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八門簡介》蠱門中術術多樣,但種種都透著邪氣,人們最耳熟能詳的就是趕屍蠱術。
趕屍一術起源於湘西,相傳最早是由蚩尤所創,蚩尤在涿鹿與黃帝決戰,直至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活人和傷兵全部撤出戰場後,蚩尤站在死人堆中對軍事說道:“我等萬不能讓眾兄弟,埋骨他鄉,你送他們回去吧!”於是軍事手持招魂符,前方引路,那些死在戰場上的士兵便一個一個都站了起來,向故裡而去。
原本蠱門人丁單薄,即便有神鬼難測之能,但也難在江湖中立足,直到唐末年間,同在湘陰之地的排教被蠱門所吞並後,蠱門才衝進外八行行列當中。
“這人難道就是這裡的歇馬石?”我好奇的對著林俊問到。
歇馬石的意思就是江湖人都好像一匹野馬一樣,奔波於大江南北,而到了每一個城市,都是有那麽一塊歇馬石,用來提供這些江湖人需要的東西。
就好比說高陽上次托人辦事,弄得那幾個魔術師證明,辦事的那個人就是歇馬石,只不過上次是內門道人的稱呼,這歇馬石則是外門道人的稱呼。
見到我這樣一說,林俊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看來這事是有眉目了,真想不到高陽這家夥,平時不動聲色的,沒想到把該辦的事都已經辦的差不多了。
我和林俊也是趕緊的追上了他兩,至於高陽手中,此時已經多了一個袋子,想起上次那什麽玩意的魔術師證明還沒用上,看來他做事還真是把後路都留足了,這可真是足智多謀啊!
在心裡誇了一下高陽,我也是趕緊的甩了甩腦袋,娘的,什麽男人還值得我去誇啊,還是多誇誇自己吧。
我用盡全力想聽他兩討論什麽,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現在已經到了談價錢的時候。
那個歇馬石說高陽是前輩,這次不收錢,而高陽還不樂意了嘞,要我說,這錢必須得給。
畢竟現在呢江湖人大多都不出世了,所以這些歇馬石也是生意不多了,就像那個跌打館,混口飯吃都難,怎麽可能支撐的下去。
“那啥,兄弟,這錢你還是收了吧,要不然我們幾個也不踏實,”我也是開口對著那個人說道。
其實闖江湖這麽久,我也是明白一點兒道理的,這錢不光是害怕他們改行,讓他們生活用,而且有點類似於封口費。
如果人家不收這錢,不給你保守秘密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雖然有那麽一條保守秘密的江湖規矩,可是耐不住對手更加強大啊,而且人家沒收錢,說了也就白說了,至於收了錢,這也可以作為一個理由,哪怕對手再強大,出於江湖規矩也是不能逼迫。
見我們盛情難卻,這個人也是慢慢的手下了,而我和高陽林俊則攔了一輛出租車就直奔一家酒店了。
高陽開房的身份證用的都是假名字,叫什麽劉成峰的,而林俊叫劉成山,我則叫洪磊。
“峰子哥,我們這次怎麽辦啊?”我開口對著高陽說道。
“這次啊,我本來是想參加拍賣會的,可是聽說拍賣會不地道,沒辦法,我們只能另外找買家了,你說我這明宣德爐的青花大罐什麽時候能找到買家啊!”高陽也是裝作一副苦惱的樣子說道。
要說高陽這幾句話,可是把這次的行動都交代了,因為那個什麽罐子,肯定是個贗品,而這一局,就是以假亂真了。
至於為什麽這麽說話,這還不是怕隔牆有耳嗎,我們的行動很難說,說不定此刻房間裡已經有好多的竊聽器啥的,高陽也是懶得動,怕別人起疑心,這才有了我們剛才那一出。
而此時高陽拿回來的那個包裡,除了我們的身份自己那個大罐,還有一些其他的資料。
薛小小,女,二十三歲,某知名古董藝術收藏家的孫女,喜歡蹦迪,常常出沒於各大酒吧,迪廳。
看到這裡,我大概已經知道了,這個女的估計就是我們這次下手的目標吧。
而當我往後看時,才發現這家夥原來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而且脾氣還大的不得了。
說她剛學會開車那會兒,有一次她碰到了一個碰瓷的,這碰瓷的就是以這個為生的,所以也是讓她賠錢,最後這小妞居然嫌談的麻煩,直接從那人身上開了過去,丟下了五十多萬就走了。
至於那個碰瓷的,雙腿也是不能再用了,這小妞的脾氣還真夠爆炸的啊!
“那啥,咱們出去轉轉的,這會兒天可是有夕陽的。”我開口對著高陽和林俊說道。
顯然他們也同意,不過要說起來,這時差這玩意還真怪,我們在那邊是晚上一點多做的飛機,到這居然是下午四點多。
這讓我不得不想起和凱子他們從小說的一個笑話,說如果一個水井夠深,可能會通到外國去,看來這還是個真事啊!
“咱們怎麽辦?”來到外面我也是對著高陽說道。
“待會兒是晚上,我們先睡一會兒,到十點多的時候,你們兩個去找主兒,然後假裝買賣,最後談不攏,記得這一切都必須發生在她的眼睛裡,還有,記得留下聯系方式就行。”高陽淡淡的開口說道。
“這玩意能行嗎?要知道別人也是會請鑒定師的。”我說出了我的擔心。
“放心吧,一切我都有數。 ”高陽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
我們三個匆匆吃了點就回酒店睡覺了,要說別人說倒時差這玩意以前我還不信,這會兒真的信了。
為了顯得真實一點,高陽還特地讓千門的反將么兒給我和林俊打扮了一番,不過當我照鏡子的時候我就發現他也太偏心眼了吧。
因為我的形象就像一個村民一樣,而且頭上還蒙了一個黑頭巾,穿著一身的破爛衣服,這是把我打扮成一個盜墓賊啊!
而林俊就比我強多了,這小西裝一穿,儼然一副公子哥的形象。
“我的個乖乖,么兒姐,你到底要幹啥啊!”我有些不樂意的說道。
“好玩兒,你這樣和農民伯伯一模一樣哎!”么兒也是笑著說道。
就我還農民伯伯呢,我怎麽老感覺我給他們臉上抹黑了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