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艾爾和西婭玩得還挺開心的。白天兩人一邊開車,一邊領略沿途的風土人情。晚上,兩人各自在自己的房間入眠,然後在夢裡相遇。如此過了三周,西婭終於開始適應了這種生活。已經不再被內心的悲傷而困擾了。
“等到我覺醒了小宇宙,我們就返航。”在進入堪薩斯州後不久,西婭坐在車上說道。
“你確定?要知道我可是鍛煉了一年才覺醒了小宇宙的。”
“所以我會比你厲害的。”西婭股著大眼睛對準正在開車的艾爾。
“咦~?”艾爾突然咦了一聲。
“什麽事?”
“前面有個奇怪的小宇宙。”
“怎麽個奇怪法?”
“我在他的小宇宙裡感受到了不祥的氣息,具體是怎麽個不祥,我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不是很清楚。”
“是前面哪個人?”
“先覺醒小宇宙,之後就能自己知道是誰了。”
“就算沒我小宇宙我也知道是誰。”
“那你說說是誰啊?”艾爾笑著把頭偏過去。
“前面那個騎摩托的。”
“呦!怎麽猜出來的?”
“拜托,這條路上就他一個騎摩托的。其他的是開著皮卡或者貨車的人。這麽一個奇怪的人我會猜是他很正常吧。”
“的確是他,不過我們也不要去招惹是非。”
“難道你怕他?”
“這倒不是,現在我並不能確定他是好是壞,所以他就只是一個路人。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個壞人,那我就算明知不是他的對手,也要上去和他搏上一搏。”
“好吧,我們還是先趕路吧。”
兩人開著車將這個騎手超過。
超車的時候艾爾瞟了一眼。總覺得這個摩托車手好像有過什麽一面之緣。
那個摩托車手也看了一眼這個超過他的豪車,然後接著用他愁苦雙眼看向前方的漫漫長路。
美國的公路很長,艾爾和西婭的旅途也跟長。這個奇怪的摩托車手只是一個擦肩而過的路人。
他們一路上還要遇上很多的路人。
開了三個小時的車在一個小鎮歇息了一段時間。停下車,進入到一家和加油站開在一起的餐廳裡。沒過多久那個騎摩托的人也走進了這家餐廳。
環顧了一圈,那個男人坐到了艾爾他們的邊上。
“他跟著我們來了。”西婭小聲說道。她聲音小到艾爾是看唇語才理解她的意思的程度。
“沒事。我想起他是誰了。”
“誰?”
“幾年前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一和挑戰性的節目。他是一個特技摩托車手,叫什麽我不記得了。那次挑戰他失敗了,我以為他就算不死也會殘疾,沒想到現在一點都看不到當時留下的傷痕,看來當時只是看上去嚴重,實際上可能並不嚴重吧。”艾爾說到。
“強尼.布雷澤。”那個男人突然開口。
艾爾和西婭看著那個男人尷尬的笑。
“你們太年輕了,好心提醒你們一句,車是好車,晚上就別開了。”強尼說完就拿起漢堡塞進嘴裡。
菜足飯飽之後艾爾他們才再次出發。沒開多久艾爾就又把車停下來了。
有一個男人在路上伸出手,想搭順風車。
艾爾作為一個有愛心的人自然會為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
“沒想到我上的第一輛順風車就會是輛賓利。”這個搭順風車的人坐到車上後就好奇的觀察了一下車的內飾然後讚歎到。這人有一口潔白無瑕的牙齒和親和的微笑。
“你是本地人?想要去哪?”艾爾也笑著和這人說著。
“嗯,我叫亨利,亨利.卡維爾。”那人說了自己的名字。低頭想了一下然後抬起頭接著說“我是被收養的。雖然養父母都很愛我。但是我卻總是在想我的親生父母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講我遺棄到農田裡。我這一次其實就是想看能不能找到我自己的身世。”這個自稱亨利的人似乎對陌生人毫無防備。
一路上艾爾兩人都和這個“亨利”聊的很開心。路上有秀麗的風景,車上有有趣的人。所以開心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終於在天黑之前艾爾他們總算找到了一家還算不錯的汽車旅館。
三人就這樣在這裡落了腳。
當天夜裡,因為第二天又要趕路,所以艾爾和西婭都早早就進入了夢裡。但是另一個房間裡的“亨利”卻並沒有睡著。沒有用他那能看穿牆壁的眼睛的能力,只是聽艾爾和西婭的呼吸聲他就能確定艾爾和西婭睡著了。
但是這個“亨利”並沒有做什麽不利於艾爾和西婭的事,他注意的是3公裡外的警車的鳴笛聲和一個摩托車轟鳴聲。他知道警車在追著什麽東西,而且正朝著這裡開來。