與呢,恐怕是因為江湖要出現一個無法估量的變故吧!”
“我姑姑這一局的目的,興許是為了八門興盛,不過我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第一點,為什麽在我們要啟程的時候,她受傷了,這樣的目的是不是為了留住我,有一半的可能吧!第二點,杜凌菲為什麽要在那個時候對我攤牌,又或者說杜凌菲為什麽要在那個時候刺傷我,恐怕是她也知道一點什麽,為了保護我,她只能這麽做。”
“而這一切,為什麽都是生在我的身上呢,我想就是因為我姑姑,但你們沒想到的是,我會放棄親情,定下三年的約定,踏入了這本來不應該踏入的江湖。”我對著高陽說到。
“你很聰明,不過有幾個點你是沒想到的!”高陽再次說到。
我沒有說話,而是點了一根煙,等著高陽後面的話。
“你姑姑的心思很重,沒人知道,目前為止,我知道的她就有三個身份,花門之主,千門的世襲反將,還是沈家的主人。”高陽開口說到。
說到沈家主人的時候,高陽特地的頓了一頓,我想他是想告訴我點什麽的。
不過對於花門之主,和千門反將這兩個名稱,我還真沒想到,因為她不讓我踏入江湖,但卻沒想到,沈家本來就是江湖之人。
我做這一局為什麽會讓沈家會背負罵名呢,很簡單,沈家的財團太大了,大到了一個地步,國家就會控制,而我姑姑很有可能就是在國家的保護下,才有了今天的成就,這也是大勢所趨的。
我早就明白了我父親為什麽不肯接手沈家的生意,因為他怕,怕自己成了罪人,所以他沒有繼續,而我的姑姑,說實話,她肩膀上的擔子確實太重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支撐這個家確實太不容易了。
而在古老的門派中,除了外八門,內八門以外,還有一個對應而生的組織,叫做官八門。
但我姑姑的脾氣來看,她不可能是官八門的人,只有可能是他們之間打成了某種協議而已吧!
從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以後家裡不會在幫你了”,也就說明了要劃分界限,因為為了沈家,我這個侄兒或許還真不太重要,又或許,她也達成了不傷害某些人的協議了。
“你說這一局外八門有多少人入局了。”我對著高陽說到。
“都來了,但並不意味著入局了,這一局雖然宏大,從她間接性的透漏給我們就知道她其實是想要我們來的,而外八門肯定沒有一個人是傻子的,所以大家都在觀望,以前你還問我錢二為什麽走了,現在估計你已經明白過來了吧!”高陽開口說到。
錢二不愧是人精,在外八門齊聚的時候,他就已經老破了局面,而胡八的動作也是假的。
鄭國人其實還是盜門之主,因為那段時間他是來養傷的,所以胡八掛了頭銜。
而胡八在江湖上的名氣可是以結交八方好友聞名的,可是我和林俊去探路的時候,他卻異常憤怒,所以這也就是他心裡不爽的地方吧,替人掛旗,可又是師傅之命,沒辦法,胡八也只能憋著了。
“你設局的目的又是為什麽?”高陽對著我說到。
“我姑姑的局還沒完,我要繼續完成,因為我不希望她失望,但我也不想江湖就這麽樣,算是一次洗牌吧,這也是洪七爺給我的命令。”我開口說到。
確實,洪七爺在下山的時候,就對我說過讓我想辦法借著這次的局,洗牌一下,這也是洪七爺為什麽說自己來看戲的原因。
他看的不是那一局的戲,而是我這一局的戲,因為他似乎在測試我這個徒弟,而我,也因為沈家的原因,只能接受這個測試。
“洪七下山給你送刀本就是一件怪事,因為他還有一個徒弟,可是居然還要傳你刀,恐怕他的話,你也不能全部相信。”高陽開口說到。
“他的話真不真不要緊,畢竟他是江湖上,可是江湖自古都是朝廷圈養的,所以我不希望這種事還有,這一局,我必須做。”我開口說到。
“好吧,這一局我幫你做,不過我還是想不通你這一局的目的。”高陽開口說到。
其實說實話,我補寫的這一局,只是為了轉移一下而已,因為這一局的後果沒人知道,但大家都沒入局,但又都來了,恐怕是各取所需吧!
盜門的勢力最大,恐怕想的是吞並,而蠱門是因為他們的名聲,千門為了做局,或者說是阻止我姑姑的錯,而蜂窩山沒有參與,紅手絹已經走了,回不回來沒人知道,我雖然掛著索命一門的頭銜,可是我卻還是沒什麽用,內部問題還是一概不知,恐怕這一局來,他們是為了殺人吧!
而我現在做的,就是給神調門的理由,讓他們有理由留下來,從而牽扯住所有的人,這樣,這座村子就會了了亂起來。
慢慢的,各自的目的都會浮出水面。
不過我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杜凌菲,因為杜凌菲在索命一門,所以這一切我都必須參與。
我欠她的真的太多了,甚至一輩子都還不起了,如果那天那一刀,直接穿透我的心臟,這該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情啊。
而此時,根據我的估計,來到這個村子的人加起來大概有五十多人吧,而且能來這裡的,每個都是各自門派的高手,包括索命一門,恐怕也來人了,之前杜凌菲和白露是都已經到來了的,可是我此刻還是一個人在戰鬥,這未免有些太單調了吧!
我還是希望凱子他們快點把手裡的好活兒做完來幫我吧!
當所有的人都被吸引來以後,我讓凱子和生薑去了胡八的工地探探,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驗證我所說的真假。
生薑的腿已經好了,再加上凱子,這正宗八極拳打起來也不必某些絕學差多少,所以我這才有些放心。
不過此刻看著正在搞骨頭的高陽, 我卻想起了小時候。
我們四個,每個都是那麽的調皮,村子裡小魔王一樣的存在,為了杜凌菲,打了第一次的倆。
然後就是他倆陪著我,一路走來,生薑臉上的刀疤,凱子背後的刀疤,這一切都是我們走過來的記錄。
慢慢的,我現自己居然不自覺的就掉下了眼淚,看來我這人啊,還真是應了凱子那句話,我真有些娘們病。
(二合一大章,希望喜歡,大印撤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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