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三的思考下,還是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門,因為我需要江湖,也許江湖沒我可以,但我還是想在裡面去追尋一些東西。
當我出門的時候,有四個人來接我,林俊,凱子,生薑,和小不點。
我很意外,但同時他們的出現似乎又是一件情理之中的事。
“你小子,怎整的還給自己弄到狗籠子裡面去了。”
說話的人是凱子,伴隨著他的話語,也是重重的往我胸口錘了一下。
這一下可不輕啊,弄得我都直接咳嗽了起來,因為我胸口是有傷的,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小不點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我笑了笑,然後又點了點頭。
生薑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直直的看著我。
而林俊則是舉起了手,似乎他也想錘我胸口的,不過看見我的反應,也變成了拍了拍肩膀。
“得了,咱們兄弟好不容易在一塊,這還不得好好的喝一頓啊!”我開口說到。
同是我的行李也被小不點接了過去,而就在我們同時將要上了一輛車,林俊拉住了我。
“謝了啊!”林俊拉著我說到。
我回頭看了看林俊,他似乎有心事,但似乎又沒有心事,不過我知道他要謝的是我殺了李競雄。
“別這麽說,我們是兄弟,”我微笑著說到。
“你說,我要不要退出呢?”林俊突然開口說到。
“你倆幹嘛呢,還不走啊!”凱子在車上吆喝著。
“你們先走吧,待會兒我倆去找你們,有點事說。”我對著凱子說到。
也許,林俊有自己的心結,但我想,我還是必須和他談一談了,因為我現現在的林俊過的很壓抑。
“為什麽退出?”我轉過頭對著林俊說到。
“累,我覺得很累。”林俊再次說到。
“僅僅是因為累嗎?我可不這麽認為。”我開口說到。
“你說我當初為什麽要幫你啊,”林俊開口說到。
林俊的語氣有些感慨,“你說呢?”我微笑的回到。
“因為爺爺,是他讓我幫你的,其實從你進學校開始,我就一直注意著你,也許你不知道而已。”林俊說到。
“有關系嗎?”我說到。
“我騙了你,其實我一直都是他的孫子,我們做過的每件事,可以說他都有記錄,你恨我嗎?”林俊再次說到。
背叛,這是赤裸裸的背叛,不過,一切似乎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李競雄已經死了,如果洪門還敢插一手的話,我相信李英雄應該知道後果的。
“你認我當兄弟嗎?”我對著林俊說到。
“認,一輩子的兄弟。”林俊開口說到。
“那就無所謂了,反正我現在還活的好好的,”我開口說到。
我可以明白林俊的心,因為杜凌菲何嘗和他的狀態不是類似呢,所以我覺得林俊也沒有錯。
“你真的不恨我?”林俊再次說到。
我脫了我的外套,露出穿在裡面的黑色背心,同是我的刀也放在了一邊。
“和我打一架。”我開口對著林俊說到。
“在這?”林俊有些疑惑。
不過我也顧不上那麽多,直接就邁著步子衝了上去。
在警察局的門口,我們兩個就開始打了起來。
圍觀的人有很多,包括還有兩個小警察準備製止,但卻被年長的攔了下來。
“貼身短打,外存八型,內存八意,用震腳的反作用力帶動小腿,傳力於小腿,帶動腰部……”我嘴裡有條不紊的說著。
這是八極拳的開門八級練習方法,也是林俊交給我的,在我放下刀的時候,我就決定用八極拳來和林俊打。
而林俊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他也沒用那個天下聞名的白拳,同樣用的八極拳。
我的肘擊中了他的肩膀,而他的手肘也打中了我的左臉。
我呸的吐了一口,現唾沫裡夾雜著血水,而林俊也是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這一場沒有勝負,我們打了半個小時之久,兩個人身上臉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但還是分不出勝負來。
而四周的人已經聚慢了,都是看熱鬧的人。
“哈哈,哈哈,爽快。”我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此時我的頭已經全部都被汗水弄濕了,而林俊的也差不多。
“你想證明什麽?”林俊開口說到。
我強撐著站起來來到林俊身邊,伸出手去拉坐在地上的林俊。
“當初你的拳沒有騙我,所以你一直都是我的兄弟,”我開口說到。
林俊拉著我借助這股力站起來,“就這麽簡單?”林俊說到。
“你是林俊,剛才李俊已經被我打死了,不是嗎?”我開口說到。
“哈哈,對,我是林俊,不是李俊。”林俊也大笑的說到。
其實不管林俊以前出於各種目的,但他從來都沒有傷害過我,而且現在的洪門對我的威脅性已經說小到了極點,所以我也沒必要去抓著那些東西不放。
“走吧,凱子他們還等著我們呢,”我對這林俊說到。
我拿出煙來,點了兩根,我們一人一根叼在嘴上走了。
林俊對我坦白的這件事,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才有了去美國殺李競雄的念頭。
我的布局就是用這件事來看看林俊的反應,但我輸的地方就是,我沒想到給我這個消息的人居然也在布局,而且還讓我鑽了進去,沒錯,消息就是沈敏給我的。
其實這一局對於我來說,我已經贏了,我贏了沈敏,可以再次回到江湖,我贏了林俊,因為這個世界上以後再也沒有洪門李俊,只有千門火將林俊。
我們找到了凱子,像以前一樣,喝了一頓酒,我沒有用陳衝教給我的辦法把酒逼出來,因為我不需要,因為我沒有喝醉。
林俊回到了千門,而他們三個則被我安排住進了小旅館。
至於我,此時已經來到了大街上,因為我要去一個地方,一個可能存在四庫全書的地方。
在韓城這個地方,出過很多的歷史名人,王傑算一個,而白居易也算一個,不過我去的卻不是這兩個地方,而是麽北山。
這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山,也沒有什麽遊客,不過這個地方卻有一個比較奇特的地方。
在麽北山有一群神奇的人,或者說是村民,他們叫做守陵人。
這裡的守陵人守的不是王傑的墓,而是一個漢代公主的墓,我不知道哪個漢代公主,因為歷史上早就沒了記載,而只有當地的老居民才會知道。
這是一個村子,村子裡的人似乎很不願意外人闖入,因為我剛一到這裡,已經被人綁了起來,直接扔進了她們的土窖裡。
這個土窖似乎是用來放蔬菜的,這裡面還有煤油燈,真是個不錯的地方。
我想著自己也是微微的苦笑道,也許這就叫苦中作樂吧!
我這次動用了三個人,因為在我來這個地方之前,我給凱子和生薑的兜裡已經放了一張紙條。
同是,我也通知了我在索命門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二十四節氣堂上代刀白露。
論刀法,白露在索命門估計已經被排在了六十多位,可是論信任程度,在我的心裡他目前的排行是第一名的。
我要他們做的很簡單,我讓凱子和生薑去告訴高陽我消失了。
而我讓白露告訴杜凌菲我消失了。
因為如果高陽知道我不見了,他肯定會尋找,而關注千門的人就會被帶動起來,這樣江湖就會陷入亂中。
而杜凌菲則更簡單了,她要殺所有在意的我的人,而在意我的人也不知道我在那裡,這無形中又增加了這件事的可信程度,讓別人不是我和高陽做的局。
其實更深一層的目的,是讓錢二和胡八知道,田十七知道我進監獄就去探了探,說明他們神調門是時刻注意我的,而蠱門也不例外,我可不認為薛十六有那麽好,直接送我一大塊青蠱,而在我準備燃燒完的時候,田十七又阻止了我。
所以從這一點可以看出,這青蠱中,必然存在某種可以追蹤人的辦法,而神調門也在監視著蠱門。
薛十六那天晚上的突然出現已經驗證了這一點,因為我去工地並沒有下墓,他為何說我壞了他的好事,恐怕只是一個借口吧,而我現在做的就是等,等他們找到這裡來。
兩天后,終於有人來了。
第一個找到這裡的人是蠱門的,因為我聞到一些不一樣的氣味。
而他利用的應該是大規模的蠱,讓村裡的人都不知不覺的睡著,這樣就好找了,不過他失算了,因為她也被扔了下來。
“你是蠱門的人?”我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開口說到。
“你是什麽人?”那個小丫頭有些緊張的說到。
“你找我,還問我是誰,不覺得這個問題很蠢嗎?”我開口說到。
“你就是小王爺?你怎麽會到這裡來的!”那個丫頭也是開口說到。
“薛家妹子,不用這麽叫我,叫我小印章就行了。”聽見她叫我小王爺我也是有點懵了,看來在江湖上我這個外號都已經傳來了。
“哦,好吧!”這個丫頭也是說到。
“哎,這裡有燈哎,你為什麽不點呢?”那個小丫頭說到。
“別點,除非你不想要命了。”我開口說到。
“為什麽啊!”這個丫頭再次說到。
“這個地方是一個放白薯的地方,由於沒有太陽,他們也需要呼吸,我們現在在這個地窖裡,如果點了等,氧氣會極的消耗,到時候就會缺氧而死了。”我對這她說到。
“好吧,謝謝你的提醒啊!”那個丫頭說到。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我開口問道。
“我叫薛紫蘭,因為我母親喜歡紫蘭花。”薛紫蘭對著我說到。
“這名字怪好聽的,這樣吧,我請你喝酒。”我開口說到。
這個地窖裡是有酒的,也是我在不經意間摸索出來的,而我也就是靠著白薯和這些東西才撐到現在的。
“你不會是想把我灌醉然後,咦,”薛紫蘭說著也是鄙夷的說到。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們蠱門的人壓根都喝不多,而且你這丫頭,能來這裡恐怕也披著你們家傳下來的那件皮婁子吧,我哪裡敢動你。”我有些無奈的說到。
“喲喲,你還不笨啊,剛才和你來個玩笑,別介意啊!”薛紫蘭也是開口說到。
這丫頭,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不過她的全身可不必那些整天玩毒的差多少,而且還是隻強不弱的。
要知道她姓薛,而蠱門現在的當家人叫薛十六,這不是蠱門少主是什麽,我就不信薛十六會讓自己的寶貝女兒這樣的闖江湖。
薛紫蘭果然是喝不醉的,因為我搜出來的那些酒已經被我們倆喝完了。
“你猜下一家會是誰?”我對這薛紫蘭說到。
“下一家,我不知道,不過我的蠱為什麽對外面的人沒效果呢?”薛紫蘭開口說到。
“因為他們是神調門的人,”我開口說到。
“神調門,不可能吧,他們不是在東北那邊嗎?怎麽會來這裡呢?”薛紫蘭有些驚訝。
“起初我也不相信的,不過後來我相信了,因為她們都是神雕歌者,距離他們村口三裡遠的地方,有一片墳地,那裡的墓碑刻著許多看不懂的文字。”
“試問一下,在陝省,這裡可以說是中原,即使是古字,我們好歹可以看出一點什麽,可是那些字完全不認識,所以他們很可能不是漢族人。”
“在清代的時候,神調門領導者青巴圖魯幫助皇太極打進長城,所以神調門也被稱為吃皇糧的,但不知為何,神調門的歌者和舞者不和。歌者自行離開了,而在這裡又有出現了那些東西,你說她們是不是神調門的呢?”我對這薛紫蘭開口說到。
“就算不認識,也可能是其他族的,你憑什麽說他們就是神調歌者啊!”薛紫蘭似乎還有些不服氣。
“在神調門,有三樣祖傳的東西,你不會不知道吧!”我開口問道。
“你是說,號角金刀和八面驢皮鼓?”薛紫蘭說到。
“不錯,正是這兩件東西,”我開口說到。
這號角金刀,其實是青巴圖魯的佩刀,是因為當年的青巴圖魯幫助了皇太極,所以也是被賞賜了這號角金刀,從而被後來的神調門所傳承。
而八面驢皮鼓則不然,它的歷史則是非常的悠久,到現在已經有兩千多年的時間了。
(二合一大章送到,大印先撤了,希望喜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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