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魯斯,作為一座擁有近三百萬人口的大城市,此時在這美麗的星夜之中已經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而此時,率領著英斯蘭十萬精銳直突入普魯斯的普拉爾恩,卻是在這時流下了一滴冷汗,地獄...映入他眼中的,是一片地獄...手持長斧的劊子手們一個個正肆意追逐著一切活著的生命,砍殺、收割...鮮血染紅了他們黑色的長袍,使其逐漸變成了暗紅色,在火焰的倒映下就如同一群嗜血的惡魔一般,令人畏懼...而在遠方,還有許多身穿暗紅色鎧甲的士兵正在一邊瘋狂的大笑著追逐著哭喊著的普魯斯平民,一被其追上,等待他們的,便是死亡的結局。
“這究竟...”普拉爾恩的眼中呈現出了一種淡淡的恐懼,局面已經徹底改變了,隨著普魯斯之中,這些突然出現的亂軍肆意的殺戮,原本美麗的城市在哀嚎與哭喊聲中變成了血紅色。
“普拉爾恩將軍,現在我們該怎麽辦?”跟隨在普拉爾恩身旁的一名副官,此時眼中同樣流露出了一絲畏懼,但卻依然保持著冷靜。
深深了吸了口氣之後,普拉爾恩逐漸冷靜了下來,不要慌,現在,我可是將軍,想想龍傲天大人對自己說過的話:“騎軍隨我一同突入皇宮!步軍則留守在外城,清理亂兵,控制局勢!”此時的普拉爾恩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麾下軍隊將要面對的,將是一群多麽可怕的怪物...全部由四階以上將士打造的暗紅色大軍,此時正在普魯斯之中不斷擴散著。
依舊慢悠悠的騎著馬,張道然的嘴角微翹著,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四面在火焰之下熊熊燃燒的房屋之中,無數沒能及時逃出的平民,在哀嚎與求救聲中逐漸被燒死。
看著女人與小孩被將士們用尖利的利器洞穿之後,高高舉起,插在道路的兩側,其中一些沒有死透的甚至還會發出幾聲痛苦的哭喊聲。
看著老人試圖為自己的後輩爭取一些逃命的時間,而前仆後繼的衝向己方的將士,最終卻在無情的刀劍下變成一縷縷亡魂。
看著無數青年人舉著刀叉,揮舞著向著自己的士兵砍去,卻發現無論怎樣的攻擊都不能奏效之後,終於在恐懼之中潰逃,接著便在士兵們饒有興致的目光之中,一個個被殺死在街道之上,為原本整潔的街道鋪上了一層軟軟的屍墊。
“哼哼...哈哈哈!!美麗!太美麗了!人的求生欲!獻身精神以及那無情的屠殺!太美麗了!這就是戰爭!這就是戰爭哦!哈哈哈!!!更多!給我更多的戰果!更多的殺戮!更多的靈魂!讓鮮血沾滿大地吧!封鎖整個普魯斯!一個都不能跑!全部殺掉!哈哈哈!!!”沉醉於屠殺所帶來的快感之中,張道然此時的雙眼已經徹底變成了紅色,甚至連瞳孔的形狀也變幻成了針芒形狀。他揮舞著雙手,似乎是在指揮一場盛大的演出一般,愉悅的沉醉在了其中。
“皇宮東門已壓製!正組織軍隊向皇宮內部進攻中!”
“發現英斯蘭騎軍正快速向皇宮西門移動中!兵力過少!阻止不能!”
“英斯蘭步軍已正式與我軍進入戰爭狀態!兵力過少!請求支援!”
“普魯斯南大門封鎖完畢!”
“普魯斯北大門封鎖完畢!”
“普魯斯東大門封鎖完畢!”
“普魯斯西大門封鎖不能!現準備第二次衝擊!”
戰況不斷的傳達到了張道然的耳邊,張道然則在享受這場戰爭的同時,不斷的向各處輸送著兵源,
此時,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之下,戰爭的天平已經逐漸傾倒向了張道然一方。 拉法特作為此時英斯蘭步軍的現任指揮官,現在已經徹底陷入了暴怒之中,擋在他面前的,是三百名手持長斧的劊子手,明明只有三百人,但他們身上卻不斷散發著狂熱的氣息,就如同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八萬英斯蘭精銳,而是八萬隻待宰的豬羊一般...八萬隻豬羊?竟然敢如此小看我們英斯蘭的力量?既然如此,我便讓你們知道!螳螂擋車,自取滅亡這句話的真諦!
“英斯蘭最為驕傲的將士們喲!讓我們一起高舉著武器!用武力將這些陷入瘋狂的野獸全部送入真正的地獄吧!一切為了英斯蘭!格斯特陛下萬歲!”
“一切為了英斯蘭!格斯特陛下萬歲!”英斯蘭士兵們大聲的呼喊著,似乎這樣呼喊會賜予他們無上的力量一般。
看著前方密密麻麻向著己方衝擊而來的英斯蘭軍,現擔任這支部隊首領的高義的臉龐之上,突然露出了一副朝聖般的表情,默念道:“君王...萬歲...”
“君王...萬歲...”跟隨在其後的劊子手們同樣如此默念了一遍之後,一個個臉上逐漸掛起了嗜血的微笑。
揮舞著手中的長斧調整了一下之後,高義身子微微前傾向英斯蘭軍衝去:“殺!”
“殺!!!”整齊的一陣齊呼之後,兩軍瞬息之間便撞擊在了一起,為這條大街再度染上了絢麗的紅色。
只是此時正一心一意對付這三百名劊子手的英斯蘭軍人並沒有發現,在遠處的小巷和街道上,無數身披暗紅色鎧甲的‘嗜血惡魔’,正如同潮水般向著他們湧去。
皇宮之中,藏文閣處,張道聞此時正操縱著一座陣法,率領著忠於皇室的軍隊和叛軍不斷戰鬥著。
身為諸位皇子之中除了張道然外真實實力最強的一位,兩年多過去之後,張道聞的實力在突破到了七階之後,逐漸掌握了陣法的應用與布局,雖然因為時日尚短的原因,張道聞還沒有徹底熟悉對陣法的應用,但通過一座宮殿和數百名士兵來抵擋十倍叛軍的進攻卻是綽綽有余的。
只是此時,張道聞的心情卻有些不能平靜,原本來進攻此處的叛軍只有兩千余人,而且其目的也僅僅是為了牽製住自己,絲毫沒有想要一舉殲滅自己的打算,但自從外面又來了一支身穿暗紅色鎧甲的軍隊如屠豬宰羊般將那兩千余人全數殲滅之後,事態卻又發生了新的變化。
這些新來的敵人不僅僅戰力上各個達到了四階以上,而且還都悍不畏死的向著這座宮殿不停衝擊起來,這樣一來,張道聞的壓力便一下子增大了十余倍,那可是數千四階強者啊!天呐,這些暗紅色的軍隊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要知道整個古德亞和英斯蘭達到四階者加起來也就一萬五千余人啊!這還是算上了那些在平民中,不聽從兩國號令的強者呢!難道父皇那邊已經?
“可惡...這樣下去的話...夏爾!麻煩你幫忙通知一下尚在陣中的士兵,我們準備突圍出去!”咬了咬牙,張道聞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既然如此,那就趁著自己尚有余力,直接突圍吧!自從普魯斯大亂的那一刻起,張道聞便已經猜到了東延關那如果把是出事了,就是有一個權利極大的內奸偷偷在東延關守軍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運送了大批英斯蘭軍掩藏在了普魯斯附近,最終便通過某些機會,發動了這場絕妙的奇襲之戰。
而在如此有計劃、有目的、有謀略的奇襲之下,在這般困守下去,唯一的下場便是被英斯蘭入侵者抓住,最後是被殺還是被囚禁,那就要看英斯蘭人的心情了,至於援軍...在如此大勢之下,他才不指望有援軍來一挽狂瀾呢...
“遵命, 師父。”一邊這樣說著,夏爾一邊將一把匕首刺在了張道聞的背上。
“唔!”可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下意識的對著夏爾放出了一個火球之後,張道聞在一秒之後便無力的倒在了地上,陣法也在這一刻失去了它的功效,徹底消散了:“...為...什麽...”在地上不斷掙扎著,看著眼前扛下了火球之後,面無表情看著自己的夏爾,張道聞的心中卻是泛起了一絲苦笑...終究是皇族的私生子啊...打算拿我的人頭來當作對英斯蘭人的投名狀嗎?
“喲~七哥~”正當張道聞釋然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小...小...十八??你...”錯愕的望著變得極為詭異的張道然,張道聞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道然...難道...
“嗯,正是孤哦~說實話,七哥你真的好厲害呢~竟然通過陣法抵擋住了孤麾下軍隊的連番攻擊,真的讓孤大吃一驚呢...如果你不是古德亞皇族的話,興許孤會大發慈悲留你一命,讓你為孤效力也說不定呢~”隨手接過了身邊侍衛遞給自己的長劍,張道然露出了一個病態的笑容:“不過很可惜,你是孤的七哥呢。”嘩啦~隨著長劍落下,一個大好頭顱就這般滾落在了地上。
撇了撇嘴後,張道然有些無趣的將手中的長劍遞還給了侍衛,騎上了一旁的駿馬,對著此時仍在愣神著的夏爾說道“對了,這次你做的很好,表揚你一下,看在你這麽努力的份上,那麽孤便交給你一個鄭重的任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